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适把他湿漉漉的头发都梳上去,露出他泡水之后有些发白的脸,抹了抹脸颊上的水痕,“那就回去。”
“好。”
骆洛正被他们俩腻歪得难受,摆摆手说:“你们要走就走吧,我跟我小姐妹约好待会去潜水。”
又跟江若霖说:“对了,你那个卡——”
“——哎哎我现在跟你去更衣室拿!”
走回酒店的时候,江若霖主动牵住了秦适的手,秦适侧头看了他一眼,“很多记者还没走。”
“那又怎么样?”江若霖用指尖搔搔他的手心,“你是第一位重要的。”
秦适不置可否,扶了扶墨镜。
江若霖想了想,又说:“我现在没喝醉。”
“没说你醉。”
“以后不敢这么喝酒了。”江若霖懊悔啊,昨晚那么好的氛围,一点浪漫的事情都没做,哎现在不想这个,江若霖继续套话:“昨晚我喝醉之后,还没有做什么、说什么出格的?”
进了电梯,秦适摘了墨镜:“你自己觉得呢?”
“我记不清了啊,”江若霖靠近一点,挤着秦适,紧张地:“有吗?”
叮——到了,秦适大手一捞,把江若霖带走,“我也记不清了。”
都记不清,那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最好?但江若霖心里不安,秦适怎么会一点都不在意当年他离开的原因呢?
“睡一觉吗?”江若霖问,现在时间还早。
“不睡了。”秦适从玄关处把皮箱拿出来,“还有工作,我现在就要离岛回公司了。”
江若霖惊叫:“那么快!”
声音发刺,秦适奇怪地看着他,江若霖赶忙解释:“是我还没玩够。”
秦适把洗干净的衣服扔进皮箱里,“你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玩,要走的时候联系司机,他会负责把你送回云市。”
“我自己玩?”江若霖兴致寥寥,他挨着沙发滑下来,木着脸摆丧气样,呆滞地看秦适走过来由走过去。
秦适路过他,伸腿碰碰他,“别躲闲,要么去吹干头发,要么帮我收行李。”
“那我选帮你。”江若霖从沙发上蹭下来,动作迟缓地坐在皮箱里,盘着腿,丧脸看着秦适。
“起来。”
江若霖不动,伸手拽着秦适的裤脚,“你就这么走了啊?”
秦适单膝跪下来,把洗漱包塞进江若霖大腿下面,“我还有什么遗憾?”然后他终于看向江若霖。
江若霖说不出,指尖在秦适腕上滑几下,不肯他走,抓住他小臂不放,可是秦适要走是为了工作,他留人没底气,所以只是松松地握。
秦适并不催促他,手搭在他大腿上,象征性地掐了掐。
都不说话,无论是挽留还是别的什么,没人主动开口,江若霖只是沉默,等秦适赶他,等时间来不及了他被迫一个人留下来。
海风吹卷纱帘,海浪从很远的地方涌过来,再近一点,他们就会被掀倒,但是现在没人在乎,江若霖安静地注视着秦适的眼睛,过了一会,亲了亲他鼻尖的小痣。
秦适没反应,江若霖视线往下,缓缓闭眼,吻上了秦适的嘴唇。
午后的海风如蝉翼,江若霖的吻像树上的风铃,在轻柔的海风中打旋,秦适很快回应他,于是江若霖这串风铃就要受狂风肆虐,激烈地抽动起来了。
在胸口留下来的咬痕又痒又痛,秦适把江若霖身子都咬麻了,江若霖躺在行李箱里也不舒服,屁股胳着东西,久了就坐不住,他哼着,侧身把后面的东西掏出来。
扔之前看一眼,一看,江若霖的手顿住,他举到秦适眼前。
秦适抬头,一看,也不慌:“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戴套。”
“跟我是没戴过……”江若霖还躺在人家行李上,随手把那盒套扔出去,“那你用不上了,我帮你处理掉。”
“留着。”
秦适撑在江若霖身上,声音沙哑:“没准能用上。”
江若霖没明白,老半天才问:“……跟别啊人?”
秦适没否认,江若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撑坐起来,“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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