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了然:兄长之前就这样和猫对话了吧?
“主人是这样说的哦。”髭切原地盘腿坐下,握着猫的胳膊晃了晃去,“弟弟和我不一样,所以……”
他抬头望向膝丸,声音依旧软绵绵,轻飘飘的。
“弟弟怎么想呢?”
膝丸不假思索道:“当然是跟着兄长。”
“嗯,这样啊……”
看吧,他就说弟弟比猫好拐多了。髭切又捏了捏猫爪上的肉垫,猫没打消偷偷跑掉的念头呢……嗯,没关系的,猫似乎更喜欢弟弟。
到时候让弟弟一直跟着主人好了,坏心眼的付丧神暗暗想着,弟弟也不想让新主人跑掉吧?
就在髭切肚子里咕噜咕噜冒坏水的时候,黑猫狠狠打了个喷嚏。它舔舔嘴巴,有些困惑:怪了,有谁在想猫吗?
把认识的刃都掰着猫爪数了一遍,黑猫很快锁定目标,一怒之下,毛炸了一下,是不是没分寸的白色太刀,在战场上悄悄蛐蛐猫?
可恶的白毛刃,猫也要蛐蛐回去!
……
刚斩杀完时间溯行军,把刀收回刀鞘的鹤丸国永,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鹤……鹤丸先生,是生病了吗?”五虎退担忧地靠近,“等回去后,让药研尼检查一下吧。”
“哦……这个啊。”鹤丸国永抬手抹抹鼻子,笑道,“我倒是觉得,是主人在想我了哦。”
他竖起手指,开始举例:“不是说,突然打喷嚏是有人思念的表现吗?”
“我打了这么多个,主人肯定超级想我吧?”
“连续打很多个,也可能是感冒的表现。”小狐丸冷不丁地开口,他摸了摸自己的长发,有些忧郁,“快点结束战斗回去吧,见不到主人,小狐的皮毛都变得暗淡了。”
“也是呢。”
鹤丸国永重新拔出刀剑,他看向远处,笑得张扬。
“早点回去吧。”
……
在膝丸说他来守夜时,髭切拒绝了这个提议。
“呀,肘丸可不用再把我当易碎品了哦。”他拉住膝丸的手腕,“弟弟也很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是膝丸,欸,可是……”
髭切用手捂住膝丸的眼睛:“睡吧睡吧……嗯,难道要我唱摇篮曲吗?困困丸。”
“兄长,是膝丸……呜……什么时候能记住我的名字啊……”
“嗯嗯。”髭切敷衍地回答,“名字什么的无所谓啦,但是弟弟的名字我一直都记得很清楚哦。”
“真……真的吗?”
“当然,波棱盖儿丸。”
“兄长!qaq”
……
最近一直在连轴转的膝丸,在髭切的说话声中,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辛苦了,弟弟。”
黑猫递给了髭切一个鄙夷的眼光:明明记得弟弟的名字,还故意喊错,刃,你太坏了。
后者注意到猫的视线,对猫眨了眨眼,他轻轻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咪呜。”
刃,又捉弄弟弟,坏。
“欸,没有哦。”髭切表情无辜,他用气音回答,“只是弟弟的名字很多,活了千年,偶尔记混也很正常吧?”
黑猫懒得反驳,它走到髭切身边,一个弹跳,直接压到了对方胸口。随后,它找了个舒服位置,把自己盘成了一个圆圆花卷,很快就舒服地发出咕噜声。
如果不是猫在吞噬暗堕时,顺便把他身上的伤也治好了,就凭黑猫这颇具分量的一跳……髭切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胸口,他应该会被猫直接送走。
但他确实记得弟弟的名字,膝丸,蜘蛛切,薄绿丸……那些被埋没在历史中的名字,那些和逸闻融为一体的名字,他都清楚地记得。
做哥哥的,怎么可能记不清弟弟的名字呢?
“喵。”
刃,半夜不睡觉嘀嘀咕咕什么呢?
感受到髭切的手搭在自己身上,黑猫不耐烦地蹬了下腿,不睡觉别扒拉猫。
“弟弟很可爱吧?”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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