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觉得白泽长得好。
也不知道从前傅擎川怎么那么瞎,放着好好的人不要,非得作。
也便宜死了时砺那个死面瘫。
“知道,我又不做什么。”叶叙无所谓地撇撇嘴,“你要是没别的事要说,我就先走了。”
说完,又混到白泽身边。
虽说时砺纯属过来看看,但怎么说,是个活人就得有社交。
哪怕不谈生意,人脉也是要积累的,虽然不缺,但有句老话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知道他日会不会有交集,甚至是有求于人。
而白泽身边也围着三四个人,手端高脚杯,笑意盎然地与白泽闲聊着。
都是一些低层家族子弟,挤不进时砺或者尹毅那边,但不要紧,以时砺对白泽的重视程度,或许找白泽更有效果。
叶叙过来之时,正有人问白泽一些关于未来发展计划。
白泽面带微笑,耐心回应,“暂时没有计划哦。”
叶叙不太认识这些人,但不妨碍他融入。
“白泽,月亮庄后边有个湖,可以钓鱼,带你去夜钓,去不去?”
别说别人懵逼,白泽自己也懵逼,他似乎什么也没干,这人怎么就抓着他不放了?
默了一瞬,他道:“钓鱼就不必了,但是我可以踹你进湖里喂鱼。”
叶叙:“…我不香,鱼不爱吃。”
白泽终于抬眸,语带嫌弃,“知道你臭还往我身边凑?毛病啊?”
叶叙:“……”神马逻辑?
众人偏过头,强憋着笑意。
这时,时砺端着两碟精美的小蛋糕回来,放在白泽面前的小桌上,“这个好吃,小白要试试吗?”
“要的。”白泽唇角含笑,拉着时砺的手,把人拽到身边,又拿着小勺子挖了一口送到时砺的唇边,“你也吃。”
“嗯。”
时砺张嘴吃了一口,白泽转而又挖了一勺,自己吃。
什么霸道或者排外的话都没说,但就是给人一种,他们之间容不下别人之感。
换个人,脸上早挂不住了,但是叶叙是谁啊,脸皮不够厚,怎么能称王称霸许多年。
而远处的傅擎川,只敢远远的看着,不敢近身分毫。
他也不止一次怀疑从前的自己眼瞎,可错已经犯下,他连谈弥补的资格也没有。
叶叙直接坐在白泽的对面,他没有人喂,就自己喂自己,白泽喂时砺一口,他自己吃一口。
白泽也不赶人,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对他影响不了一点。
倒是身边人,冷气嗖嗖地放。
白泽觉得有点好笑,侧头在时砺的下巴上亲了一口,“一会回去,任罚。”
时砺:“……”
叶叙:“………”
周边的吃瓜群众:哪种罚?
凭时砺护眼珠子似的护着人的态度,总不能是跪榴莲吧?
不远处的傅惊云见此,拳头捏了又捏,没别的,这两个人从出场至今太招人烦了。
搞得像是他们的主场,这让他这个东道主很没面子。
一个身穿白色晚礼服的年轻姑娘走到傅惊云身边,“大哥。”
没有下文,但看向白泽和时砺的眼神同样写着不满。
没别的,傅家好面子是遗传,容不得半点别人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傅擎川是,傅惊云更是。
他端着酒杯向二人走了过去,“听说时先生也有意于溪霖那个项目,之前没听说呢,是临时起意吗?”
溪霖是溪兰和霖玉两地的简称,中间隔着汪洋大海,国家打算把两岸打通,建设沟通桥梁。
本来,叶氏有顶尖的建造技术,拿下项目十拿九稳,但前提是京城时氏不参与进来。
倒也不是说叶氏不行,而是在时氏面前,经验少了一点,团队技术也差了一点。
这样一来,叶氏就从原来的十拿九稳的把握,变成了只有六四开,时氏六,叶氏四。
这也是叶畅很讨厌时砺的原因。
若时砺一早要做这个项目,他绝不参与,偏偏他筹谋策划了数月,半道给他杀了个程咬金出来。
明显的是要打他的脸。
傅惊云的拱火,叶畅也不是没看出来,但火真的压不住,他直接冷哼出声,“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时砺:“祝你好运。”
四平八稳的四个字,犹如一盆冷水浇下,把叶畅的气焰一下打压了下去,憋在体内,感觉随时要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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