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换,换叉子。”季宥言怕把感冒传染给陆裴洲,有点神经过敏,“你应该,开,开一罐新的。”
陆裴洲被他谨小慎微的行事风格逗笑了,握着他的手,又从罐子里插了一块黄桃,然后一口吃掉。
“传染不着,你吃你的。”陆裴洲说,他想了想,又说,“你喂你的。”
季宥言反应半晌,面不改色“嗯”了声,但耳根子却不出意外红了。
一大罐黄桃罐头,就这样被他俩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干净。季宥言舔了舔嘴唇,嘴巴被他舔的红润润。这样的季宥言太性感了,很勾人。陆裴洲目不转睛地看着,呼吸有些乱,激得某处地方明显有了状态。
“你咋,咋了呀?”季宥言发现他的不对劲儿,贴了贴陆裴洲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子都很挺,鼻尖抵着鼻尖,季宥言轻声说,“你好烫。”
啥?季宥言在说话,说啥呢?听不清,他嘴巴怎么一动一动的。
陆裴洲不可控地往前倾了倾……
“你,你也,也感冒了?”霎那间,季宥言像是量好了体温,拉开距离,坐直了,捂住口鼻说,“被我,我感染的!这,这么快……啊,我有感冒药,你吃,吃吗?”
陆裴洲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不用。”他语气很冷淡。
季宥言没想真把陆裴洲给传染了,好孩子被吓着了,他又重新戴上摘了没多久的口罩,起身说要回去。太善良的孩儿认为现在的自己是个病原体呢,那还是不要乱逛了,哪都别去,回自个屋里比较好。
陆裴洲想拦他,但季宥言态度很坚持。屋里开了暖气,裤子穿得薄,他不太方便站起来,所以最后到底没拦住。
季宥言低着脑袋回家,风吹得他耳朵疼,外套是个连帽款式,他赶紧把帽儿戴上。暖和一些了,季宥言时不时往陆裴洲的屋子看看,见陆裴洲没追出来,顿时松了口气。
其实季宥言走得如此匆忙,跟逃跑似的。病只是小部分原因,更主要的原因季宥言不好意思说,太隐秘了,自己回头咕咕哝哝两句,在浴室里动动手也就罢了,当着陆裴洲的面,太难败火。
或许是黄桃罐头起了作用,季宥言的感冒在周一的时候好了,夜里也不咳。状态调整好,他又投入到了紧张的学习中,黑板的左上角写着倒计时,离高考只有十几天的时候他的心绪最紧张,可又熬过了十天,临到只有几天时,他反倒从容了。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这一年时间季宥言实打实的在复习,能考成什么样儿,都顺其自然。
考场外乌泱泱的一群家长伸长脖子在等着,孙梅儿、季羡军,蒋琪都在,他们结伴过来。自家孩子考试,没有不上心的。
老天眷顾,这三天的天气非常好,空气相对湿润,有微风,能穿长袖的那种。
结束铃声响了,考们开始往外走。
孙梅儿眼挺尖,季宥言一出来她就看到了,旁边是陆裴洲。他们分的考场不同,但都在同一层,考完了陆裴洲就在花坛边等着一起。
孙梅儿招手喊他俩过来:“感觉怎么样?你俩对答案了吗?”
陆裴洲和季宥言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还没。”
“考完了就不管了,”蒋琪说,“咱们等结果就成。”
季宥言很认可,点点头。
“我觉得,我,我考得还行。”他说。
季羡军笑了笑,笑得眼睛快没了。众人把目光放到陆裴洲身上,陆裴洲顿了顿,也说:“我考得也还行。”
俩孩子这样回答,当家长的便踏实了。
这时,季宥言手机在书包里震动个不停,他拿出来瞅了眼,说:“是邱鹏。”
随后他点了接通,总共聊了几句,季宥言开口很少,大多一个劲的“嗯嗯”。
“什么事儿?”挂了电话,陆裴洲问他。
“他说,晚,晚上聚聚。”
季宥言他们还好,本身就是不好动的性格。但邱鹏一年下来估计早憋疯了,解放了,他必定一马当先,组织聚餐。
“吃饭啊?”孙梅儿听闻嘀咕说。
她本不该扫兴,可她今天一早买了许多菜,都是季宥言和陆裴洲爱吃的,本想着今晚做顿好的犒劳大伙,眼瞧着却要落空了。
季宥言哪能不知道孙梅儿的想法,邱鹏约他吃饭他没答应,和朋友玩的同时当然也不能拂了父母的心意。他们说好吃完饭再约,晚上出门唱k。
季宥言继续解释了一通,孙梅儿心情瞬间由忧转喜。
晚饭吃得相当热闹,两家人过得跟一家人没差。大人聊大人的天,季宥言和陆裴洲聊他俩的天,场面又和谐又温馨。
但因为晚上还有约,季宥言和陆裴洲没吃太久,天擦么黑的时候他俩就离席了。
邱鹏他早到了,这一场他做东,但他没有跟个弱智一样把什么人都叫过来,憋得再慌,也只叫了一些熟悉的。其中包括舒小宝和景瑶,还有他自个班玩的特别好得两个朋友,灯光闪烁的角落里,隐约还有两个人,待到季宥言走近,才发现是江宇城和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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