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暇正在喝咖啡,闻言瞥了一眼:“傅哥给你要的。”
那会儿他戴着耳机正在玩游戏,突然隐约听到点声音,声音离得近,他还以为是有人和自己说话,就摘了耳机,刚好听到傅清城要了块毯子,是给他舅舅要的。
“别说,这人还挺细心的。”余暇小声感叹道。
听到傅清城要毯子,余暇这才注意到江云大概是冷了,抱着手臂,手掌下露出的地方有细小的疙瘩。
江云:“………”
他偏头看了眼,傅清城还是戴着眼罩,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仍旧在睡。
昨天发麻的小拇指又麻了起来,江云用另一只握住,但那种酥麻是由内到外的,止不住也挠不到。
江云怀疑自己可能是生病了,不都说中风,猝死什么的前兆就是手指脚趾会发麻吗?
一定是这样!
回去就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他年纪轻轻又家财万贯,可不能轻易地狗带。
到家天已经黑了,余暇家里没人,爸妈出差了,他也懒得折腾,说去江云家借住一晚,江云同意了。
两个人到家第一件事就是一人一个沙发,跟软体动物一样瘫睡上去。
哪怕是顶级配置的私人飞机,坐这么久也是很累的。
“点个外卖吧,”余暇拿出手机问江云,“吃小龙虾吗?”
这趟海岛纪念日旅行,除了他们两波年轻人,其他的都是和傅老爷子差不多岁数的老友,旧友,大概是为了照顾这些老头老太太,菜品口味普遍偏淡。
飞机餐也是一样的清淡,以至于余暇觉得自己现在嘴巴快淡出鸟儿来了,现在就想吃一些辣辣的东西。
“随便。”
江云无所谓,他现在处于很疲惫,但睡不着的状态,毕竟他已经睡了一路了。
“叮咚——”门铃响了。
“咦,来这么快?”余暇感觉自己才下单没几分钟,“不会是点到预制菜了吧?”
他起身去拿外卖,过了会儿回来,江云睁开眼,发现他手上拿的不是外卖,而是一个纸盒子,还有一个被包装起来的,像板子一样的东西。
“舅舅,你的快递。”余暇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快递员说这个小的是代收点看到顺道带过来的。”
江云有点懵,自己最近没买什么东西啊,而且他才回来这么一会儿,总不能是谁给他送的吧。
“你买画了?”余暇敲了敲那块板子一样的东西,“感觉有点像画框之类的东西。”
“没有啊。”江云也纳闷上了。
他从茶几柜子里拿出小刀,先拆了小的那个快递盒,他们这一块是固定的一个快递员,和他还算是挺熟悉的,偶尔看到代收点有快递确实是会帮他带一下。
快递盒打开,里面是一个很漂亮的丝绒小盒子,黑色的,系着红色丝带,丝带正中间镶嵌了一颗碎钻,盒子只有巴掌大点儿。
江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小盒子,或者说包装,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但具体在哪儿见过他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啥呀,打开看看。”余暇催促道。
江云拆开丝带,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时更迷惑了,精致的小盒子里放了一对祖母绿的耳钉。
看得出来,这宝石的底色很,颜色非常透亮,一眼看上去足以惊艳任何人。
“你买的?”余暇问。
“不是,”江云很肯定,虽然他有耳洞,也带耳钉,但他最近没买过耳钉,“会不会是拿错了?”
他重新拿起盒子,但上面确实写的是他平时网购用的名字和地址。
“看看另一个?”余暇提议地指指另一个没拆开的东西。
反正也想不到耳钉哪来的,江云只好先放下,去拆另一个快递,这个快递只用了一个扁扁的纸箱,很简单的包装。
“真是一幅画!”
余暇的视角比江云更早一步看清快递盒里的东西,因为江云拆反了,所以只看到背面。
他把画转过来,看清楚画上的内容时,他先是愣了一下,画上是蓝天白天,翻涌的海浪,浪尖上站着一个冲浪的男人。
作画人的技术非常精湛,看似粗糙狂放的寥寥几笔,却将冲浪那人的张扬体现得淋漓尽致,似乎有湿咸的海风迎面吹来。
这幅画余暇没见过,但江云是知道的——
这是傅清城在海岛上画的……给他画的那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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