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把她当妹妹,多年不见的娜丝迦是一个能让他心安的安全图腾,可以支撑他前进的稳定支柱。
她是一个符号,一个象征。
她是他精神的主人。
想到这里,娜丝迦莞尔一笑。
[那家伙,在听着我的呼吸声睡觉呢。]
夏姆洛克以为她不知道,但娜丝迦在机缘巧合下,直接就发现这小子打电话过来只是想得到安眠。
仿佛只要听见这个呼吸音,听见这个声音,他就终于能让漂浮的灵魂落地,重重落在柔软的床垫上。
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众人:“……?”
“????”
等等???
香克斯震惊地说:“什么?”
什么东西????
他们在讨论圣教,分析意义,剖析对方的追求与事业。
怎么画风一转,突然让人听见这样一句话?
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啊???
费加兰德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远光灯一样打来,亮得他睁不开眼。
贝克曼思考了一会,然后说:“想起来了,他们是未婚夫妻。”
香克斯愚蠢地看着他,又愚蠢地转过去看费加兰德。
“啊?”
这不是小朋友过家家,大猫咪舔小狼崽吗?
香克斯:“啊????”
贝克曼冷静地说:“恭喜你,说不定真多了一个家人。”
香克斯:“不、不是?”
“你误会了。”
他倔强地说:“你肯定误会了!”
然后屏幕上就出现了德雷斯罗萨。
娜丝迦找到了皮塔姆,娜丝迦与皮塔姆决斗又送走他。
惆怅还来不及发酵,夏姆洛克出现了。
绚丽的彩带下,青年失神的脸那么明显,他看着许久不见的娜丝迦。
夏姆洛克脸红了。
香克斯裂开了。
第70章 放映室观影指南(十)
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比如超额的账单,比如醇厚的烈酒,前者会让副船长头疼不已,后者会让酒鬼连夜畅饮。
再比如爱情。
瞳孔颤动,呼吸变化,耳廓薄红,失去思绪与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像呆头鹅一样迷迷糊糊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夏姆洛克就是这样。
他愣愣地看着娜丝迦,后者说了一会,没听他有动静,挑起眉毛:[走神了?]
“我看他是失心疯了。”
克洛克达尔说。
夏姆洛克一直知道娜丝迦长得不差,但这更多是基于客观事实做出的世俗评价,是从三庭五眼、五官比例认真分析,然后得出的科学结论。
[……没什么。]
夏姆洛克回过神来,暗中平复乱麻般的思绪,刚想问她任务执行的怎么样,脱口而出的却是另一句话。
[你是不是瘦了?]
他的心跳得很快,耳朵也痒得不正常,德雷斯罗萨的太阳太残暴,让夏姆洛克准备好的说辞也全部作废。
娜丝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反倒是说:[花车表演就快结束了。]
今年的主题是疯狂,莎乐美还在亲吻圣人断掉的头颅,红唇如血,画面诡谲而艳丽,娜丝迦看得很认真,她喜欢艺术。
夏姆洛克却没法让自己的眼神从她身上离开,他背后发汗,脚底生根,莫名其妙的情绪在搅动他的大脑。
[走了,夏姆。]
表演结束,音乐从急促转为舒缓,娜丝迦随大流地鼓掌,然后牵起他的手往人流的反方向走去。
夏姆洛克彻底傻了。
香克斯:“……不需要你告诉我,贝克。”
他捂住脸,又迷茫又无措又羞耻,看着同胞兄弟顶着和自己一样的脸露出这幅蠢像,香克斯有些尴尬。
旁边的贝克曼乐了,情感大师立刻翘起腿,前所未有地精神起来,看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乐子人人都有,但果然还是八卦最香!
鹤:“哦,年轻人……”
战国:“现在是说这个话题的时候吗?”
黄猿:“反正你都退休了捏。”
战国:“……有道理。”
那他还是继续也跟着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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