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怀鬼胎、却还要强装温情脉脉的一幕,让当事人之一,费加兰德本人看了都脸皮一僵。
费加兰德:“……”
他这个人很少有太激烈的情绪,就像一潭死水,但是眼前这一幕,实在让他有点绷不住。
看着年幼的夏姆洛克矜持地对小娜丝迦点头,费加兰德的心情很复杂。
骗谁可以,别把自己骗了。
小时候的自己有多傲,费加兰德再清楚不过,夏姆洛克分明对小神枪手很感兴趣、但又矜持身份,不乐意丢面子,所以才做出这幅样子。
费加兰德:“……”
他想到自己看见的画册,和另一个偏激的夏姆洛克,头更痛了。
是,他小时候很喜欢枪!
但这至于吗???
旁边传来忍不住的嗤笑声,很轻,也很愉快。
就像他们五味杂陈的心情对声音的主人来说等同于乐子本身。
费加兰德的心情很复杂,香克斯也很复杂。
他出海半生,历经风雨,什么场面没见过?
娜丝迦平静地发表必杀宣言:[不管是老东西,还是这个小东西,我杀定了。]
……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老牌皇帝心有戚戚。
6岁的小孩是这个样子吗?
他绞尽脑汁地去回忆自己遇到过的小孩,不论是路飞乌塔,还是其他酒馆里的小鬼,再早熟也不可能这样啊!
香克斯:“……这不应该是六岁吧。”
贝克曼:“至少外表是。”
金狮子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
乐,真乐!
“有点意思,”他说,欣赏之意溢于言表,“让我看看你又要死多少次才能达成目标吧!”
众人隐晦地交换眼神。
屏幕上的娜丝迦依旧在重复着死亡的道路,但她一遍遍地精进计划,构思布局,利用战略。
一次又一次地死,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活。
她还没说什么,系统就拧巴了。
[……宿主,要不我们先杀一下奴隶那些……]
这话非常难以启齿,但它依旧在继续:[然后干脆自杀重开,这样也可以呀!]
反正重开之后的属性不会复原,到时候奴隶也没真死,娜丝迦还得到了力量,可谓是真正的双赢!
娜丝迦闭上眼睛,平缓上一次死亡带来的痛苦。
[我不需要。]
“真傲。”
贝克曼说着,却是第一次笑了,“是块硬骨头。”
贾巴翘着腿,感叹道:“冬国的家伙都这样。”
脾气像茅坑里的石头,又硬又臭,软硬不吃,死不低头,倔强的程度与冻土的厚度成正比。
非常冷硬,极度狂热,为了自己追求的宿命哪怕头破血流也不在意。
“如果墙在这,路在另一头,他们会硬生生把墙撞破,再满头是血地走过去。”
在艾尔巴夫待久了的贾巴叹息。
她知道变通,知道折中,但就是不会这么做。
在冰冷的外表下,体内却储藏着足以点燃世界的灵魂之火。
夏姆洛克:[好漂亮……]
年幼的男孩情不自禁站了起来,目不转睛地欣赏小娜丝迦的战斗。
小女孩苍白的侧脸非常宁静,仿佛冬日的落雪,脆弱而单薄,战斗时却又不一样。
她的攻击那么精准,绝不会多花一分力气,但他却能感知到一个极端坚硬,极端疯狂的灵魂。
而这份令人颤栗的高亢又在娜丝迦结束战斗后全部收拢,在那具瘦弱的身体里平息。
脆弱又极端,疯狂又冷静,坚硬又阴郁。
她是矛盾的集合体。
她是费加兰德·夏姆洛克遇见的第一个谜题。
[砰。]
狼藉的小女孩咧开嘴角,红发如血,绿眸如墨,她伸出手指,对准看台上同父异母的“弟弟”。
枪声响起,手指骨折。
娜丝迦看着爆发出尖叫的天龙人,和惊恐无比,连忙把死去的小儿子推到一边的生父,露出了最为天真可爱的笑容。
[去死。]
被攥成纸团一般的骨折剧痛无法阻挡她的笑容,死亡传递的疯狂与痛苦无法阻挡她的行动!
终有一日,疯狂的火焰将会点燃整个世界!
一切结束,夏姆洛克带着她回到了费加兰德城堡。
放映室里寂静无音。
“观众们好像有些消极,有奖问答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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