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简迭达摇了摇头:“不对,是没有你,才会离开这个并不欢迎我的世界,之前走不了了,因为有一个人说要用一百万,两百万,两个房本养我一辈子,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我觉得他的爱既然价值千金,我也要答应做他媳妇。”
“……”
被简小时这个小子骗的什么也不知情,钟应淮本来还气得睡不着,现在一口热粥呛到了喉管深处,他眼角通红不可置信地咳嗽。
几秒后,钟应淮一下子急了,他抓着头发煎熬了一下,忽然失控到跪在地上摆出哀求脸道:“简小时,你去哪儿?你要抛下我,你刚刚就是这个意思对不对?”
说着,悔得肠子快青了,钟应淮没有料到他到手的小媳妇还能跑。
回看三十多年的人生,如今他脑子里只有和简小时单独呆在一起的想法,甚至只要是他们两个人在一块,他就会开心到微笑,这说出去怎么对人解释得清楚。
他甚至想起自己无父无母的童年,想起备受贫穷打击的青年。
想到这些伤心事,钟应淮眼底微微湿润,唇边是一丝苦笑,“小时,哥的爸妈自从外出打工没了再也没有回家,我妈做给我吃的面条,我想了二十来年,才开了这个面馆,所以其实还是你给了我一个家,让我觉得开不开面馆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我有后半辈子的家了。”
简迭达心里一口气还是没下去。
他本能地想要男人示好,又不愿停留在故事进度条的后半段,为此一天都逃避着钟应淮的目光,现在又在莫名的委屈中用额头使劲撞向钟应淮的肩膀。
一口凉气冲击肺部,钟应淮龇牙咧嘴,满眼无奈:“你这要谋杀亲夫,简小时?”
简迭达手搁眼睛上深吸一口气,头想继续撞他让开“我要走,我没有夫。”
不许他任性,钟应淮双臂一打开,一只干活有力气的手按下他的头,又从后颈,肩部滑到胳膊处,拉他进怀里:“不许走,说了好多次,你一走我就打断自己的腿,哪天我真的残废了,你就没九哥喜欢了。”
简迭达:“……”
“来亲一口好不好,”低三下四抱着怀里小孩的钟应淮闭眼说,“我那么喜欢你,养着你这个小骗子,喂饱你的肚子,都不能教育教育了?”
“……”委屈小孩还是不想动,自从遇到了这个能把他抱紧,揉入怀抱亲着疼的人,他便不再觉得童话里的救赎是假的。
而且他感觉到男人扯自己了。
“书包是给我的小媳妇买的,猪心汤也是给我的小媳妇炖的,什么气不气,对上你的我就是没原则,我让让你打我出气,来,一二三,打。”
简迭达甩开那只手,回答道:“你和昨天说话的样子有事两个样,我不是流浪猫。”
钟应淮说:“谁说你流浪猫的,我跟我自己媳妇关起门拌嘴,这不是天经地义,但这个月你还不是本人媳妇,咱等下个月,我眼巴巴等着跟我媳妇行吗。”
钟应淮说完大气也不敢出。
时间变得缓慢。
这个过程中,简迭达其实知道自己答应不走也没用,系统才是有决定权的一方,但他还是走了过去,接着耳后发丝毛茸茸的青涩少年低低头搂住他的脖子,湿软舌头含了一下俊俏男人的下唇,嘴巴和喉结。
这是一种幼兽寻找父辈的动作。
站在摔碎东西边上的钟应淮鼻酸了,他想舔舔小孩的脸。
反思起来的他心想早上怎么能对简小时说这种重话呢。
他渴求抚摸简迭达的手掌颤抖不止,男人大脑中暴力蒸腾的热汗涌现在肌肉线条优秀的背部。
又是硬生生才能逼自己压下念头,粗喘不止的钟应淮看上去简直想占有简迭达的全部,就现在。
这种扭曲的想法一诞生,他开始觉得自己罪该万死,自己非要神经不正常做这个男同性恋就算了,还让简小时这么小就跟着自己,他是罪犯,是变态,是禽兽,也是这辈子一定发誓爱死老婆的好男人。
钟应淮用鼻子顶住简迭达的肩膀,嘴角粗鲁野蛮地咬上了他的背心肩带,“宝贝,九哥等你下个月,最近我们都不做,不,今年忍忍不做都行,我们回老家,店不开了好不好,只要你再也不看孙大力发的那些老师……”
现在答应钟应淮,他就是第三次做偷别人爱情的小骗子了。
简迭达不知道旁白君会让他什么时候‘轮回’,他只能看向了门外,把话题岔开,“大力哥。”
本想聊聊案子的事情,孙大力傻愣愣地站着屋内两个人疯狂亲嘴的画面,走也不是,喊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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