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如战场,徐三娘接手迪厅后将生意做得更大更好,同行们看不惯她一个女人把持着整个市场,恨不得把她脱光扒下来。
可她偏偏不信这个邪,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做生意?就不能超过那些满嘴仁义道德的男人们?
呸,她徐三娘才不信这个邪,她要让那些男人知道,她徐三娘没了男人照样能把迪厅的生意做起来。
徐三娘第一次看到徐青慈在迪厅门口招揽顾客,跟客户热情地推销她手里的皮夹克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自己,她没把迪厅生意做大做强时,也像徐青慈这般同客人赔数不尽的笑脸,最后还被奚落女人不在家带孩子,出来学男人做什么生意。
当时她男人刚死,孩子尚且年幼,身边又全是虎视眈眈,想要把迪厅低价抢过去的财狼虎豹,可谓危机丛丛、处处艰难。
此刻的徐三娘看徐青慈就像看从前的自己,再加上昨晚那一遭,徐三娘这趟已经是把徐青慈当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妹子看待了。
徐青慈看懂徐三娘眼底的惺惺相惜,视线落在三娘手里价值不菲的礼品盒,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手织的毛线拖鞋递给徐三娘,难为情地说:“姐你真客气,来就来,还带什么礼品。”
“我这点小伤又不要紧,用不着你特意上门。平时你在迪厅那么照顾我,我都无以报答呢。”
徐三娘将带来的礼品放在玄关柜,手撑着门框换了拖鞋,跟着徐青慈进了屋。
扫了一圈四周,徐三娘评价一句:“你这房子小是小了点,但是布置得很温馨。”
徐青慈进厨房给徐三娘倒了杯温热水,出来听到她的感慨,徐青慈笑着解释:“平时我一个人住,不算小啦。”
“我平时睡客卧,主卧用来囤货。”
将温热水递给徐三娘,徐青慈顺势在她身边坐下,“三娘,你昨晚忙到几点?”
徐三娘闻言喝了口水,将玻璃杯搁在茶几皱眉道:“凌晨三点才从派出所出来。”
“真他妈晦气,两群人为了抢个女人竟然在我的迪厅闹成那个样子。包间里打碎的东西都快上万了,我现在要赔偿都找不到人。”
“呸,说是为了女人,其实挑事儿的那个是气不过自己的魅力不够大,无法留住自己的相好……至于另一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打起来也是为了跟女友展示自己的能力……要是靠打架留住女人,那这世上没人会离婚了。”
“要不是看在那群人是老客户又在当地有点势力,我还真不想白白咽下这口气!”
昨晚包厢里一片混乱,两帮人砸砸打打,包厢里的酒啊、麻将机、音响设备什么的碎了一地。
收拾完残局还得重新装修,徐三娘确实损失了一大笔。
这事儿超出了徐青慈的预料之中,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徐三娘。
只是听到徐三娘并没将昨晚那场祸事归结在女人身上,对她还是有点刮目相看。
看得出来,徐三娘是个有血性的女人。
徐三娘也没想让徐青慈帮忙出主意,今天过来只是来探望一下徐青慈。
见徐青慈愁眉苦脸,徐三娘噗嗤一声笑出来,同她开玩笑:“我都没愁,你愁什么?”
“怕什么,水来土掩兵来将挡,真到了那地步,有的是办法。”
“我活了四十多岁,什么场面没见过。”
不等徐青慈开口,徐三娘又说:“你放心,你皮夹克的生意不会受影响。”
“迪厅有几波贵妇经常过来玩通宵,找时间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她们花起钱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到时候你把生意做到她们头上,肯定不会亏本。”
“我迪厅不是有几个小帅哥吗?每次她们过来都会叫一个小帅哥陪着,到时候我让小哥们帮你推销x,顺势把你介绍给她们。”
“最近不是一直有外地老板来察布尔考察市场?我倒是认识几个北京老板,在北京那边也有点人脉,你想不想把生意做到北京去?要是有这想法,我给你牵桥搭线……”
徐三娘这人大方、讲义气,像极了武侠起小说里开客栈生意的女老板,向往江湖也是江湖儿女。
听到徐三娘主动给徐青慈介绍生意和人脉关系,徐青慈感动得鼻子直冒酸气,她挽住徐三娘的手臂,嗓音激动道:“谢谢三娘,认识你真好~”
“你放心,我徐青慈也不是什么见利忘义的小人,我还是按之前的提成给你分钱……”
眼见徐三娘要开口拒绝,徐青慈连忙阻止她:“你可别拒绝啊,我心意已决!”
“你要是什么都不拿,我过意不去。”
徐三娘拿她没办法,只能答应。
两人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徐三娘还得回迪厅收拾残局,没时间跟徐青慈叙旧,完成任务后,徐三娘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徐三娘不忘交代徐青慈:“这周六晚上记得去迪厅找我,我请几个客户吃饭,带你去见见人。”
“他们有的是xx老板,每季度都会采购点东西送优秀员工和客户,你到时候给他们推一下你的皮夹克……推不出去也没关系,混个脸熟也行。”
“察布尔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混来混去也就那么一回事儿。”
徐三娘这是打算介绍资源给徐青慈认识,徐青慈听懂她的暗示,表示周六一定不会给徐三娘丢人。
徐青慈刚打算回卧室给徐三娘拿一条她刚织好的围巾,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沈爻年水灵灵地从客卧走了出来。
不早不晚,偏偏等徐三娘准备离开时沈爻年出来了!
徐青慈很难不怀疑沈爻年是故意的!
对上徐青慈震惊、惊恐的眼神,男人像是没想起似的,他穿着睡袍立在卧室门口,坦坦荡荡地迎接两个女人的审视。
徐三娘也没料到徐青慈屋里真藏了个男人,听到脚步声,徐三娘下意识看过去,只瞧见一张年轻、英俊的面孔。
男人生得高大、白净,虽然只穿了件浴袍,但是气质瞧着格外出尘,怎么看都不像是迪厅那些富婆包养的小白脸。
可要不是小白脸,为何徐青慈的脸色这么难看?
徐三娘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一圈,故作镇定地询问:“青慈,这位是?”
徐青慈大脑宕机,短时间内竟然找不到借口怎么跟徐三娘介绍沈爻年,她迟缓地眨眨眼,结巴道:“我……我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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