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砺看都没看他一眼,提着密码箱直接绕开,走进了白泽的房间。
而白泽没着急跟进去,双手环胸笑意清浅,“怎么呢?师兄在这跟你说话你是真没听见啊。”
“说了你哥夫冷心冷血你还往上扑,不纯找虐嘛?”
司寻咬咬唇,爬了起来,“我又不是故意的。”
白泽笑了一下,转而问傅擎川,“他当初就是这么勾的你?”
傅擎川:“……”
还真是。
直勾勾扑怀里,故意碰到某些位置。
现在想想,当初的害羞与纯情就是他掉入陷阱的一个笑话。
白泽又笑了一下:“那么请问,现在看他用同样的法子勾搭别的男人,感觉如何?”
傅擎川:“……”
傅擎川转身回门,并且反手就要关门。
而司寻自然不可能让傅擎川得逞,在门合上前扑了过去,“我没有,是不小心的…”
“放手。”
“我不。你听我解释…”
白泽懒得看戏,他也急着收拾人。
白泽也没进屋,就靠在门口上,下巴微抬,“把我衣服拿出来,你就可以走了。”
时砺叹息一声,把人牵进屋里,把门给关上,“我跟你睡一窝,咱就住这个屋行吗?”
白泽鼻孔朝天,哼哼唧唧,“勉强,敷衍。”
时砺把人摁坐在沙发上,半蹲着身子与人对视,“天地良心,真没有。”
白泽挑眉,“那你不要你的名声了?”
时砺笑了一下,“我只怕对你名声不好。再者,我们结婚了。”
白泽也跟着笑,“那是。”
傅擎川是拿走了他的手机和身份证,但是他似乎不知道电子身份证可以用。
白泽大几千年的人生才看中一个男人,麻溜地拉着人在网上登记注册结婚。
现在只差证件到手了。
嘿嘿~
一天之内虐了渣,还顺便把婚给结了,白泽的心情简直能飞上天。
“我们洗澡睡觉。”白泽说着,就把人拖进了卫生间,两下就把对方的衬衫给扒拉了,“我下午就想干了。”
时砺:“……”
“你还给解了三个扣子,以后在外头一个不准解…”
“好。”
两个人,四只手,动作贼快地扒拉干净,冲进花洒下。
很忙,但白泽嘴闲,“时砺,你说傅擎川还有没有心思跟司寻玩啊?”
“不许提他。”
白泽低声笑开,“我又没跟他…”
“还说?”
时砺彻底被惹毛,白泽不再有机会巴啦啦。
单人间的床才一米五,但不慌,不管是挨着睡,还是叠着睡都是白泽喜欢的。
临睡前,白泽忽然想起一件事,『时砺的好感度有多少?』
系统猫:『百分之九十五。』
白泽:『哇哦~他是对我的满意度好高哦!』
系统猫:『……』
不用太炫耀,真的。
白泽换了个姿势趴在时砺的胸膛上,『那爽感度呢?』
系统猫:『百分之二十。』
白泽不满意了,『我辛苦了大半天,怎么才这么点?』
系统猫:『已经很高了,宿主你别忘了,除了司寻和傅擎川,原主的老爹也不做人。哦对了,还有那个经纪人…』
白泽双腿抻直:『那么多渣!』
感受到白泽的生无可恋,时砺问,“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泽双手收紧,紧箍着时砺的腰身,“有点累,抱紧我就好了。”
“好。”时砺双手同样收紧,在白泽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睡吧,我会一直在。”
“嗯,晚安老公。”
“晚安…小白。”
与此同时,隔壁屋里。
“阿川,我师兄明显变了,他会把很多事捅出来的。”
傅擎川眯了眯眼,“那就一起死。”
白泽陪他去的酒场可不少,随便拉出哪一个大佬都很垂涎白泽那张脸,那个身段,他能放倒白泽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至于时砺,本事可能是有,但是通常来讲像他那种人是不屑碰脏东西的。
只要白泽一脏,跑得肯定比他还快。
只要录制结束,便是白泽的死期。
司寻突然想一件事,“你之前不是说他的酒店门没关吗?总该出点事吧?有没有可能就是时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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