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吉太想师父了,日日夜夜都想,现在突然亲近,竟然还有些不习惯,指尖抚摸着师父的头发,却不知道从何下手。
最后他还是决定先亲个够,从额头到眉眼到鼻翼再到温润的唇。
每一下都带着无比虔诚的心。
最后渐入佳境,他的手开始摸索到唐装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林与之看向丘吉正在颤抖的右腿,有些担心:“你的腿还没好。”
“不……不影响。”丘吉发现自己竟然激动到结巴,手上动作更滞涩了,费了老半天才解开所有的扣子。
然后他吻着温暖的脖颈,手顺着腰线下滑,触到裤腰。
在这时,林与之身体突然绷紧了,丘吉察觉到了,赶紧停下动作,撑起身,在黄光中凝视他的眼睛。
“师父,你是不是有阴影?”他想起在道堂时自己粗糙的行为,师父一定是害怕了。
丘吉怕他对这种事厌恶,所以及时停下来,只要师父有一点犹豫,他就不再继续。
可是林与之并没有犹豫,并且在听到丘吉叫出“师父”两个字时,眼神陡然亮了。
“你叫我什么?”
丘吉笑了,觉得师父有时候还挺可爱,指尖摩擦着他的耳根,再喊了一遍。
“师父。”
“师父,师父,师父……”
甚至还将唇凑到林与之耳边,低声呼唤:“师父,我超级超级想你。”
林与之的耳根更红了,不知道是被丘吉的气息染红的还是因为别的,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张一阳说的对,这个世界上再没有第二个人会这样叫他,丘吉也不会再这样叫第二人,这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称呼。
得到默许,丘吉不再迟疑,慢慢解开师父所有的衣服,只是整个过程他的手都抖得不成样子。
他是十分尊敬师父的,前二十年都把对方当父亲一样仰望,所以即便他们发展成为如此亲密的关系,他也不敢太放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还会轻声问对方舒不舒服,疼不疼,尽量顺着对方的节奏来。
而林与之是个包容性极强的人,一旦接受了这段关系,便十分能忍,不管丘吉问他什么,他都回答“还好”“可以”“没事”。
只是脸颊比较红。
灯光似乎受到惊扰,电流偶有不稳,到中段时甚至直接熄火,整个客厅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照进来,笼罩着交叠的身影。
***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在室内投下柔和的光线。
丘吉是在一阵温暖中醒来的,他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右腿传来熟悉的酸痛感,扭头一看,师父枕在他的膀子上,压得他已经感觉不到膀子的存在了。
但他见师父睡得香,不敢动,索性想着假装没醒,再多赖一会儿好了。
然而,天不遂人愿。
一阵急促得近乎砸门的声音像惊雷一样炸响,伴随着赵小跑儿中气十足的大嗓门。
“林道长!有紧急情况!快开门!”
丘吉心脏一抽,猛地睁开眼,对上师父同样睁开的眼眸。
糟了!丘吉感觉凉意从脊背直往脑袋顶窜,赵小跑儿怎么来了?!还是大早上!
林与之反应极快,立刻坐起身扯过搭在沙发靠背上的衣服将自己裹紧,两人瞬间从温馨模式切换成战时状态。
丘吉手忙脚乱地翻身下沙发,右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幸亏林之扶了他一把。
“我衣服呢?!”丘吉焦急得满头大汗,他的白色中山装、马甲、裤子昨晚脱哪儿了?
林与之利落地将他的衣服一件件找到递给他,还安慰他,让他别急。
丘吉能不急吗?昨晚弄得太忘情,障眼符都不知道丢哪去了,现在他顶着一张丘吉的脸,要被赵小跑儿看见和师父干这种事,他得悬梁自尽。
外面的赵小跑儿等得不耐烦,又开始砸门,嗓门更大了:“林道长!你没事吧?听见没?快开门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稍等!”
林与之应了一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他看丘吉裤子还是歪歪扭扭,干脆伸手帮他快速提正,又帮他把马甲扣子扣好,连袜子都给人穿上了,从头到尾一条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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