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叶畅叫声痛苦,听着有那么点撕心裂肺的意思。
但够吗?
如果时砺得不到解救,药量之重,会死。
如果他没办法解释他跟白兴士的关系,他和叶盛楠出门被吐口水,被砸臭鸡蛋是轻,遇上情绪激动的,搞不好还得搭上命。
而事实上,也有人因为叶畅的一己私欲丧了命,害得一个无辜的家庭破碎。
这一条条的阳间账不算清,阴间阎王爷都不敢收他白泽的仇人。
想着,白泽又卸对方一条腿。
“啊……”
叶畅惨叫连连,也终于知道白泽不弄死他不罢休,他终于求饶。
“叔,不,父亲,求你,求你让白泽,不,是三弟,让三弟放过我,我们是一家人啊…”
叶盛楠咬着牙,攥着拳头,没有回头。
叶叙也不敢说话,硬要说就是:千言万语,唯有活该。
白泽正在气头上,就连时砺也不敢阻拦。
毕竟,只有恶气出了,白泽才能够痛快。
听到叶畅的话,白泽又笑了,这回是友善的,欣慰的笑。
他身子又放低了一些,对着叶畅的脸问,“一家人哦?”
叶畅频频点头,“嗯嗯,一家人。”
“那既然是一家人,你跟我讲什么法?不过是家庭纷争罢了。”白泽说着,大约是嫌弃叶畅吵,直接把他的下巴给卸了。
然,也因为这样,叶畅疼晕了过去。
他叫都没来得及叫。
白泽“嗤”了一声,又拍了拍叶畅的脸,“喂,醒醒,这才哪到哪啊?”
叶畅没有回应,白泽嫌弃得不行,“没劲。”
说着,又两手并用,把叶畅的胳膊和腿给接了回去。
手法熟练,活像接水管。
把时砺看得眼皮子直跳,祖宗!以后必须得供着!
而晕死过去的叶畅也终于又被痛醒,看着白泽放大的,蹙着眉头的脸,差点又晕了过去。
白泽“嗤”地一声,直起身子,又嫌弃地踢了踢叶畅,“你该感谢你喊的那一声‘父亲’,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叶盛楠不忍,是因为血脉亲情,毕竟也亲力亲为地养了二十来年。
而他选择放过,也不过是因为叶盛楠最终选择站在了他的这一边。
没办法,他其实也心软,叶盛楠疼他,他也不想对方太难做人。
当然,他这里的放过,只是要暂且放过今天,往后余生,他都要叶畅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
白泽拍了拍手,冲着门口喊了一声,“尹助。”
尹毅推门进来,“大老板。”
叶叙的眉毛掀了掀,“大老板”是什么鬼?
白泽抬了抬下巴,“把他扔给医生。”
“好的大老板。”尹毅点了两保镖,“把他抬走。”
“好的尹助。”
看着叶畅被人抬走,叶盛楠表情说不上好,有难过,也有自责。
他不知道他的教育哪里出了问题,导致叶畅的心思歪成这样。
叶叙转过身,抱了他一下,“不是父亲的错,是大哥自己生性多疑,又不知满足。”
他们的双亲去世的时候,他才一岁。
关于小时候的很多事,他大多都没有记忆,也有很多事都是模糊的。
那一年。
据说老爷子一下失去儿子儿媳,差点一蹶不振,是时立仁大老远从京城过来陪着住了挺长一段时间,才得以走出来。
公司的大小事务,家里的老小,都需要叶盛楠亲力亲为,他忙得晕头转向。
后来懂事了,只记得叶盛楠很忙,可再忙,他也不忘关心他们兄弟俩。
偶尔半夜醒来,会发现叶盛楠的车,才回来。
他回来,通常是先来他们兄弟俩的卧室里看看,掖被角,摸额头…
也会关心他们的学习,偶尔,还会给他们辅导功课。
甚至,等叶畅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他也没说什么,公司说放手就放手,半点不留恋财势地位。
哪怕外头的人笑他:养大的狼崽不认父。
作为叔叔,作为名义上的父亲,他真的做得够好够好的了。
叶盛楠轻轻摇头,“或许是我给他的信任值不够。”
白泽在边上接话,“有道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给再多,他也觉得不够。”
白泽那边倒没有生气或者因为没有得到过父爱而吃味的意思,但叶盛楠心头的愧疚感却再次滋生,“小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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