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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姑娘撩错人后 第25节(1 / 2)

刚才谢松棠心软了,心软就代表他对自己并非无心,既然动了心,她此前的计划就还有可能继续下去。

第32章 第 32 章 约他在松筠观相见

七月天, 皇城里鎏金的宫檐映着骄阳似火,正午时分,槐树中偶有虫鸣, 叫得来往宫人们更觉得闷热。

袁子墨被一名内侍领到练武场外的空地上,四四方方的一块地, 既无树荫也无屋檐, 他站了一会儿,就被头顶烈日晒得头脑晕沉。

可他丝毫不敢动弹, 任紫色襕袍被汗打湿, 贴着削瘦的背脊。

不知过了多久,陈瑾拢着手走出来,站在檐下笑道:“殿下刚练完武,袁相公再等一刻, 就能入殿觐见了。”

袁子墨用衣袖擦了擦汗, 心说再晒一会儿, 他这身板可不一定受得了,殿下极可能见到一具干尸。

陈瑾似乎看穿他的想法,故意道:“殿下说袁相公若觉得晒,可以去那边树荫下站着。”

袁子墨心里流了一升的苦水, 面上仍是从容地道:“多谢监公,还请回禀殿下,就说臣不怕晒, 就站在这儿等着。”

陈瑾心说,哟,还卖起惨来了。

但他知道肃王对袁相公素来倚重,这次也不知是怎么惹恼了殿下,非让他吃点苦头。

好不容易又过了一刻, 快被晒冒烟的袁子墨终于被带进了内殿。

赵崇换了一身玄色蟒袍,正坐在案后翻看奏折,见他进来只抬了抬眼皮,对旁边的内侍道:“给袁相公上杯凉茶,去去热气。”

袁子墨不敢喝茶,满脸肃然站在那里,道:“臣不热,多谢殿下挂怀。”

赵崇把奏折合上,看见面前之人襕袍全被汗湿,面色苍白,站姿虚浮,终是松开紧绷的嘴角道:“让你喝就喝,省得晕倒在孤面前。”

袁子墨如获大赦,接过凉茶喝了口,总算缓过来些,此时又听肃王问道:“听说四年前你被李氏仗刑贬谪边陲时,你妻子同你和离,此后你就一直带着独女生活。”

袁子墨将茶盏放在一旁,垂着手点头称是。

肃王又问:“你回上京已有三年,难道从未想过再娶?孤记得你女儿应该有五岁了吧,为何后宅始终空虚,连个姬妾都无,以你现在的地位,应该有不少冰人为你送上名录,任你挑选才是。”

袁子墨小心翼翼答道:“三年前承蒙殿下抬爱,将臣从边陲之地擢升回朝中委以重任,此等恩情臣莫不敢忘,时刻感念在心。臣知殿下心中宏愿,也知朝中局势多变,需得时刻保持警醒,尽全力为殿下分忧,实在无暇顾及私事。”

他见肃王面色稍缓,默默松了口气,又道:“家中稚童有奶娘与婢女相伴,也曾有人塞过姬妾到臣身边,但臣不想因一时之欲,误收奸细误了大事。至于娶妻乃大事,臣此前未遇心仪之人,也不想随意将就了。”

他这话一说出口,赵崇的瞳仁尖锐地缩了缩:以前未遇上,就是现在遇上了。

他冷哼一声,对他怒目而视道:“好你个袁文宣,你还真敢!”

袁子墨被吓得一抖,实在没想明白自己刚才说错了那句话,连忙道:“臣惶恐,不知殿下何意?”

赵崇冷笑道:“你今年二十有八,家中还有五岁稚童,竟敢肖想比你小了快一轮的闺阁娘子,你可知羞!”

袁子墨忍不住在心中腹诽,肃王也不过比自己小四岁,要论年纪,他也比那苏娘子年长不少啊,说自己不知羞,您又好到哪里去。

可他面上是怎么也不敢表露的,连忙躬下身,颤着声道:“殿下必定是误会了,臣确已有心上人,但并非苏娘子,是……”

他突然有点说不出口,裴月棠还未和离,还是另一位朝臣的妻子呢,自己与她偷偷约会,还要在主君面前宣告吗?

