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么喊?我是医生吗?”白兴士语气沉沉,脸色不耐。
一群没有眼力见的东西,把时砺给吓跑了,白家那么大个窟窿谁来帮他填?
柳林被吼得一愣,反应过来白兴士说了什么,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冲着白兴士跑来,揪着白兴士的衣领叫喊着,“你有心吗?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丧尽天良的话?!”
白泽低头把玩着时砺的手指头,好心提醒道:“白总还是亲自替阿姨上一下药吧,不然红痕就要消失了哦。”
柳林反应了一秒,放开白兴士,冲着白泽挠去,“你个小杂…”
“啪——”
白兴士一扬手,柳林被扇倒在地上。
全场静默。
好半天,柳林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打我?”
柳林捂着脸,面色痛苦又不可置信。
白兴士心烦气躁,半点没有懊悔之意,“闹够了就滚。”
站在远处的白景晨看着白泽,拳头紧攥,眸光怨毒。
第104章 鸡飞狗跳,家宅不宁
白泽的卧室入口改在白景晨这边,白泽不愿意踏入,只在门口瞅了一眼。
“这屋子我不住。”
按理说,白泽不入住,白景晨该高兴才是,可他看见了白泽眸底的嫌弃,原本就紧攥着的拳头紧了又紧,“你什么意思?”
白泽咧嘴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呢?
我觉得你是在嫌弃!
白景晨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生生隐忍之下,面色扭曲,看着像是要吃人的怪物。
“你不要太过分了,房间能给你住是看得起你。”
“我谢谢了。”
相比较于白景晨红温状态,白泽的神色要多柔和有多柔和,乖得不得了。
这让白景晨有种拳头会上棉花的无力感,挫败又愤怒。
可又无处发泄。
不止白景晨愤怒,白兴士也怒,要不是看在时砺的面子上,谁愿意管这孽畜的死活。
有房间住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还真是长脸了。
但眼下,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白兴士深吸一口气,一把推开了白景晨,咬着牙,笑问白泽,“那你想住哪?只要你提出来,爸爸一定满足。”
然后一边安慰自己:只要钱到位了,公司活了之后,怎么拿捏还不是他说了算?
就像那个女人,就像那对老不死的。
对方深藏在眼底的怨毒,白泽不是没看见,但猎物嘛,一口咬死不好玩。
白泽“嗯”了一声,认真思考,“白总能把我的房间恢复原样吗?我比较念旧。”
原主的房间其实不大,甚至都没有白景晨的一半大,里边也没有珍藏,但是怎么说,他就爱看家宅不宁的戏码。
“这…”白兴士为难了,也磨牙了,身上的膘肥抖了又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天色已晚,一时半会搞不好。”
白泽看出来了,生怕把人气死的他,很懂事地退让,“要不然把里边的家具全部换新,再消消毒,我勉强可以入住的。”
“白泽!”白景晨忍不住咆哮,因为太过用力,又牵扯了一下被打疼的脸颊,重重的吸了一口气,才又道:
“你以为你是谁?要不是有时先生,你以为你还能进家门?”
白泽“哦”了一声,抓起时砺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所以你猜猜,时先生为什么会来白家这种小破庙?”
白景晨:“……”特么的特么的…
白兴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我给你换。”
“爸!不可以!凭什么!”
白景晨这一叫,又给捂住了嘴。
这已经不是在侮辱他了,这是把他的尊严,甚至整个人都踩在地上践踏。
这跟蝼蚁有什么区别,他不服。
白兴士一个反手又扇了一巴掌过去,“不想被赶出家门,就闭嘴。”
赶出家门?
白景晨惊得连脸都忘记捂了。
只觉得所有的怒火在此刻都被泼了一瓢冷水,怒都不知道该怎么怒。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疼爱了他二十来年的父亲,有朝一日会变得如此陌生。
不对,不是现在才陌生的,都怪那个贱种,要是乖乖服从多好,非得搞那么多事。
当柳林上好药,赶上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白景晨傻愣愣的,猪头一样的儿子。
“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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