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在此时。
孟泽带来的手下突然再次举枪,直接堵住陆扶书和他保镖的所有退路。
而孟泽本人长腿迈开,两步上前,趁着秦思夏松懈,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枪。
“秦小姐,你跟三小少爷真是情深义重,”他贴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像是恶魔在耳边低语一般,“不过我真不想跟你们再演下去了,好好想想,一会该怎么跟陆哥解释。”
秦思夏听到这话后失了神。
一会跟陆狗解释?
陆狗难道在这里?
“陆哥早就在了,坐直升机来的,比你们快很多哦。”说完,他也不再解释什么,跟陆扶书对峙间,般秦思夏推进舱门。
陆扶书见孟泽把夏夏推进舱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秦思夏猝不及防,跌跌撞撞扑进了机舱。
舱门在她身后“哐当”一声,被孟泽从外面关上并锁死。
因为外界天空阴沉,机舱内没开灯,也一片昏暗。
秦思夏惊魂未定地爬起来,对着舱门又拍又打:“阿书!阿书!”
没有回应。
就连飞机里也没有人回应她。
一种更深的恐惧开始在心头蔓延,秦思夏回过神来,细细去想孟泽说的那些话。
难道说,陆沉舟一直在这里?
她颤抖着,慢慢转过身,看向机舱深处。
客舱的阴影里,一个人影缓缓坐直。
头顶灯亮起,光芒首先映亮一只骨节分明,戴着黑色皮质半指手套的手。
那只手正握着一块软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把银色武器的枪管。
灯光上移,照亮了那人酒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外面随意搭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马甲。
他倚在宽大的座椅里,姿态慵懒,微微抬着下颌,扫了一眼腕间价值不菲的机械表表盘。
是陆沉舟。
他一直在飞机里。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识破了她逃跑的计划,坐直升机提前跑到这里守株待兔。
他衬衫的袖口和前襟上,沾染着几处已经变成暗褐色的血迹,不知道是在哪里弄上的。
机组人员消失不见,整个空间里好像只剩了他们二人。
在彻底认清楚一切后,秦思夏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本应被甩在服装店试衣间的男人。
所以,陆狗早就知道一切了。
那他还在陪她演戏?
秦思夏只觉得无力,好像每次能轻易逃跑都是他授意,他带着目的性,否则,恐怕连那庄园她都跑步出去吧。
想到这点,她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陆沉舟擦枪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终于抬起了眼。
那双碧绿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忽明忽暗,倒有些像是深山老林里窜动的阴冷鬼火。
他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雨水,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充满绝望的眼神。
然后,他举起了手中那把刚刚擦拭完毕的银色武器,像是召唤宠物般对她勾了勾。
秦思夏牙齿都在打颤,但她不知道自己不听话会发生什么。
陆沉舟或许真会一枪崩了她,或者把她送去充满恐怖的疗养院……
没办法,她只能迈开脚步,一点点向前走。
当她终于走到他触手可及的距离时,陆沉舟手臂一伸,大掌扣住她的后颈,一把将她按倒在自己膝上。
秦思夏惊叫一声,眼前一阵晕眩。
舱外,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舷窗上。
透过被雨水冲刷到模糊的玻璃,她能看到外面泥泞的地面。
孟泽撑着一把黑伞,姿态悠闲。
而阿书,正被两个人死死押着,跪倒在地,脸被迫贴在泥地上。
他挣扎着,目光恰好穿透雨幕和玻璃,看到了这一幕。
他深爱的人被人按在地上,被人用武器指着。
陆扶书目眦欲裂:“小叔,放开她!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
陆沉舟对此毫无所觉,他只是一昧盯着秦思夏。
枪口代替他手指贴上秦思夏皮肤。
从她太阳穴开始,撩开她打湿粘在脸上的碎发,沿着脸颊缓缓向下。
武器划过她脖颈上的动脉,掠过她绷紧的锁骨,继续向下……
秦思夏在他膝上颤抖起来,恐惧到甚至挤出基地生理性泪水。
她知道那东西上了膛,只要面前的男人扣动扳机,她就会血溅当场,惨死在飞机上。
她想挣扎,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
枪口最终停了下来,挑开单薄的衣料,指向她心脏下方。
陆沉舟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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