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样?”隋不扰拿过梅飞兰身前已经吃干净的碗,给她盛了一碗饭,“和正宗的比起来。”
梅飞兰接过热腾腾的新一碗米饭:“不错,非常不错!”
她咬着筷子
,回忆着当初尝到的味道:“我当时吃到地底料理的时候,可能受到了氛围的影响——就是有点害怕——所以有点食不知味。
“感觉你做的菜,比那边正宗的要鲜一点?”
隋不扰:“……那是不是我放了比较多的盐,所以比较咸?”
“不不不。”梅飞兰摇头否认,“是鲜,不是咸。和腌笃鲜一样的那种鲜……好难描述。就是、加了鸡精,但吃完以后不会嘴巴干。”
隋不扰笑了:“那不是盐,难道是因为月雾花?”
梅飞兰撑着下巴思索了一会儿:“我觉得是。
“那边用的月雾花都是整朵的,你这个用的是碎掉的,可能里面的花汁都流出来了,所以味道比较浓?”
“月雾花……还有花汁?”隋不扰回忆起自己处理食材时,月雾花在手上干巴巴的触感,“我处理的时候没感觉有花汁啊……”
梅飞兰耸耸肩:“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是花花草草就会有花汁草汁的,在体内储存水分是每一种生物最基本的生理需求。
“话说,地底有一种说法。”她又夹了两筷子小酥肉,“说这个月雾花的雾就是月雾花的花汁。”
“是吗?”隋不扰对这个说法也抱着不置可否的态度,可能是她买到的月雾花质量不太好,花瓣远看是絮状的,像雾,但花瓣周围没有真正的雾。
梅飞兰把第二碗饭也吃得干干净净,打了个饱嗝:“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好吃,早知道当时在宿舍就让你煮火锅了。”
顺着她的话,隋不扰也回忆起车玉珂那个厨房杀手非要挑大梁,结果把水烧干了、锅都烧裂了的事。她不自觉地笑起来:“我也是毕业后才慢慢学会的。”
梅飞兰站起身,帮着隋不扰收拾碗筷。
收到工资以后,隋不扰就给筒子楼购置了一个洗碗机,今天也不必争谁洗碗了。
梅飞兰一边把碗筷往洗碗机里码,一边说:“你知道吗,嵇琼华那边,真的是我毕业以来做过最基础的事了。”
隋不扰找到洗碗机粉,按照比例往里倒:“真的?”
“真的!”梅飞兰放完碗,手肘搭在洗碗机上,然后被隋不扰嫌碍事推开,“嵇琼华真是人傻钱多。”
隋不扰失笑:“人家给你那么多钱还不让你们加班,你怎么还这么说?”
梅飞兰后退几步让出位置:“这对资本家是夸奖!”她顺手从自己带来的一箱苹果里拿出两个,走到洗手台前,用净水把苹果洗干净,“不过,我觉得,她那个公司有点奇怪。”
“奇怪?”隋不扰关上洗碗机的门,点按启动,“什么奇怪?”
梅飞兰把其中一个苹果递给隋不扰:“就感觉她公司的业务有点奇怪。
“我没在金融公司做过,所以我不太清楚,上网搜了一下发现这种情况是有点问题的,所以想和你说说……
“就是她这个金融产品的设计非常复杂,我在帮忙搬迁的时候,需要帮忙把相应的订单归到一个产品的分类下,我弄错了好多次。”
隋不扰接过苹果啃了一口:“写个自动分类呢?也不行?”
梅飞兰摇头:“不行。就那些产品之间还有交叉的部分,比如同样一个人,在早上会被推荐产品a,在晚上就会被推荐产品b——当然我这个只是举一个离谱的例子,我到现在为止都还没理解那些产品到底是个啥。”
隋不扰听着这个描述,眉头也微微蹙起:“然后呢?”
梅飞兰说:“我去网上查了,网上说把产品设计得很复杂的金融公司是为了掩盖底层资产风险,虽然嵇琼华的公司是快倒闭了吧,但她这个产品貌似是从很久以前就一直在线上的。”
梅飞兰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猜测。
什么上面有人想要试验新的金融产品种类,所以拜托嵇琼华先试行一下——这是因为那天嵇月娥这个警官在场,两个人都姓嵇,还是个稀少姓氏,所以梅飞兰就默认她俩有关系。
什么人傻钱多的可怜老板被开发经理坑了,以为这样是创新,结果只是累赘——这是因为嵇琼华给得太多,所以梅飞兰的心就偏向了她。
猜来猜去,梅飞兰就是不觉得是皮包公司来骗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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