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灵笑了笑,终于从沙发上站起身,蹲在他面前。用纤细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啧,看看这双眼睛,”她声音轻柔,像在说情话,“被打成这样了,还这么亮,这么干净,难怪你哥哥和你的林师父这么疼你,连我看了,都差点心软呢。”
丘利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疼痛微微发抖,但他被捂住的嘴却连一声呜咽都没有发出来,继续用这双干净的眼神看着她。
巫马灵看懂了他的眼神,嘴角带着一丝嘲笑:“怎么了?恨我欺骗你?还是恨我把你揍了一顿?要不要再给你吃几个馊掉的豆沙包当做补偿?”
那个豆沙包,可是用畜面人的躯体做的呢,碾碎了揉进豆沙里,连丘吉那个谨慎的家伙都没吃出来,可丘利却吃了有一段日子。
“你放心,那东西越吃你就越亢奋,那可是炼化阴仙容器最好的饲料,可不能停,一旦停了,你就撑不住了。”巫马灵说完,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套着的豆沙包,解开丘利的嘴,恶狠狠地将豆沙包怼进去。
丘利拼命挣扎起来,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在粗糙的麻绳上磨出了血,可于事无补,豆沙包将他喉咙堵死了,他险些窒息。
是假的,那个除了哥哥和林师父外,唯一一个愿意包容他的傻气的女孩所做的一切都是假的,说喜欢他是假的,抱他是假的,都是假的。
“反应这么大?”巫马灵松开手,任由丘利像鱼一样扭动,她直起身,拍了拍黏了豆沙的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巫马灵,巫马家的人,接近你,哄你吃那些好东西,都是为了把你炼化成容器,好吸收你亲爱的林师父身上的阴仙之力,没有想到吧,你体质比他好,最适合当容器。”
丘利咳了咳,将喉咙里残留的豆沙包碎屑吐出来,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混着脸上的血,滚烫无比。
巫马世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鼓了鼓掌:“你这招可真够损的,不过我喜欢。”
他踱步过来,蹲在丘利面前,欣赏着他脸上交织的痛苦和绝望。
“哭了?这就受不了了?当初你哥对我做的可比这狠多了。”
他笑眯眯地抚摸丘利的头,然后向下滑,捏住丘利被反绑在身后的一只手,食指和中指,丘利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瞪大眼睛。
“你知道吗?”巫马世慢悠悠地说,指尖在丘利那根手指的指节上摩挲,“你哥丘吉,当初可不止打断了我一根骨头,他可是让我在轮椅上坐了好些日子,吃尽了苦头。”
话音未落,他捏着那两根手指,猛地向反方向一掰。
清脆的骨裂声在大厅里格外刺耳。
丘利整个人都紧紧缩了起来,随后又放松,剧烈颤抖,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晕过去,眼泪流得更凶。
可是他竟然死死地咬着唇,一句都没喊出来。
“哟,这么能忍啊?”巫马世感到意外,松开那两根手指后又慢悠悠站起来,盯着他的膝盖,“我还以为你是个小哭包呢?现在再让我探探你的极限吧?”
他抬起脚,厚重的靴底悬在丘利膝盖骨上方。
脚上缓缓用力,碾在丘利的膝盖上,脸上的表情却有点遗憾。
“可惜,你哥不在这儿,我多希望他现在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他的弟弟,可惜可惜。”
丘利瞳孔紧缩,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巨大的恐惧和疼痛几乎击碎他的神智。
他脚下猛地一踩。
又是一声骨裂声,丘利左腿的膝盖塌陷了下去,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睛翻白。
巫马世还是不满意,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眉头一皱,抬脚撵了上去。
这次并不是丘利不愿意叫出声,而是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一双充血的眼睛,还干巴巴地瞪着,眼泪都被强制打断了。
“好了。”巫马灵已经坐回了原位,不耐烦地说,“弄死了的话影响吸收效果,差不多得了。”
巫马世切了一声,这才依依不舍地把自己的鞋跟子从丘利嘴里拔出来。
他盯着自己满是鲜血的鞋跟,眉头皱得更紧,从口袋里掏出小手帕,弯腰去擦那些血,可就在这低头间,他听见那小子喉咙在响。
巫马世好奇地凑过去听,却听见已经被损坏的声带竟然还能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什么?你说什么?”
“鹅屎?什么鹅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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