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决后,陆修承走向陶安,把他手里的锄头拿走,刚才他就注意到陶安一直看着周林两兄弟,紧握着手里的锄头,好像周林他们敢对他动手,他就拿着锄头来给他帮忙。
陆修承拍拍陶安肩膀,“走吧,回家。”
陶安和陆修承没有在田边看着周林两兄弟给他们田撒肥,直到第二日陶安忙完家里的事,才又去田里转了一圈,看到田里的确撒上了猪粪,就是田里的水比昨日少了一些,陶安从水渠边开了放水口给田里放水。
开好放水口后他就回家了,快到晌午时,他开始准备午饭,揉好面醒着,摘了菜,洗好菜,切好菜,想着田里的水应当够了,他又出去堵放水口。他没拿锄头,在水渠边弯腰堵好放水口,站起来走了两步,踩到沾了湿泥的田埂,身子一晃,摔到了旁边的田里,人都摔懵了。
站起来发现半边身子的衣服都湿了,还沾到了泥,头发也沾到了泥,唯一庆幸的是摔倒的地方是两行稻秧的中间,没有压坏别人家的稻秧。陶安一身狼狈地从村外绕路回家,回到家后赶紧烧水洗澡洗头。
洗完澡眼看着就要到陆修承回来的时间了,来不及擦干头发,陶安胡乱绑起来后就去了做饭。做好饭,把菜继续端到堂屋桌子,又舀好两碗饭,正准备拿布巾擦头发,陆修承回来了,陶安过去帮忙卸东西。
陆修承看到他又换了衣服,而且头发还是湿的,明显刚洗完澡洗完头不久,不由问道:“怎么洗澡洗头了?”
陶安有些羞赧道:“田里的水少了,去堵放水口时踩到湿泥,摔到了稻田里,把衣服和头发都弄脏了。”
陆修承上下打量他,“有没有摔伤?”
陶安:“没有,田里泥软烂,没摔伤。”
陆修承:“我把墨玉牵到后院,你去把头发擦干。”
陶安:“好。”
陶安拿了一把椅子坐到院子里擦头发,院子里有太阳,晒着擦能干得更快。
陆修承绑好墨玉回来,洗手后过来,就看到陶安坐在堂屋门口外面擦头发。陶安以前因为常年挨饿,头发干枯发黄,现在身上养回来一些肉,头发也变黑变柔顺了很多。散着头发的陶安,在阳光的照耀下,皮肤白得发光,注意到他回来,一双清亮的眼睛朝他温温和和地看过来,说道:“我还需再擦一会,你先吃饭吧。”
陆修承走到他身后,拿过他手里的布巾,“我帮你擦。”
陆修承靠近他,刚洗过澡的陶安身上带着澡豆的味道,还有他本身清爽的气味,陆修承轻柔地抓起一把头发,露出陶安修长的脖颈,还有敏感的耳垂。陆修承想起每次同房,含住陶安耳垂深深浅浅地吮吸时,陶安全身发抖动情的样子,下 fu一紧。
陶安坐在小椅子上一动不敢动,圆房以来,亲密的事做的次数多了,陶安现在很容易就能察觉陆修承的心思。就像现在,从陆修承说他帮他擦头发时那略沙哑的嗓音,还有陆修承看向他时那深不可测的炙热的眼神,陶安一下子就知道陆修承想干什么,他很紧张,现在可是晌午,还没到晚上。
陶安能看出陆修承的意思,陆修承也能看出陶安的心思,知道陶安已经看出他想干什么,也知道陶安在紧张,忍耐着把陶安的头发擦得差不多后,陆修承弯腰抱起陶安就往房间走。
陶安没想到他真不顾现在是白日,惊慌地看向外面,看到院门关着,外面的路上也没人,但他还是紧张,在陆修承肩上轻捶了两下,“现在是晌午,你,你快放我下来......”
陆修承把他放到床上,抓起他捶他的那只手亲了一下,继而去扯陶安腰带,陶安死死按住,“现在是白日,还有,还,还没吃午饭。”
“白日也不会有人过来,午饭晚点吃。”陆修承fu身上来,在陶安耳垂上深吮,没一会,陶安抓着腰带的手软软地松开......
房门关着,但是日光还是透过窗扇的油纸照进来,光天化日之下,即使知道他们房子周围没有人家,陶安还是紧张得闭着眼睛,伸手捂着嘴巴。陆修承却偏偏和他作对,在他耳边诱哄道:“陶安,把眼睛睁开。”
陶安拼命摇头,下一刻随着陆修承抱着他翻身而起的动作,吓得松开了捂着嘴巴的手,惊呼出声,在感觉到被陆修承放到箱笼上面坐着时,惊得闭着的眼睛也睁开,“你.......”
陆修承炙热的眼牢牢地看着他,不想错过他一丝一毫的反应,说道:“抱紧我。”
......
在陆修承的带领下,陶安已经深深地体会过各种欢愉,这一次,因为过于紧张,过于震惊,他再次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欢愉......
这一日后,有一段时间,陶安吃完午饭就跑,生怕陆修承再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又拉着他回房间。
“我去找林阳聊天。”
“我去找林阳和何香一起去村头大树下做鞋子。”
“我去找林阳去后山打些引火的松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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