奚京祁拍着他的手无奈宠溺道:“先忍耐片刻,外面何其乱,最近朝臣又在逼我了,我解决完他们,带你去其他殿。”
他们这种样子在旁的宫人都习惯了。
在娄晗的面前,奚京祁从来不自称朕,奚京祁的面前,娄晗随性洒脱远不像传闻中的那个世子,这是一种并不明说,却又如此明显抛弃了地位差异、万人完全可以感觉到浓厚的——亲昵和平等。
像是少年情谊延续至今的韵。
这些天以来,娄晗和奚京祁相处很好,而娄晗还是在哪哪开心。白天小京一般是要上朝政,但是晚上会来看他,娄晗在这里什么也不缺什么也可以尽情的使唤宫婢们给他端来什么新鲜水果,除了一个人有些闷之外,不能出去逛逛皇宫之类的,竟然都还好?
娄晗和这个世界小京的关系也越来越融洽,虽然没有这个世界的记忆,但是两个人如今又知道了许多彼此的秘密,多了很多别人没有的默契。
只是娄晗始终出不去,奚京祁同跟他说,只要让他解决了外面的事情之后就能让他出来。
但奚京祁今儿个话虽是这么说,但他眉头却是蹙着的,似乎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的眼下还出现了些许青乌,像是这几天熬夜少睡了。
怎么感觉外面的局面并不像小京说的那么稳定,恐怕还更难搞一些。
娄晗隐约觉得小京遇到了麻烦,只是不好意思跟自己说。
看小京这个样子,娄晗也不好意思问,希望他能主动跟自己开口。
他摸着小京的手指头,这是暗暗支持的意思,娄晗仰过头冲他一笑,眼睛亮而带着一种纯粹的快乐。
“快来人上棋盘,我和你对弈一盘!”
下棋娄晗最近迷上的新型娱乐,特别适合躺一天之后痛痛快快的来一场脑部运动,主要是和小京下棋真的很好玩。
宫婢把棋盘挪过来。
这儿的所有人都知道,新皇待这里面的这位世子态度依旧,而这世子父亲乃是贤德王母亲乃是朝阳长公主却在仙帝和大皇子死后一直待在这儿。
足足半个多月以来,里面的这位世子都从来没有外出过,外人的眼光是他被禁锢在这。
但见久了世子殿下怡然自得的样子,大家的心情也放松下来,时常还能和陛下和世子嬉笑一下。
娄晗托着手食指和中指夹着棋子,上下抛着,但眼神认真的盯着棋盘,下了一颗子。
他对面的奚京祁坐的端端正正,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手挽袍角也下了一颗。
到这一个月了,娄晗还是没有适应这种宽大雅致细滑的衣服,不过穿起来很贴合身形,而且很舒适。
他这样拖着手衣袍就滑下来,露出了整个白皙的手臂。
这在古代叫做不雅。
但他很舒服就是了。
姿势不雅,但全程盯着棋盘,埋头苦干。
“哎!”娄晗突然笑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狡黠的表情,“你看到没有?我快赢了。”
奚京祁盯着他的脸,将他的一切行为都收入眼瞳深深处,含笑又下了一枚,“总有你这样,下棋还提醒我。”
娄晗顿时装作苦恼道:“失策了又失策了,让你注意到了。”
不过这回提醒了之后,局势又变得复杂起来,娄晗苦恼的盯着棋盘,渐渐上了头,和奚京祁对弈到最后还是赢了,很开心的笑了。
宫人还端来了宫中冰镇的青提,古代冰是一个稀罕物,但在宫里当然不缺。
冰冰凉凉的,吃起来甜得沁人心肺。
娄晗眯了眯眼睛,“你可不要让我,刚开始我不会下,但我现在还挺厉害的。”
娄晗吃了好吃,就极为自然的把青提往小京嘴里送。
“你不要胡说,”奚京祁但笑,顺势张嘴吃下了,待果肉汁水在他口中爆开,完全自咽喉吞噬殆尽。他像是注视了一个胡乱怪罪的坏人,“是你下棋厉害罢了,我可要动很多脑筋才可以——”
“那你对付其他人可要用更多的脑筋才是啊,你要小心为上哦。”娄晗抓了更多青提让他说,还努力剥了皮。
在这里娄晗每天都洗漱的很干净,因为总有人提供他需要的,他鲜活的比以前总是穿着白袍的样子好看多了。
“宫中的丧事还没有结束吧?他们那些上朝的大臣就想着搞乱子,真是有够让人烦的!”
娄晗现在对于外界的一切都是从奚京祁这里知道的,他每日上朝遇见了什么人?哪个朝臣有什么想法,他自己提了什么事论,然后又被朝臣驳回。
最多的竟然是要奚京祁快点“开阔”后宫,届时妃子们当然是他们的女儿。
奚京祁都会和娄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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