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适手越过他拿碗,说:“弥补我的生日夜。”
江若霖一愣,接着似乎是松一口气,但看起来仍然不能坦然接受:“你的生日……已经过了。”
他已经看到了厨房里的蛋糕,装在透明的罩子里,款式简单得没有蝴蝶结和珍珠糖,但仍然漂亮得像是梦里才有的。
“只有我的生日才值得庆祝?”
“那还有什么?”
江若霖看向秦适,看他脱掉围裙走过来,江若霖不自觉地往后仰了仰,然后伸手,轻轻抱住了秦适,好像什么理由都无所谓了一样。
秦适圈紧他,说:“预祝你演出顺利。”
秦适不确定江若霖有没有认真听,不过他很好地被江若霖越来越紧的拥抱取悦,在这个用餐的时刻,花费了很多时间来跟江若霖拥抱。
然后他低头亲了亲江若霖的额角。
从怀里扬起来的小脸带着些呆滞,秦适觉得好笑,勾起江若霖的下巴,贴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江若霖微微睁大了眼睛。
秦适心里觉得好笑,得到最多的江若霖竟然会露出这样纯情的表情,像第一次接吻,连眼睛都不知道闭上。
秦适狠咬了他一口,摁着他的腰,把他逼退到餐桌前,手准确无误地摸到了桌上的文件,放进江若霖手心。
江若霖因此分心,喘息着退开一点,低头看着手里的一沓纸。
白纸黑字,江若霖几番确认,询问的目光还没看过去,热泪已经滴落。
他双手抓着文件边缘,指腹泛了白,手背凸了筋,可是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往封皮上滴答。
秦适不催促他,给他时间慢慢地看,然而江若霖只是简单地翻了几页,然后就承受不住似的猛地合上了
“后面不看了吗?”秦适抹去他脸上的泪,“我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在上面,除此之外,还有a国的永居申请,我早就满足条件了,现在才走程序。”
秦适握住江若霖的手,带着他翻到最后面,勾着他的指尖,在空白落款处划,“在这里写你的名字。”
江若霖手戳在落款处不动,眼泪滴答成磨,他的回答是无声。
“江若霖,跟我走。”秦适拉起江若霖的手,目光灼灼,“跟我走,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秦适的承诺是荒野里的苹果,红得反常,但江若霖已经放弃思考。
他泪眼模糊地点头,不住地点头,泪水在他脸上乱淌,顾不上擦,他抬手抱住秦适,再次跟他吻在一起。
餐食倾翻,红酒摇晃,白刺玫抖落水珠,烛光将他们拥吻的身影映刻在落地窗上,江若霖在月影中无声地呼喊,秦适全都听到了。
他说我愿意。
他说秦适,我很爱你。
说了很多很多次,比之前加起来的都要多,好想他们明天就要分别一样,带着一种秦适不完全理解的执拗。
不过没关系,江若霖向来就不会拒绝他。
这个时候,秦适已经不去分辨江若霖的“妥协”是出于补偿心理,还是只是因为爱他。
深夜,沐浴后的江若霖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揉搓着抽筋的小腿,一直到手机铃声响的时候,他都在无声地笑着。
没有备注的号码在屏幕上闪动,江若霖笑意顷刻间消失殆尽,他用力地摁掉铃声,手指戳点着屏幕,没有一丝犹豫地挂断、拉黑。
做完这些,他心虚地往后看,秦适还在房间外面。
与此同时,秦适放下水中装好的蜂蜜水,拿着手机走出露台,关上玻璃门,拉上门闩。
“晓琪阿姨。”
秦适的目光沉在夜色中,“不需要了,他不需要了,他很快就会跟我离开云市。”
“对,他再也不需要做演员了。”
江若霖当然想不到秦适会在送他去剧院后,去了趟超市,买了很多新鲜食材,然后去蛋糕店临时购入一个蛋糕,出门看见对街的花店时还过去买了一捧白刺玫。
在准备好这一切之后,秦适给了江若霖一个选择,确切来说是两个。
当秦适把准备好的,自己的资产统计、永居申请和一份境外结婚申请表都交给了江若霖。
江若霖当然可以不同意,只要他在秦适面前表现出一丝犹豫,秦适都不会逼迫他,然后秦适就会给他第二个选择:金牌经纪人葛晓琪的签约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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