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被关武这么一揉,顿时红了脸。
她低下头,默默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关武。
关武注意到乔南的不知所措、羞涩,这才意识到如今的乔南才十五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他叹了口气,难得头疼地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别乱想。”
“就是看你头发毛茸茸的,像小狗一样可爱。”
乔南被关武这么一夸,更羞涩了。
她攥了攥衣角,好一会儿才开口:“关武哥,我们回去吧。”
关武内心有点过意不去,去停车场的路上,一个小商贩推着三轮车正在贩卖冰棍,关武回头看了眼默默跟在他身后的乔南,主动走向商贩,找对方买了一支绿豆冰棍。
付了钱,关武将还冒着冷气的绿豆冰棍递给乔南,让她抓紧吃,别化了。
乔南哪儿吃过什么冰棍,她连冰箱都没见过,更别提雪糕了。
今天太阳挺大,热气直冲地面,将乔南的脸烤得火辣辣的。
关武递来的冰棍却冒着舒心的两声,乔南好奇地看了几眼包装,在关武的鼓励下,慢慢撕开包装,将那抹墨绿色的冰棍塞进嘴里。
一口下去,冰得她直皱眉。
可口中那股甜腻、清爽却迟迟不散。
乔南只吃一口就爱上了绿豆冰棍的味道,后来她有钱尝遍所有口味的冰棍后还是觉得绿豆冰棍最好吃。
徐青慈跟关武打完电话,立马将手机还给了沈爻年。
沈爻年看她一眼,默默伸手接过她递来的手机。
两人视线无意碰上,徐青慈悄无声息地移开了眼。
沈爻年察觉到她的躲避,无声地笑了下。
车子快要拐进果园路,徐青慈陡然想起刚被冰雹砸过的苹果,她还没来得及收拾。
想到今年的苹果大部分都被冰雹砸过了,徐青慈满脸懊恼、愧疚,不知道该怎么跟沈爻年交代。
这一路光顾着想叶琳的情况,她怎么把这事儿忘了呢?
沈爻年注意到徐青慈的不自然,出声询问:“怎么,有事儿瞒我?”
徐青慈舔了舔嘴唇,老老实实开口:“今年苹果被冰雹砸了大半……”
沈爻年这才想起这桩事,他不紧不慢地抬眼扫向周遭的果园。
坐在车里一晃而过,哪儿能看清冰雹砸了多少苹果,沈爻年粗略地扫了两眼,同徐青慈说:“待会我去地里瞧瞧。”
徐青慈好半天才出声:“好。”
虎头奔开到院子门口,车还没停稳,叶琳就匆忙打开车门跳了出去。
徐青慈吓一跳,眼睁睁地看着叶琳气冲冲地钻进院子,消失在视线中。
她的皮箱、手包全扔在了车上,似乎打定主意让徐青慈帮她收拾残局。
沈爻年听到动静,默不作声地瞧了眼后排愣在原地的徐青慈,见她一脸茫然,沈爻年一针见血道:“你这表妹不是一般人。”
徐青慈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却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她任劳任怨地将叶琳的行李全都提进房间,见叶琳锁了客厅的门将自己关在了屋里,徐青慈在门口敲了敲门,低声细语说了句:“琳琳,我先去地里看看,你休息会儿。”
回应徐青慈的是重物砸门的声音。
见叶琳还在气头上,徐青慈在门口站了会儿,转身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间,徐青慈抬头就瞧见沈爻年站在葡萄架下抽烟,他身姿卓越,举手投足间透露着贵气,让人不自觉地为他着迷。
徐青慈刚开始并不懂他身上那股吸引人的气质到底是由什么组成的,到后来才发现,他身上散发的那股迷人气质是他与生俱来的自信与从容以及出生在一个富裕、有爱、清正家庭培养出来的矜贵。
沈爻年听到脚步声,捏着烟头回过头瞧向站在门口痴痴望着他的徐青慈。
见她神色间多了抹自己都未察觉的迷茫,沈爻年抬抬下巴,出声招呼:“陪我去果园走走?”
徐青慈回过神,忙不迭地点头。
周川留在家里照看叶琳,徐青慈带沈爻年去了被冰雹砸过的果园。
这一片的果园基本都被冰雹砸过,地上铺满了被砸落的苹果,有的已经发臭发黑,有的青涩……
果树上挂着的幸存果也被砸得不堪入目,好多果子上都有被冰雹砸过的痕迹,坑坑洼洼的,瞧着惨不忍睹。
这些被冰雹砸过的果子已经卖不出好价钱了。
沈爻年在地里转了一圈,心里已经有了大概定论。
天灾无情,就算你百般呵护也无法避免。
沈爻年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自然知道天时地利人和的重要性。
见徐青慈满脸沮丧,沈爻年不但不生气,反倒安慰徐青慈:“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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