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将军呐!咱们城里居然有定北将军!”
“哪儿有定北将军?我可得好好瞧瞧,得亏了他,我家崽儿才能从战场上回来。”
“定北将军……是那个在跟乌乌格大战的定北将军?”
“应该是他,还有对面那是乌尔格。”
“天呐——”
一语惊起千层浪,徐县令的话瞬间就让百姓们沸腾起来,一时间讨论林烬身份的声音此起彼伏,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比起定北将军那时领的赏,这回圣上赏的东西不算多,但放着放着,还是占满了两个桌子。
徐县令念完文书上所有内容,将文书合了起来,“林烬,接文书吧。”
如今他是官,林烬是民,面上的流程还是得走。
林烬撩开下裳,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捧过文书,“谢圣上,谢徐县令。”
“行了,起来吧。”徐县令道。
林烬应声起身,又站着行了一礼。
徐县令本想祝贺林烬,但此时他是差事在身不好久留,也不好亲昵地跟林烬说话,只能等差事都做完了,穿着常服再来祝贺林烬。
忽如其来的喜事没有搅乱于舟眠的心绪,他立刻叫宋腾拿些银钱来,用油纸包着,交到徐县令和后头官员的手中,“多谢徐县令和各位官员走着一趟。”
“如此不成。”徐县令推辞。
“哪儿不成,大喜的日子,大家同喜!”于舟眠边给着喜钱边说:“就是您来得突然,没有红纸包着,还望不嫌弃这油纸。”
既然于舟眠都这么说了,这钱收着也是理正言顺,徐县令说:“那我便收下了。”
喜钱都发好了后,徐县令带着官员们浩浩荡荡又走了,就这么一遭,足以把林烬的名气炒起来。
林烬、林泽和宋腾三人先把贺礼端去后院,赏赐应了,生意也还得做,两张桌子占去倒是小事,就是红绸布放着格外晃眼,有些招摇了。
十一月落下的名人效应在徐县令走后又重新恢复,百姓们也不管什么阴天、下雨了,纷纷到铺子里买糕点。
于舟眠也高兴,给每个糕点都减了一文钱,算是与大家一起开心。
徐县令来这一回属实是让于舟眠意想不到,他本来只准备了几十个糕点,现在不得不加班加点,跟林烬一起赶紧捏新的糕点。
一瞬间,铺子里人满为患,十张四方桌坐满了人,前台外带的客人也都排队着等着。
五个人瞬间忙碌起来,别说喝口水了,就是连个说话的功夫也没有。
今儿个原料备得少了,未时末就全卖光了,后头没买着的客人都遗憾着走了,说着明日会再来,唤林烬和于舟眠给他们留些糕点。
把客人们都送走以后,大伙儿在大堂坐了一会儿,才到后院拆圣上赐下的赏赐。
林烬现在已经没了官职,赏赐自不能给得太多。
共有三十两白银,文房四宝五套,绸布、锦缎布各五匹,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菜啊肉啊。
如今国库还在缓慢恢复,赏银没给太多,但其它东西的价值加起来也有千两银子了,算是普通人得赏赐中得得最多的。
“这文房四宝给宋兄弟一套,改日喊个成衣铺的人来,用这布给大伙儿都做套衣裳,宋兄弟和小南也有,至于这些菜啊肉啊的,宋兄弟和小南你们俩拿些回去,剩的我们再带走。”林烬当即就决定了每个赏赐品的去向。
宋腾大惊,“这哪儿可以!”
圣上赐的东西不说上品,也得中品往上,他哪儿用得起呀。
邱弘南也是紧张,林老板竟然要用那般好的布,给他做套衣服!就是叫他做五年的工,也还不起这份情呐。
“我们一家不过四人,用不着那么多,放着也是浪费。”林烬说:“就这么定了,别与我争。”
林烬说一不二,宋腾和邱弘南都知道这点儿,他们把视线挪到于舟眠身上,企图让于舟眠开口拦住林烬大送特送的举动。
于舟眠接收着两人的视线,却说着跟他们意愿相反的话,“我有认识的制衣师傅,明日我就叫他来,给我们量尺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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