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瑾幽幽道:“夫人给你的,拿着。”
“多谢夫人。”
林鹤没看出两人这种奇怪的氛围,他拢了拢身上的外袍,任由夜风将他的发丝吹乱:“我怎么感觉这吹来的风有些潮湿,是在江面的缘故,还是快要下雨了?”
阿染一愣,静心感受了一番。
的确是有些不太对。
“好像是要下雨了。”
林鹤打了个哈欠,不慎灌了一肚子的冷风:“这么倒霉的吗,在京城那么长时间没下雨,一出来就要下雨。”
阿染听着林鹤絮絮叨叨的抱怨之语,不知为何,心中莫名涌起了不祥的预感。
林鹤发着呆,看着江面上细碎的、跟着水浪晃动的圆月,忽然软声道:“困了,回去睡觉吧。”
萧怀瑾主动牵住了他的手。
这一会的功夫,手已经被风吹得冰凉了。
两人回了房,躺在了床榻上。
林鹤侧躺在里面,刚闭上眼睛,就感受到萧怀瑾坚硬温热的躯体贴了过来,低哑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还疼吗?”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只炙热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按在了他的臀瓣上,甚至还轻轻捏了一下。
“这里。”萧怀瑾低哑的声音贴得更近。
那处特有的柔韧和恰到好处的软腻,让人捏了一下竟有些舍不得立刻松开。
第77章 遭遇大雨,滑下山坡!
林鹤浑身紧绷,他忍不住往前挪了挪:“嗯...你,你把手拿出去。”
萧怀瑾顿了顿,不仅没拿出去,反倒是揽着他的腰肢,将他拖了回去,让他整个人都嵌在了自己的怀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根:“为什么不回答?”
“...不疼了。”
“真的?”
“嗯。”
萧怀瑾微微用力。
林鹤立马疼得一缩。
感受到了林鹤的颤栗,他不由得低笑一声:“这不是还疼么?为什么要骗人。”
林鹤咬牙切齿道:“你管我疼不疼。”
“既然疼,为夫就该好好给你揉揉。”
林鹤的脊背抵着他坚实宽阔的胸膛,他的胸膛硬得像是一堵墙,哪怕林鹤再怎么想往前挪,那墙壁总是会跟着挪过来。
一直到他挪到了床榻边缘,再也无法移动,只能傻眼,任由自己被萧怀瑾拖了回去,然后...狠狠蹂躏。
经过了一晚上的揉捏,林鹤不知是已经麻木了,还是他的手法真的有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竟真的不疼了。
但是一想到某人耍流氓耍了那么长时间,他就有些不爽,静悄悄地起来,看着他的脸庞,悄悄摸了下牙齿,然后趁着萧怀瑾没醒来,张嘴就咬了上去!
萧怀瑾清醒的非常迅速,他立马伸手拎住了林鹤的后衣领:“你属狗的?”
声音困倦,还带着几分低沉的沙哑。
林鹤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根,轻哼一声:“这是我的报复。”
话音刚落,整艘船忽然重重震动了一下,紧接着,阿染站在外面敲门:“公子,船已经顺利靠岸了。”
“嗯。”
两人飞速起身,简单洗漱了一番,在船上吃了点东西,这才准备下去。
阿染走到萧怀瑾面前,刚想带着他下去,目光忽然落在他的脸上,紧接着眼皮一跳:“公子,您脸上这个牙印是......”
萧怀瑾抬手摸了摸脸庞:“他咬的。”
阿染噎了一下,看向早已雀跃着跑下去的林鹤。
身为堂堂太子殿下,被别人在自己脸上留下了一道牙印,想来也是这二十多年头一遭的经历吧。
马车也小心翼翼地被牵引了下去。
林鹤坐了上去,看着两位马夫舒展着腰身走了过来:“该走了,这天气不太好,要是这雨下大了,山路泥泞,可就不好走了。”
林鹤不由得仰头看了看,天边格外阴沉,乌云似乎越压越低了。
萧怀瑾和林鹤坐上了马车,马车开始晃动了起来。
林鹤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腰:“在船上晃了一夜,刚下来又要在马车上晃悠,我这身子都要散架了。”
萧怀瑾不动声色地伸出手,宽大的手掌贴在了他的后腰处:“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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