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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冲讲得尽兴,喝得更尽兴,换作在宫里,醉成这样,早被宫人劝阻了,可顾盈盈却未拦他阻他,似乎他醉死在此,也与自个无关。
颜冲醉中想到这点,更添愁意,再开一坛酒,才道:“这二儿子终凭自身之力,得到了这祖业继承权,熟不知,因此成了众矢之的,族中事,家中人,皆让他烦闷不堪,人一旦烦闷了,便忍不住出去寻酒喝。这一喝,便让他遇上了一位知音。两人以乐为乐,乐音通情意,虽不知彼此身份,但只凭乐声,便足以让二人大感相见恨晚,引为知己。”
顾盈盈早便猜出皇帝口中的二儿子是何人,听到此更为笃定,不由想到了一位故人,自斟了一杯酒,以敬故人。
颜冲道:“两人常日里只论乐理,不论旁事。可天意弄人,二儿子所结交的这位知音,与富商一家结着深仇大恨,而富商一家也视知音所在的江湖门派为眼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很快,两人结交一事,便被族中旁人知晓,那人认为这是个扳倒二儿子的绝妙良机,就将此事说与了富商老爷,富商老爷一听,当即勃然大怒,但也心存疑虑,那人便设了一个局,请二儿子和其知音入鸿门宴。”
说到这里,颜冲又是一大口酒,可酒入愁肠,神情更是悲伤。
颜冲道:“二儿子和知音都以为此宴是对方所邀,未作防备,可一碰面才知,事有蹊跷,正欲离开,才觉二人已被重兵所困。富商老爷让二儿子亲手杀了他的知音,两人这才知晓彼此的身份,感叹天意弄人,却丝毫不悔能得知己如斯。知音见事已至此,便让二儿子听了他父亲的话,将自己手刃剑下,便可继续继承家业。二儿子也知唯有此举,才能自保,可这一剑却无论如何也刺不出。更何况,他本就问心无愧,绝无父亲口中所言,勾结外人,妄图弑父夺家产的意。他也不解,为何这知音之情,非要被险恶人心和功名利禄所玷污!因此,他不但不愿杀知音,最终还施计将其放了。”
不少酒客听到此,也已发觉故事中的不合理之处,若仅仅是富商大族间的家产之争,又怎会至此,这争夺的怕不是寻常家产。
某位胆大的酒客,索性开口问:“你说的这位二儿子怕不是前朝的废太子吧。”
颜冲笑问道:“是又如何?”
见颜冲未否此事,座中人神情顿生变化,眼中带上了惧意。
有一人道:“废太子勾结山水教余孽,意图篡夺江山,这是先帝盖棺定论之事,难不成其中还有冤屈?”
颜冲道:“若真有冤屈呢?”
众人都不敢搭话,在大胤朝,但凡与山水教扯上关联,便是谋逆大罪,连太子殿下都难幸免,更何况他们这种贩夫走卒。
前不久,他们还曾听闻有位大官家的女儿入宫选秀,在御前奏了一首山水教长老所作之曲,被陛下听了出来。陛下龙颜大怒,将那秀女逐出了宫,未被殃及全族,已然是皇恩浩荡,念其年少无知。
某位酒客,倒是欣赏颜冲颇具侠骨,好心提醒道:“就算少侠所言非虚又如何?当朝天子当年也与废太子交好,还因其在御前为废太子说话,而被贬为庶人,现如今他继了大统,如其中真有冤屈,说不准早替那废太子翻了案。”
颜冲自嘲一笑道:“是啊,连当朝皇帝都没能替他翻案,我又能如何?我又能如何哈哈哈哈哈呢?”
狂笑之后,颜冲又欲再喝,却发觉自己又喝空了桌上的酒,高呼道:“酒来酒来酒来!”
掌柜本只是想听个热闹,如今听着听着连山水教、前朝谋逆案都出来了,便觉这位醉客不能再留了,若让他再说下去,封店事小,人头落地事大。
掌柜朝小二使了个眼色,小二这便会意,到了颜冲身前。
颜冲见小二手上没捧酒,不满的很:“酒呢?我有银子,我如今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小二赔笑道:“客官,这不是银子的事,这不是瞧着您喝太多了,怕您……”
颜冲道:“什么太多!还不够还不够!我还要喝,还要说,说个痛快,喝个痛快!”
越说心头越不满,颜冲一挥手,将身旁的酒坛子全数挥落在了地上,吓得小二连退几步,怕被碎片给伤到。
颜冲的手继续乱挥着,眼前景象模模糊糊。他没挥着东西,反倒因此身形不稳,从桌上跌落了下来,眼看着就要着地,却被一双手给扶住,一阵幽香入鼻。
一直冷漠听着的顾盈盈,不知何时,来到了颜冲旁,将他堪堪接住,让其软倒在了自己怀中。
颜冲紧搂住了顾盈盈的腰身,头搭在了她的肩上,还不忘蹭了蹭肩上的青丝,满足道:“盈盈。”
顾盈盈道:“公子您闭目养会儿神吧。”
颜冲听话地闭上了眼,暂时消停下来。
顾盈盈对小二淡淡道:“我家公子醉了,给店家惹了不少麻烦,还劳烦开间上房,我送他上去醒酒。”又从颜冲怀中摸出一大锭银子,递给小二。
掌柜想了片刻,朝小二点了点头,小二这才敢带二人去了楼上的空房。
房门关上,顾盈盈将颜冲搀扶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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