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白泽也回头,却见时砺眸光紧锁着自己,黑眸沉沉,一副狩猎者准备出击之势。
白泽心头蓦地一跳,完蛋儿。
他果断拉开两张座椅,让时立仁和时青峰坐下之后,蹭到时砺边上,也给他拉开一张椅子,“老公坐。”
随后,乖乖坐在时砺身边,快速伸手捏了一下对方的大腿。
一如记忆中的紧实有力,捏不动半点,但手感是没得说的。
于是乎,就又捏了捏。
跟哄炸毛的猫咪似的,又薅了薅,待感觉身边那种要吃人的气息下去了,他才稍稍松手。
但从面上看,真是看不出任何端倪,得从气息上辨认。
不过好在不难发现,也很好哄。
菜很快上来,大约是没有预料到时砺和时青峰回来,有点少,只有红烧鱼和清蒸冬瓜鸡块,有一个老鸭汤和花菜。
对于大厨们来说,算是一种考验,嗯,后边有几道是边吃边上。
然后,白泽发现时立仁的饭量与平时差不多,他不由暗想:大约也还没吃饭。
饭后,白泽道:“爷爷以后不用等我,按时按点吃饭对胃好。”
时立仁摆摆手,“不碍事,爷爷以前工作的时候,没有这个条件的,都习惯了。”
白泽捏着时砺大腿的手,稍稍用力,“爷爷辛苦了,但是咱现在有条件了,所以更要好好养着了不是?”
时立仁一想,没法反驳,“是这个理。”
恰时,一只宽厚的大掌覆盖在白泽的手背上,他的手比白泽的手大,轻易包裹住,握着。
没有说话,但信号接收到了。
午饭后,时立仁走往祠堂的方向,时青峰攥着指尖,默默跟着。
全程没人再提一句关于韦婉或者时珉,像是这个家里从来没有过她们。
至于他们的楼房,时砺的意思是尘封。
白泽无事可做,便钻上了时砺的副驾驶,微抬着下巴看人,“我要去公司巡查,给吗?”
有点小傲娇,还有点小拽,看似霸道,实则可爱到不行。
时砺看得稀罕得不行,心头像是微风吹拂草丛,软了一片。
压了压唇角,没压住,笑着抬手揉了一把白泽的脑袋,“无人敢拦你。”
白泽下巴又抬了抬,“那走呗。”
时砺“嗬”地一声笑了出来,俯过身来,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遵命。”
说着,捞起安全带给白泽系好,“安全不能忘。”
时砺发誓,他绝无调侃或者取笑的意思,但白泽那张白皙干净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他双手捂脸,挑衅了半天,结果竟然在小细节上出了纰漏。
丢人啊!
时砺哪还舍得撤离,逮着人的唇,亲了又亲,他甚至还想把车开回自己的小院。
也终于理解早上尹毅看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奇怪了。
白泽抬手,推了推时砺的肩头,“赶紧走吧。”
虽说他脸皮厚,但也没厚到大白天地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这么玩啊。
时砺稍稍退开了些,眸底的腥风血雨还没褪去,叫嚣着最原始的欲望。
“好,先记着。”
白泽:“……”
这谁?
谁这么不要脸?
时砺又笑了一声,又啄了一口,才彻底撤退。
白泽侧头看人,半晌,他问,“很开心?”
“嗯。”时砺靠在椅背上,平复着心情,“很开心。”
有一个从小就把自己丢弃,恨不得,巴不得自己去死的母亲,是个人都会痛苦。
说自私也好,冷血也罢,总之安逸了。
白泽了然,伸手去握住时砺的大手,“以后我都陪你。”
时砺:“好。”
恰时,白泽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尹毅给他发来的信息,仍旧是语音:『大老板,韦婉去阜城了,瞒着秦千一,偷偷去的。』
白泽:『找个机会给她透露一下,三十年前秦千一有意接近她的事。』
尹毅:『好的,大老板!』
白泽:『再查一下三十年前,韦家的生意有没有被人做手脚。』
尹毅声音激动:『马上办!!!』
时砺看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有来有往,竟一时之间分不清尹毅到底是谁的助理。
不过,细想之下,似乎理所当然,毕竟白泽才是大老板,确实是可以越过他,动用他的助理的。
不止尹毅,包括他在内。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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