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输……”
张水民还想辩解,已经被简丞半推半拉带到了客厅中央的八仙桌旁。
简单抱着一个紫檀木盒子走出来,打开一看,里面的玉石麻将泛着温润的光泽,摸起来冰凉顺滑。
“来来来,坐下坐下。”
张水民硬着头皮坐下,对面是摩拳擦掌的简单,左边是简行章,右边是左琳。
三人围坐,他夹在中间,莫名觉得有点拘谨,码牌的手心都已经冒出了薄汗。
“规则都懂吧?血战,不封顶怎么样?”
简单一边码牌一边说,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行,听你的。”
简行章笑着应下,手里的动作麻利,显然是老手。
左琳也点点头,拿起骰子晃了晃:“那我就来掷骰子定庄。”
骰子在桌面上骨碌碌转了几圈,最后停在六点,正好轮到简单坐庄。
牌墙码好,简单率先起牌,一张张玉石麻将被摸起,清脆的碰撞声在客厅里响起。
张水民学着大家的样子起牌,手指捏着冰凉的麻将,心里紧张得不行,连牌面都没敢仔细看。
“哎,张啊,这麻将磕不坏,放心打就是。”左琳温柔地提醒了一句。
张水民脸一红,连忙把牌倒过来,偷偷瞥了一眼,杂乱的牌面让他更懵了。
最后也只能凭着模糊的记忆,把同花色的牌凑在一起。
第一圈下来,张水民完全是跟着感觉打,手里的牌没凑出什么像样的组合,倒是简单手气不错,先胡了一把。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怎么样,你们怕了吗?”
简行章笑着摇头:“别急着得意,才第一把。”
张水民松了口气,幸好不是他放炮。
他悄悄擦了擦手心的汗,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可没想到,从第二局开始,他的运气就好到像是开了挂。
起手就摸到一对发财,随后又接连摸进两张,凑成一副杠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摸了张幺鸡,直接杠上开花,胡了个大的。
“啧!可以啊!”
张水民自己也愣了愣,看着桌上的牌,有点哭笑不得——
他都没怎么理牌,居然就胡了。
简丞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他眼里的惊讶,忍不住笑了笑,递过来一张纸巾:
“放松点。”
有了这一把好运打底,张水民渐渐放松下来。
虽然还是不太熟练,但架不住运气爆棚。
接下来的两圈,他要么自摸,要么等着别人放炮。
而胡了第一把的简单成了头号贡献者,几乎每把都要给张水民送牌。
“不行不行!”
简单把手里的牌一推,哭笑不得。
“我今天手感太差了,大禹,你来替我!”
张水民笑着摇了摇头,在他们老家的牌桌上有这样一句话——
宁挨千刀又万剐,不胡上桌第一把。
严戍禹原本坐在旁边看报纸,闻言放下报纸,笑着走过来:
“行啊,我来试试。”
简单起身让位置,还不忘叮嘱:“替我赢回来!别让他一直胡下去!”
严戍禹坐下,搓了搓手:“我尽力而为。”
新的一轮开始。
严戍禹果然是老手,起牌、理牌、打牌一气呵成,思路清晰。
他完全不像简单那样只顾着进攻,防守也做得滴水不漏。
“哟,这下有看头了。”
简行章来了兴致,手里的牌打得格外谨慎。
左琳依旧不急不躁,慢慢理牌,打得也格外小心。
几圈下来,场上的局势果然焦灼起来,严戍禹胡了两把,简行章也胡了一把。
张水民的好运虽然没之前那么夸张,但也没输过,依旧保持着不错的战绩。
轮到张水民起牌,他摸起一张麻将,翻过来一看,是张九万,心里瞬间一喜。
这一把起手就是清一色的万子,刚才又摸进一张,正好听牌,就等一张关键牌就能胡。
现在摸到九万,正好凑成一副杠牌,不仅能多摸一张牌,还有机会做大做强,胡个清一色杠上开花。
可看着手里的牌,他又犯了难。
杠完九万,他手里就只剩下单吊一万或者胡六九万的选择。
他有些犹豫,九万已经断章,六万也已经现章,一万他手里有一张……
张水民盯着手里的一万,眉头轻轻蹙起。
就在这时,一道小小的身影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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