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是点头。
生肉她都能嚼下去,熟肉算什么。
赵闻枭简单跟她沟通逃跑计划,说完就走,接下来的两天晚上给她巩固一下,再送些吃的,白日则躲在羊毛堆后面补眠。
她整日缠着麻布,行事又低调,只在晚上神出鬼没。
一时之间,就连身处同一个营帐的人,都有些不清楚,他们营帐里,到底是不是真的多出一员陌生人。
两日很快过去。
赵闻枭看着那位“鹿公”进入炼制丹药的营帐,升起炉火,开始让系统帮忙倒计时。
火凰定时了。
她倒在角落的毯子里补眠,等爆炸声一响,便鲤鱼打挺起身。
“发生什么事情了?”
“敌袭?!”
“敌袭了”
“快,操家伙!”
……
部落里一片乱糟糟。
赵闻枭趁机摸去王帐那一边,打算在他们把人送回俘虏营帐之前,先将人劫走。
但是没有想到炸营之后的匈奴人,根本就不管这群不知都从哪里抓来的人,只勒令他们全部挤在角落里不许动。
头曼单于喝得醉醺醺的,提刀的手都有些发抖。
可他终归还是那个经验老道的老单于,在短暂的气愤与慌张之后,立马就把附近人手有序组织起来。
只是他大概真的喝大了。
赵闻枭把相雪的枷锁弄掉之后,去帮其他俘虏弄掉枷锁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她回头一看
好家伙,相雪用匕首把一个人的胸膛剖开后,居然徒手拆掉了那人的肋骨,把他的心捏爆了。
看那人华丽的衣着,富态的身躯,身份应当不低。
“……”
这力气,啧啧啧。
“怪物……”她手边的男人表情惊恐,“她果然是个怪物。”
赵闻枭眼睛一眯,松了手。
“哎呀,你这锁太难开了,我拆不掉,你自己另外找人帮忙吧。”她转过头去帮另外一位妇人打开枷锁。
这年头的枷锁没什么特点,就是套得特别紧,并且格外重。
根本不是影视剧里面,那种砸到地上,还有清脆回响的轻飘飘木头,而是捞起来就能够当成武器的东西。
身上带着枷锁,根本无法逃跑。
男人惶恐向赵闻枭求情,但她没有理会,给女子和孩子开完锁就算了。
有几个人想要跑去通风报信,要死一起死,却被相雪直接拖着枷锁砸晕当场。
……
这边炸营的炸营,逃生的逃生,救火的救火。
立在城头上,看到远处星星之火的蒙恬,立即派出斥候打听情况。
斥候也很快来报,说是头曼单于的王帐位置暴露了,似乎有什么东西炸了之后,火势迅速蔓延。
“说来也是奇怪,有一只白头大鸟,居然扇晕了一只海东青,把它推火里了……”
这种行径,是不是太像人了。
白头的大鸟!
老师在匈奴人的王帐里?
蒙恬果断点兵出击,先带着一千骑兵前去探明情况,看清楚这场闹剧之后,又快速绕路到他们后方埋伏。
而此时的赵闻枭,已经抢来两匹马,带着相雪和她两只庞大的爱宠往大月氏的方向去。
大月氏紧紧挨着匈奴的地盘,在匈奴以西,高原之下。
她打算到时候顺着这条路,摸上河西走廊去。
……
这一夜,匈奴元气大伤。
头曼单于忍痛,断尾求生,结果又在躲避蒙恬时,被西面的杨翁子打了一场。
头曼单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向北迁徙。
不久,已经抵达大月氏的赵闻枭,听闻头曼单于最为宠爱的幼子,在那一夜被野兽撕碎,尸骨不全。
而他自己也身受重伤,险些被蒙恬摘了脑袋。
“原来那人是头曼单于的小儿子啊……”
历史上,头曼单于的小儿子在这个时候,应该还是个很小很小的孩子,不至于像那天看到的青年一样大。
大概又是架空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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