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疑惑:“胭脂是什么?”
赵闻枭:“神器。”
蒙恬和李信:“??”
满嘴跑马的某某人,将事情吩咐好就跑了个没影。
留下来的四人商量一番,四处找可以租借的宅子和小炉、炊具等等。
以往都是贵人帮忙处理这些琐碎事情,但他们在燕国没有旧相识,只能找食肆合作。
秦舞阳和荆轲在燕国人缘颇好。
蒙恬他们刚散开各自询问,消息便已经传到他们耳里。
当时是,两人正在屠狗辈院子里舞剑喝酒,屠狗辈刚宰杀一只黑狗,木板被剁得“哐哐”跳。
秦舞阳闻言把剑收起来,擦了一把汗:“又是风风火火办宴会,似乎跟在赵国和魏国并没有任何区别。”
而且听闻对方在魏国并没有找公室与贵族的麻烦。
想来,定是因为秦王忌恨在赵国经历的一切,所以才会额外“关照”赵国。
他绝对不相信那是旁人所为。
但燕国的公室贵族们,大可不必慌张。
“秦国向来重农轻商,对各国奢靡作风甚是鄙夷。”荆轲此时此刻有些怀疑,“那人若是秦王,当真会自降身份,扮作游商?”
秦舞阳摇头:“不清楚。”
秦王此人,心思深不可测,谁能料到他会做出些什么来。
他既然能够自降身份与士人同吃同住,以此求才,还将对方封为国尉,想必扮作游商也不一定会在意。
列国中,还没有哪一位君主能这样豁出去。
荆轲喟然感叹:“秦王此人,必有图谋,其谋亦定然甚大。”
这样的委屈都能受,图谋的事情肯定大得足够压过这短暂的委屈。
燕王宫。
燕王喜大开廷议。
诸臣位列,阒静无声。
燕王喜问太子丹:“太子昨日可曾探清楚,那游商是否为秦王?”
太子丹说:“昨日只见与秦王酷似的一位淑女,不曾见酷似秦王的游商。”
昨日本还想再探探。
不过后来有猛兽怪物出没,他们便回避了。
太子师鞠武直身,作揖:“我王。听闻此游商与那位酷似秦王的淑女乃兄妹,二人都自秦国而来,与秦关系甚好。臣以为,倘若这位游商真那么像秦王,以秦王暴戾的性格,绝对不会留下这么一个祸患。”
万一有人借此谋反,秦王岂不危矣?
燕王喜发愁:“如果那游商真是秦王,他为何要扮作游商前来我燕国?”
莫不是秦国对燕国有什么想法?
“秦王目的不明,可他频频出现在诸国,一定是有所图谋。”鞠武道,“如同当年的赵武灵王一样,这位年轻的君王,也有着不低的野心。臣以为,在如今的情形下,燕国应该与赵国同心同力,共同抵抗秦国才是。”
齐国已经被打得蔫巴,龟缩在自己的领土里作壁上观,有时候甚至闭目塞听,纵于声色之中,懒得观。
韩国本来就弱小,魏国又被秦楚国吞并不少领土……
若是继续下去,魏国和韩国迟早会像郑国、蔡国、鲁国那样,国将不国。
燕王喜沉吟:“太子师所言有理。”
也有臣子站出来反对:“然而赵国对我燕国虎视眈眈,说不准开春之后,就会跨过易水,攻打我燕国。赵国兵多粮草足,我燕国难敌,只能求助诸国。
“齐国不必想,韩国和魏国都听赵国的,楚国又离我们燕国太远。除了秦国之外,不会再有别的国家,能够救我们于水火之中。
“要是和秦国闹翻……呵,太子师倒是仔细说说,我们要如何抗衡这迫在眉睫的危难?”
燕王喜倒吸一口凉气:“嘶卿亦所言有理。”
鞠武气结,心塞。
想当年,秦赵大战,燕王想要趁此机会与赵国联合一起抗秦。
看见赵国一片萧条之后,燕王喜马上改了主意,转头就请出燕昭王时期的名臣剧辛,想要按着赵国捶。
鞠武说干口水也没能劝住。
赵国不堪经受此辱,破釜沉舟,死也要拉走他们两员大将。
此战,燕国大败,反倒要割地赔款,元气大伤。
燕廷争论不休时,赵闻枭已经挑选好几盒胭脂、口脂和石黛。
火凰停在旁边,敛起翅膀,低头看这些于它而言,做工粗糙的东西:“宿主不会做胭脂吗?为什么要在燕国买?”
虽说燕国的特产就是胭脂,但宿主前世非特殊场合也不化妆啊。
赵闻枭:“我又没学过做胭脂。”
石黛还可以,用铅笔霍霍一下也能凑合,胭脂和口脂怎么做她哪里知道。
颜料她倒是知道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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