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也放两杯茉莉花茶放在白泽和时砺面前,“大老板,老板,慢用。”
叶叙:“客气了。”
而关衡没说话,目光紧盯着白泽,像是得不到回应不罢休。
白泽笑了一下,“他如何,与我何干?曾经的同事而已。”
关衡一愣,随即笑开,“白大明星果然豁达。”
“实话实说罢了。”白泽笑了一下,又道,“关总来这就是为了问我这个问题?”
司寻的事,他不挂心,但是有听尹毅说过,没疯也差不多了。
每天不是“我没病”就是“我真的会用幻术,不信你们给我一块怀表”,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主治医师认为他需要住院治疗。
“那倒不是。”关衡拍了一下大腿,端起桌上的用白色陶瓷杯装的茶水,打开盖子,轻轻地用盖子抹去面上的浮沫,又轻轻地嗅了嗅,“时总果然是讲究人,喝个茶都搞那么精致。”
说着,抿了一口,“叶绿汤翠,香气扑鼻,入口醇香,好茶。”
时砺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冷水泡茶而已。”
叶叙闻言,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乎更加甘甜醇香,这可真是颠覆传统认知了,谁想出来的法子?”
说着,眼睛又不自觉地落在了白泽的身上。
关衡也跟着看。
没别的,他们都觉得白泽立身与行事不流于俗,鬼点子多。
白泽被看得莫名其妙,“你们都是第一次来鼎信?也没去时家做过客?”
叶叙:“…有做客,但没喝过。”
关衡直接不说话。
叶叙还好,有老一辈的关系在,与时家来往有可能,他直接就是没有可能。
两家世代就站在对立面,谁会自讨没趣去做客啊?
当然,也不是说祖上都没有,而是他被时砺打压得太狠了,用大炮打上门还差不多,哪有心思去喝茶?
白泽了然。
不等他说什么,叶叙突然开口,“下午…我就回去了,白泽你回吗?”
时砺闻言,眸光瞬间警戒了起来。
这个人来这边数十天没动静,一来就想搞他和白泽两地分居?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等他说话,白泽的手握了过来,十指相扣。
平静无波的视线看向叶叙,“没有打算,毕竟我老公暂时没空陪我回。”
叶叙眸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哦。”
没敢奢望,但听到答案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的难受。
关衡瞥了叶叙一眼,有点闹不明白这人来了这里怎么变小心翼翼的。
想当初追时砺时,多大胆,直接上节目示爱,而如今…
不对…
不对……
关衡想起那天在医院时,这人对白泽的维护,一个大胆的念头闪过脑海,不是吧?看中的是白泽?
关衡又偷偷打量了一下白泽,确实是生得一副好容貌,但不至于吧?
等等…
所以,懒在京城数十天也只是为了见一见白泽?
这个想法一出,关衡整个人都麻了。
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啊!
关衡觉得很有必要带这个与他齐名的“混不吝”开开眼界。
不等他说话,叶叙再次开口,“我回去,打算进公司上班了。”
白泽跟时砺互相看了一眼,这就有点意外了,要知道,叶叙曾经的志愿是当最逍遥的蛀虫来着。
关衡摸着下巴,看看坐在他们对面的白泽和时砺,又看看忽而变乖的叶叙,似乎悟出了点什么。
“想清楚了?”关衡问。
叶叙双手捧着茶杯,点头,“想清楚了。”
说着,又抬头看向时砺,郑重其事地道:“之前很多事,不管我做的还是我哥做的,我都很抱歉,但我保证,昨晚的事绝对是最后一次。”
之前的事?
包括时砺中药那件吗?
白泽挑眉,眉峰蓦地变得凌厉了起来,“如何保证?又如何来的信心…我们会既往不咎?”
叶叙:“我…”
叶叙捏了一下衣角,他确实没法保证。
关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蓦地又有种被人“利用”了的错觉,嚎叫了一声,“所以,这就是你赖着我那么多天的原因?”
自己不联系白泽或者时砺,偏偏又怂恿他来“鼎信”,原来是理亏吗?
个锤子的,亏屁啊!
他给时砺下了数十年的绊子,就没觉得理亏过。
不过是成王败寇。
叶叙仍旧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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