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学到的东西,还得入军营教给其他人,为未来做些准备。
赵闻枭没说啥,跟他一起把人带回牛贺州去,跟相里娇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嬴政也忙,把人放下就走了。
相里默正想开口问,看看他什么时候与墨家弟子一道启程回秦,见两人脚步匆匆,王也没有发话,便知道秦国那边并不着急让他回去,便安心留下来。
唯一的女儿在这边,他在秦国也委实没有什么特别牵挂的事情。
那些个攻城器械的研究,本就并非一日之功。
几人向着东南而去,刚好路过夏无且的后勤大棚,可以看到对方忙忙碌碌泡在草药堆里的样子。
第一次逮住她,夏无且兴奋蹦出来:“城主!带上药包!还有解暑的药水!”
一连三句叮嘱,句句都带出立誓般的斩钉截铁。
霎时,不管是人是动物,都转眼看过来。
赵闻枭正要拿东西,抬脚走过去。
卧在树底下跟虎猫大眼瞪小眼消磨时光的哈哈,一闻到熟悉的味道,马上抛弃这个体型娇小,状似同类的家伙,朝着蒙恬等人冲过去。
哼哼歪头,看了一眼,淡定起身蹲着看热闹。
王离一看那黑黢黢老大一只东西扑过来,下意识上树躲开。
其他人亦然。
训练有素的少年,动作干脆利落,“欻欻”两下就攀上三四米高的地方。
但是没用,豹豹也会上树,而且动作比他们快多了。
它伸爪勾住王离的裤子。
王离一手抱树枝,一手拽自己的裤子:“不是,为什么倒霉的又是我啊!!”
他造的什么孽。
李信松了一口气,乐道:“大概是你经常逗它玩罢,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
崽子小的时候,他逗得有多乐呵,如今就有多悲伤。
豹豹勾衣服没能把人弄下来,改为张嘴叼住他的小腿,想要嘴动把人弄下去叙叙旧情。
王离不想来个倒挂金钩,像猎物一样在豹豹嘴里毫无招架之力地晃荡,在同僚面前丢脸,只能认命:“我自己下去,你给我松开!!”
哈哈很有灵性地给了个怀疑的眼神。
骗豹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没有干过。
“真的!”王离呐喊。
哈哈慢慢松嘴,扭身跳下去,轻盈落地,仰头盯着他。
等王离一滑下来,它就扑过去把人按在地上,舔舔,蹭蹭,嗷嗷撒娇求摸摸。
哼哼:“……”
太丢豹了,没眼看。
它皱眉闭上眼睛,一副忍受什么的样子。
树上的小白也斜着眼睛看哈哈,发出近似嗤笑的一声“嘎”。
模仿鸟直接一点儿,它说:“笑死,笑死,丢脸。”
王离:“……”
真是见了鬼了,一只鸟的口吻,为什么跟教官那么像。
他张开手,呈大字瘫在地上,沾满口水的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李信诧异看过去:“这又是什么新物种?”
居然会说人话。
赵闻枭顺嘴给他们科普了一下,在后勤处简单收拾行囊,顺便让他们玩一会儿。
唔,她也很想看看热闹。
哈哈不负众望,舔完王离便松开爪爪,开始挨个逮人。
一群人慌不择路,翻山越岭地跑,跑不过,上树躲避还是躲不开,就连下水都没游过豹豹!
哼哼的脑袋随着他们转动,看得打了个哈欠,嗤嗤鼻子甩甩头,将扑过来的蚊蝇赶掉。
浮丘伯刚用菊芋将山谷比较罕见的鼠兔引出来,还没来得及挼一挼,人和豹便呼啸而过,头顶还有两只东西“嘎嘎”、“嘎嘎”地扑扇翅膀过境。
李信狂奔:“为什么我是第二个!!”
王离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跟上,当拉练锻体。
闻言,他幸灾乐祸还给他一句话:“谁让你以前老是逗小崽子,这下遭殃了罢。”
他们遭殃不遭殃待定,但是路边的草得遭殃。
一群人踩过,一只大豹子又跳起踩落,榨得草汁飞溅,直接喷向旁边无辜的浮丘伯和小鼠兔。
鼠兔圆溜溜的眼睛一瞪,水光一晃,按在洞穴边沿的小爪爪慌乱一收,又缩回洞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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