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经历了无数次重复,邢宿浑浑噩噩,但殷蔚殊记得清楚,愉悦表扬小狗的成就,“做得很好。”
不管不顾邢宿已经被弄肿了,下巴轻枕在他肩头,邢宿轻哼着扭头蹭过来,殷蔚殊含笑鼻尖抵着鼻尖,气息擦过邢宿侧脸,视线懒懒下垂,指尖轻拨弄几下。
满心赤诚让邢宿反应很快,又到了忍耐不住的时候,然后殷蔚殊不再碰。
漠然收回手,淡淡将小狗晾在一旁,转而若无其事的把玩腰肢。
无动于衷看着邢宿因为戛然而止的抚慰,而细密抖动的模样,接过他想要自我安慰的手捏了捏,低声轻慢的警告:“这是小狗爪子第二次不乖。”
上一次是刚开始时,于是殷蔚殊罚他蒙眼,放大的触觉让身体的每一处落点都如山洪海啸。
邢宿哑声喘着气,“求……主人给我。”
他嗓音冷淡,“耐心一点。”
等着邢宿熬过这一次的崩溃边缘。
习惯性想要既得的小狗,不懂什么叫忍耐的乐趣,及时行乐,对爱意和感官的表达热烈又急躁,小狗的本能。
然而对边控的忍耐程度,却比殷蔚殊想象的其实要高。
只是他仍然严苛,把玩着邢宿的手说:“别让我看到这只手第三次伸过来。”
邢宿反手,用尽全身力气克制,才不让自己抓疼殷蔚殊,力道轻轻的,仰起脸颤声讨好,“不会了,主,主人请继续。”
眼泪到底还是将布料洇湿了。
小狗在着急,殷蔚殊扫了眼还没缓过这一波的小小狗,指尖轻缠取下领带,按着邢宿的手打开车窗,“那就来点打发时间的。”
这远远超出了邢宿的认知。
他眼前骤然一亮,看到外界的第一反应并非惊喜。
巨大的陌生和无措袭来,习惯性在黑暗中接受指令的身体空落落,曝光在一片热烈中,邢宿一阵恍惚,羞耻和恐慌紧接着袭来。
邢宿闭上眼,夹紧双腿扭头想要躲在殷蔚殊怀中,但被捏着下巴,双目潮湿的看着车窗缓慢降下三分之一。
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来自殷蔚殊的衬衣,陡然放大的喝彩如同宣判的钟声,审判他居然在无数双热烈的注视中居然仍能产生不该有的悸动,感受到殷蔚殊下滑的手。
殷蔚殊眼神清明,懒散枕在邢宿耳边,和他一起看向半开放的车窗,窗外游走一双又一双热情欢快的注视。
他做着欺负人的动作,两人的身体隐在车窗下,各自露出窗隙的半张脸亲昵靠在一起,薄唇开合像是在哄人,但威胁的声音只有邢宿能听到:“宝贝知道忍不住的代价吗。”
邢宿摇头又点头,会被人知道自己在恬不知耻的干坏事,小狗不能给主人惹麻烦,他双手搭在车窗上,上身往前倾,觉得这样就能遮住更多被窥探到的可能。
“真可爱。”
殷蔚殊抚摸他脊骨的轮廓,被他趴在车窗上,小狗探头吹风的动作取悦到。
表达满意的方式却是下面那只手自上而下重重掠过,触感一下子变得炙热,邢宿背脊弓起,额头枕在车窗藏起脸,眉心紧皱,指尖几乎将车窗捏碎。
他敲了敲邢宿背后,“宝贝反应太大了。”
意思是会很明显。
邢宿一下子警觉,咽下厚重深喘,双目潮红的抬起头。
看起来不过是亲密相拥的两个人坐在车内看风景,模样疏冷的男人抱着怀中像是闹脾气的青稚青年。
此时温柔低下头,说话时偶尔带笑,一副哄人开心的样子,更显得他怀中的人生硬又倔强,迟迟哄不好。
一个温柔多金的男人包下全场,哄他怀中骄纵的小狗,只露出靠在车窗处的半张眉眼。
只有邢宿知道殷蔚殊有多过分。
他一抬眼就能看到外面的动静,不免心慌意乱,生出退缩,身体也就略显萎靡,受惊又走神,迟迟不能回应殷蔚殊的挑逗。
可身体的疼是确切存在的,已经在抗议这种残忍的方式了,堆积起越发明显的滞涩刺痛。
眼看着小狗大有从此萎靡不振的趋势,殷蔚殊掀了掀眼皮,托着邢宿的腿根,抱着拉了一下,让他能结结实实靠在自己怀中。
这次动作轻缓了些,吹了下耳廓悠悠说:“宝贝是在生气了?”
……才不会和殷蔚殊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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