赵崇只当他在狡辩,眸色阴沉地盯着他道:“是谁你倒是说啊!只要你说得出,孤便为你做媒,连聘礼都帮你备一份。”

见他仍是支支吾吾,赵崇更是燥意丛生,认定他在撒谎,若他胆大包天说出苏汀湄的名字,自己也只能做个昏君,强逼他非放手不可!

这时,袁子墨撩袍跪下,终于坦诚道:“臣心仪之人是定文侯府大娘子裴月棠。她虽已为人妇,但其夫卢凌品行不端,更无为夫之德。他不光强纳妾室,还对裴娘子动辄打骂。臣多年前曾受裴娘子恩惠,不忍见她受辱,但碍于她夫君的关系,一直隐忍克制。”

“那日去卢家的灵堂吊唁,臣见卢正峰仗势欺人,未忍住出手相助,没想到被苏娘子看出来臣的心意。后来苏娘子约臣在茶坊相见,说可以以她之名帮臣遮掩,让臣与裴娘子在侯府偷偷相会。”

赵崇听得愣了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道:“所以你去了侯府六次,都是去见裴月棠的!”

袁子墨心头一颤,连去了几次肃王都数着呢,幸好自己不是真去见苏娘子,不然现在跪下也没用了。

见他点头承认,赵崇慢慢挑起嘴角,很想放声大笑:原来是这样,竟然会是这样!

苏汀湄果然是个小骗子!

马车上她竟言之凿凿,说袁子墨要娶她为正妻,还以此来羞辱自己,她怎么敢的!

赵崇心头舒畅了不少,连语气都柔和了:“爱卿跪着做什么?虽是倾慕有夫之妇,但裴月棠的夫君对她不好,你会生出怜惜也属人知常情,并非你之错。”

袁子墨用衣袖擦了擦汗,再度感叹幸好自己没有觊觎那位苏娘子,这不转眼就从雷霆天威变成了和风细雨。

于是他站起身道:“多谢殿□□谅。”

赵崇往圈椅上一指,道:“看你这一身汗,坐下说话吧。从头到尾仔细说一遍,告诉孤到底是怎么回事。”

待袁子墨将当日之事全说了一遍,赵崇皱眉问道:“你说她愿意帮你,是想借你的名义,让卢家对她忌惮,不敢再为难她?”

袁子墨想了想,没忍住道:“其实臣看得出,苏娘子的境遇并不太好。她寄居在侯府,又生得那般美貌,定文侯这些年一直试图拉拢权贵,收留她在家中,恐怕也是另有所图。这次不知怎么又惹上了卢家,我看灵堂上卢正峰对她诸多刁难,好像是把儿子的死怪在她身上。她在夹缝中求生,会找到臣来避祸,也实在是无奈之举。”

赵崇垂下眼眸,道:“如此说来,倒是孤看轻了她。”

如果他没猜错,卢正峰之所以将卢云的死算在她身上,只怕和那日画舫的事有关,她因为自己惹了这么大麻烦,却从未想过来找自己搭救。

在那样危急的境遇里,她还能判断出袁子墨对她表姐的心意,用最能诱惑他的条件,把他拉为盟友帮她避祸。

她这么聪明,懂得借势而为,而他却自大地以为,她只能依靠自己,要她放低姿态来求自己,才愿意出手相助。

他觉得自己可笑又卑劣,还不如一个寄人篱下的柔弱女子,而她的那些心机与算计,也不过为了自保罢了。

胸口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冲撞着,怜她敬她,又恨她无情,那股从未停止过的渴求却更强烈,想把人留在身边,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让她再不必辛苦筹谋。

殿内长久的沉默,到袁子墨都有些惶恐的时候,赵崇才开口道:“她说会帮你,只让你同她表姐私会,没说别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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