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很感动,瑞瑞没有笑话他,而是一起爬进来教他。
他就笨拙地学着他的样子,慢慢地挪着挪着,挪了几步,他发现规律了,肢体协调了一些,速度也加快了。
笼子不过是一丈左右的距离,很快就爬出来了,接下来秋千桥的难度就大了,他紧紧地抓着两侧的绳结,光是踩在上面不动就很吃力了,一动整个秋千都在晃,阿泽好几次都差点从上面摔下来,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黎笑笑教他怎么掌握平衡,怎么用力,见他实在是没办法走,这才扶了他几次。好不容易过了这秋千桥,来到了攀岩墙,这次阿泽终于不用人帮,自己爬了上去,拿到鸡毛键子,再小心地爬了下来,黎笑笑照例塞了颗糖到他嘴里。
阿泽羞红了脸,觉得自己明明没有玩好,大姐姐却还是喂糖给他吃了,这糖来之不易,吃到嘴里却觉得更甜了。
这是成功登顶后的奖励呢,不是放在屋里随便可以拿的点心。
阿泽爬完一圈后也出了一圈的汗,但瑞瑞还记着要跟他比赛谁快呢,嗯嗯嗯地拉着他就要再来一次。
但阿泽觉得很累了,很想睡觉,眼睛都快要半闭了。
黎笑笑心里一沉,把阿生叫过来,吩咐他:“把世子带回去擦汗换衣服,再睡一觉,睡半个时辰就把他叫起来。”
他现在是因为精气不足累了,只需要歇半个时辰左右就能恢复过来,不能睡太久,睡得越久就会越累。
阿生应了一声,见阿泽困得要站不住了,蹲下来背着他回去了。
刘氏过来找瑞瑞,见阿生背着睡着了的阿泽往里走,奇道:“怎么睡了?”
瑞瑞跳起来:“娘~!”就要往她身上扑。
刘氏赶紧叫柳枝拉住他:“我的小祖宗,你脏成这样可不能往我身上扑,我的衣裳还要不要了~”
瑞瑞还没有玩够,见刘氏过来只是高兴了一下,马上又开始自己玩起来。
刘氏奇道:“还没吃午饭呢,世子怎么就睡了?”
阿泽的身份是不可能瞒住家里人的,孟县令早上出门前已经跟刘氏说了,让她约束好家里的下人,不得透露家里多了一个孩子的事。
黎笑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他身体有些差,只是玩了一圈小游戏就累得一身汗,接下来的日子,夫人多让瑞瑞陪他一起玩,让他多出些汗,多吃点饭,对身体好。”
刘氏有些担忧:“可是他毕竟是世子,若是太劳累……”
黎笑笑目含深意:“我看世子的胃口不太好就是因为动得太少了,但小孩子就要像咱们瑞瑞一般,多玩多跳多跑多动多出汗,身体才好,吃得才多。他看着心思就重,不如让瑞瑞多陪陪他玩,忙起来了就没时间想别的了。”
刘氏一想也有道理,毕竟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如果孩子一直无所是事的话的确容易胡思乱想。
她点了点头:“行,那以后就让瑞瑞多陪他玩一玩吧。”
黎笑笑道:“他在我们家估计也住不了几天的,我很快就会到京城去找太子殿下,让他派人来把他接走。”
吃完午饭后,黎笑笑找了个空档出了门。
她在外面的铺子里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块拳头大小的黑漆漆的东西。
她径直回了房里,把房门关上,拔出小剑,在这块黑漆漆的东西上面挖了个小洞,然后把从阿泽身上拿出来的“蓝宝石”塞了进去,再把小洞堵了起来,最后拿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把这块黑漆漆的“石头”放了进去。
有了这块石头,这个“蓝宝石”就没作用了。
这可是她要带进京去给太子看的东西,当然得小心保存好了。
下午她又想办法让阿泽陪着瑞瑞玩,又让他出了一身汗,阿泽虽然累,可是晚饭的时候胃口还真的好了不少,又吃完了一碗饭,还喝了半碗汤。
黎笑笑暗忖,如果他每天都能保持这样的运动量和食欲,他受损的身体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她大大地表扬了阿泽一通,把他能吃掉一碗饭夸到天上去,并表示要是他天天都能吃这么多就好了,如果可以的话,晚上睡觉前能再吃一块点心就更好了。
阿泽被她夸得满脸通红:“吃这么多真的可以吗?”
黎笑笑道:“当然可以了,你还在长身体呢,你吃得越多,动得越多,身体就越棒。”
可是今天晚上还要再吃一块点心对阿泽来说有点困难了,黎笑笑安慰他:“没事的,不用勉强,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适应过来,等你肚子会饿的时候再吃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孟县令就给阿泽开课了,他上午需要在书房读半天的书,下午再跟瑞瑞一起玩大闯关游戏。
对于这样的安排,阿泽明显很满意,一来他没有荒废学业,二来他还可以玩得尽兴,以后见到父王母妃的时候也不必担心他们以为他光顾着玩连学业都不管了。
观音庙遭了土匪的事第二天开始就在泌阳县传得沸沸扬扬,孟县令特别叮嘱过老和尚和当天参与了处理黑衣人尸体的衙役不让他们乱说话,还安排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思放出风声,所以流言按照孟县令预想的那般传播开来,一时间过来进货的各商队紧张不已,争先恐后地要聘请镖局帮忙押运。
孟县令于是顺理成章地马上向宋知府汇报此事,顺势提出要请巡检司的人马巡逻从泌阳县到临安府这一段路程,以免土匪还有同伙记仇追了上来,要报复泌阳县的百姓。
听说孟县令带着衙役拿下了七个土匪,这可是大功一件!宋知府觉得如此要案放在泌阳县开审不妥,想把人提到临安府里来审,结果却被告知这些人当场就死了,连尸体都被孟县令烧掉了。
宋知府:……
这孟英是把他当傻子是吧?全死了?怎么死的?谁杀的?案件详情是什么,他一概不提,未查清楚案情就把匪徒的尸体都烧了?死无对症,那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孟英不会是杀良冒功吧?
转念一想又不太可能,孟英这两年治理泌阳县治得不错,而且为人行事向来温厚,做不出这种心狠手辣的事。
而且他曾经听到风声,孟英三个月前曾有意要调回京城,不知为何又不走了。宋知府心里还挺不爽的,身为自己的属下,都准备要调走了也不跟自己这个上司打个招呼,也太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宋知府正愁找不到孟县令的错处,如今收到这不明不白的奏报,心想其中肯定别有内情,马上就带着主簿及几个心腹从临安府出发,要去找孟县令的茬。
结果孟县令不慌不忙地把宋知府迎进了县衙里,把李恪被人追杀,身边贴身服侍和保护人被杀了个干净,在观音庙中被衙役偶然救下,如今正住在他的后院里一事说了个清楚,末了问宋知府要不要见一下,或者宋知府想把小殿下接到临安府去,多派人手保护小殿下的安危那也是可以的。
宋知府一听就寒毛直竖,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叫你多事!
如今太子在朝堂的风声他又如何不知?自然是有多远就躲多远,他的儿子是怎么从京城被人一路追杀,又在泌阳县被救下的,一听就充满了腥风血雨,不想知道,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他立刻就站了起来:“孟大人说笑了,既然世子愿意留在孟大人府上,孟大人应该好好招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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