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秒速切换星星眼的我妻景夜点头:“治前辈,晚上训练我还可以参与吗!”
“你?”窗台擦拭干净,宫侑把小暖抱到上面晒太阳,闻言才吝啬地分给他一点视线,语气倒是毫不客气:“排球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
“我知道。”
“侑。”宫治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
宫侑不想跟治争论,三两下换好训练服后直接出了门。
说不上是为什么,在看到我妻景夜的一瞬,心底就凭空升起一腾火焰。
不喜欢,长得不喜欢,性格不喜欢,说话黏糊糊的强调更不喜欢。
还叫治那家伙叫得那么亲密。
什么治前辈,先前那帮低年级家伙,分明只会规规矩矩地称呼他们为宫前辈。
既然不一视同仁,那就也不要管他叫什么宫前辈。
住宿的地方跨过一道栏杆就是海水浴场,虽然是暑假期间,但正值正午,就算像晒日光浴,都不会傻子似地挑这点来晒。
这会,宫侑踩在吸足了热量的沙滩上,弯腰扶着膝盖,重重叹了口气。
——还是不能参与训练。
现在他被批准的活动只有简单的跑步,蹦跳依旧不被准许,他自我感受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但队医那边说,一切是为了之后不会再发生同等状况,也是为你的运动生涯负责,便堵死了所有抗议。
他也只能遵守。
不知道这几日的比赛能不能让他上场。
“喂——那边的小哥,现在沙滩上感觉怎么样。”
被声音吸引维持着弯腰姿势,懒洋洋地回头眯眼看去,好黄好绿的一群人。
审美太过差劲了吧。
虽然ih的时候他就想吐槽,现在补上一句也没什么问题。
那种配色,简直跟没熟透的香蕉一样啊。
想到这个贴切的比喻,宫侑心头的郁闷莫名散了些,
“还可以。”就是有点烫脚。
“真的吗,那我要来了——”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一道身影已经脱下鞋袜,猛猛冲到他身边。
站定,舒服地感叹一声,随手不受控制地小频率抬脚,落下。
踢踏舞水平一级棒!
“哥们,你不烫脚吗?”三木悠真呲牙咧嘴的问道。
宫侑这才低头看着自己的袜子:“……还好。”
隔了曾布料,确实还能接受。
快被烫到完成今日训练内容的那人同步垂头,随机眼神一亮:“哥们你袜子很时髦啊,介绍一下,三木悠真。”
“宫侑。”实在没办法,他伸手虚握了上去。
“喔,你就是内个新人王二传。”三木悠真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满眼惊奇:“也没有传说中的三头六臂诶。”
“我是副攻手,请多指教!”
对面自来熟的程度,难得让宫侑连话都插不进去:“……你是对人类有什么误解吗?”
为什么会信排球小报上的奇怪东西。
他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上面的东西都是那些无良记者瞎编的。
“诶?你也相信世界上不止有人类吗。”
三木悠真眼神亮亮的,像是水里圆滚滚的茄子精(海豹)在陆地上找到了同类。
宫侑:“……”
?这哪来的笨蛋。
“三木!”
“前辈们在我叫我了,嘿嘿。”三木悠真朝他用力挥挥手:“下午再见啊,和你聊天很开心。”
任何就在宫侑视线里,一蹦一跳地走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活力足得像挂在头顶把他晒得火辣辣的太阳。
在人生常识中,如果很晒很长时间太阳,不一定会是一件好事,于是宫侑带了一兜子冰棒回了稻荷崎的休息室,放下后就走了。
“前辈,吃冰棒。”
那边正商议合宿内容的黑须教练愣了一下,看着摆在面前的葡萄味棒冰,不敢置信:“刚才那是宫侑同学?”
不是把头发染成金色的宫治吧。
不光是他,三年级的前辈目光直接随着他黏到门外,这种突如起来的惊喜而非惊吓,简直比摆在明面上的惊吓更令人心生恐慌。
“治,冰棒。”宫侑推开门,把冰棒扔到他的床上,目光扫过坐在椅子啊上抖猫的景夜时,他喉结微动,抿了下唇,略显生硬地补充道:“……还有你的。”
“诶,真的是给我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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