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帛撕裂的声音让张如艾忍不住惊呼出声。
沉碧平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几下就把她剥了个精光。
白皙的身体在深色床单的映衬下,美得惊心动魄。但此刻,这具美丽又脆弱的身体在发抖。
沉碧平没有给她任何前戏。
不需要温柔,不需要爱抚。
因为这是惩罚,是掠夺。
他直接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滚烫的性器抵在了她的穴口。
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干涩,抗拒。
“有点干啊。”
沉碧平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去拿润滑剂。
他从床头柜上拿过那杯还没喝完的水,含了一口,然后直接低头,吻住了她的……下面。
张如艾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架在肩膀上。
温热的水混着他的舌头,粗鲁地冲刷着她的敏感处。舌苔用力刮过阴蒂,手指也不客气地插进去开拓。
这种近乎羞辱的润滑方式让张如艾满脸通红。
他并没有做太久的扩张。只要稍微有点湿润,他就已经等不及了。
“忍着点。”
他低声警告了一句,随即腰身一沉。
没有任何缓冲,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狭窄的入口。
“啊……”
太大了。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剧痛让她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疼……出去……沉碧平你出去!”
她哭喊着,双手用力拉扯着绑在床头的领带,手腕被勒出了红痕。
沉碧平额角青筋暴起,也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
太紧了。
紧得都要把他绞断了。
但他没有退,反而咬着牙,更加用力地往里顶。
“疼就对了。”
他掐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声音狠厉,“你自找的。”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凿。
每推进一分,张如艾就颤抖一分。内壁被强行熨平,褶皱被撑到极致,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混合着被填满的胀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直到整根没入。
囊袋重重地拍在她红肿的穴口上。
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张如艾疼得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沉碧平也没好到哪去,被那紧致的甬道吸得头皮发麻,爽得差点直接缴械。
他停了一会儿,让两人适应这个深度。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咬唇强行忍耐的女人。
“这才是第一天。”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残忍至极,“张总,我们来算算账。”
“我停了七天。”
他腰身开始缓缓抽动,每一下都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按照每天叁次的频率,你欠我二十一次。”
“加上利息,凑个整。”
他猛地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叁十次。”
张如艾被撞得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沉碧平不再废话,开始疯狂地抽插。
不是做爱,是干。
是带着怒火、惩罚、还有失而复得的狂喜的干。
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抽出到穴口,再重重砸进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急促,暴虐。
张如艾被绑着双手,根本无法躲避。她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身体在床上被撞得上下颠簸,像是一艘在海啸中随时会倾覆的小船。
他把她的双腿折迭压在胸前,让穴口暴露得更彻底,然后以更凶狠的姿态撞了进去。
“好好受着吧,张如艾。”
平日里的沉碧平虽然也强悍,但至少还有理智,会顾及她的感受,会哪怕在最失控的时候也留一丝温柔。
但今晚的沉碧平,完全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那根如同烙铁般的凶器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刮擦过红肿的媚肉,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嫩肉上。
速度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味和两人汗水交织的味道。
“啊……哈啊……慢、慢一点……”
张如艾被绑着双手,整个人随着他的撞击在床单上剧烈摩擦。背脊火辣辣的疼,手腕被勒得发麻,但这些疼痛都比不上身下那如潮水般灭顶的快感与酸胀。
她的身体太不争气了。
明明心里是恐惧的、屈辱的,可是在这样高强度的侵犯下,穴肉却本能地绞紧,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以此来讨好那个正在施暴的男人。
“慢?”
沉碧平满头大汗,眼神明亮清醒。他喘息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才哪到哪?你那个药不是让我休息得很彻底吗?我现在做一整晚都不会累。”
说着,他猛地将她的双腿折迭,狠狠压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抬起,穴口毫无保留地敞开,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柱是如何撑开那圈红色的嫩肉,连根没入。
“看清楚。”
他强迫她低下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看你是怎么吃下我的。”
张如艾闭上眼,偏过头不去看他。
“不看?”沉碧平冷哼一声,腰身突然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囊袋拍打的声音又急又重。
“给我睁开眼!”他低声威胁道,“既然敢下药,就要敢面对后果!”
在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张如艾很快就被推向了高潮。
可是沉碧平不让她释放。
每当她浑身绷紧、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他就突然停下,甚至恶劣地抽出大半,只在洞口浅浅地研磨。
“想要吗?”他喘着粗气问。
身下的女人死死咬着唇,洁白的牙齿嵌入红润的唇,留下深深的齿印,她连呼吸都在颤抖,可就是说不出一句求欢的话。
“究竟谁才是疯子。”
Copyright 2021宝石小说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