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提剑,看准时机准备进场。
没成想还未接近,另一股破空的力量逼退无言,定睛一看,长刀扛在肩上,是龙非,“是一对一!你可不能破坏规则哦!”
“哪里来的规则,龙非,让开!”无言怒火中烧,“你知道你拦不住我!”
“快结束了,我可以勉强支撑一下!”龙非一笑,挑衅意味十足,他在分散她的注意力。
“找揍!”身后的汤浔一枪劈下,“怕你不出手,我们也没动。”汤浔站定在无言身边,于壹紧随其后。
其余几人事不关己,此刻无言示意两人拦住龙非,转身越过龙非,去调和昕划和孙广。
彼时孙广身上挂了彩,身姿迟钝,比起刚刚是两幅样子,无言暗骂卑鄙,出手上前,一剑逼退昕划,“又是你,无言!多管闲事!”昕划此刻眉目扭曲,额角的青经暴起。
无言:“你不要欺人太甚!”
“呵,那我揍你!”昕划冷笑,二人提剑纠缠,无言挥剑凛冽,对比新门会决胜擂,更有精进,周身灵气凝结汇聚有明显方向,一时间,昕划无力抵抗。
近身交手间,昕划抬手扔出一块灰白的石头,刻着诡异的花纹,“快躲开,是爆裂石!”不远处汤浔声音嘶哑。
一声轰鸣,击退离得最近的无言,骤起的罡气被瞬间击碎,后背撞击在身后的石墙上,向内深凹进一片,跌落在地,衣角被石头灼烧发出刺鼻的焦味,余威使孙广双锏脱手,屈膝在地。
“哈哈,不过如此,你们配合得再天衣无缝又如何,我逐个击破!”昕划此刻有些癫狂。“孙广,你曾经的韧性呢?还不是踩我在脚底?”言罢,一脚踢开孙广的双锏。
“哎呀,不好意思,这宝物认主,认了个废物!”出言嘲讽。
地上的无言顺势起身,快步启用踏雪无痕,扑倒嚣张气焰的昕划,两人狼狈得倒在地上,像极市井打闹得地痞流氓。
“成何体统?”
声音振聋发聩,带着元婴大圆满的修为,来者左手双指并,挥出一道轰鸣剑气,白光划破周遭的嘈杂。
剑气扫过无言的面颊,打在身后的地上。
彼时,凌空落下一人,
眼前之人,与十余年前的身影重合,声音交叠,只不过眼下这个荒唐之人成为自己。
谢沐卿春寒在手,目光凌厉,凝视着地上的昕划:“昕划,我若是你,此刻应该沉浸修炼,你可知,你是云澜首个率先突破心动却没有夺得魁首之人。”
谢沐卿说的慢,像是凌迟的刀抹在昕划的脖子。
“文书院岂是你们泄私欲的地方?”
众人禁言,无话可说,“武道大会之重要,事关你们的前程和云澜未来,云澜太平,形成你们的惰性和散漫!若是早几年,你们这副样子,个欲,自私,急躁,傲慢,姓名皆被扣在西北!我们亲手造就的世间,可不想被尔等糟践!”
谢沐卿话中有话,无言知道,这不单单是说给他们听的,更多的是自己,无言低头,此刻无言。
众人被处罚闭脉徒步三十圈,无言绑紧中途祝三秋送来数十斤的玄铁在身上,重新起步。领头的昕划少见的闭上嘴,比起在雀山,竟然有些不适应,视线忽的落在他的背影上,范贺为什么不在他身边,心上有了答案,不由发出一声冷笑。
……
今日的训练结束,卸下身上的玄铁,文书院内难得寂静。
回小阁途中经过校武场,能清晰听见内里铿锵有力的击打声。
明月当头,何人这般勤奋?心上闪过一丝好奇,闻声寻去,那道身影,粗衣短打,是武修的衣裳,可手持铁剑,僵硬的持剑动作略带生疏,是于壹。
早些年的寻求的武道捷径会随着时间推移成为短板,及时止损是最好的方式,前些日子于壹去找过莫玦,无言知道,可随着筹备武道大会,自己竟也将这件事情忘记。
改道意味着过往十余年的武道修行作废大半,从头开始,为筹备武道大会,于壹没时间修剑术,文道武道要在白日进修,剑术只能消耗晚上时间。
“剑刃要再往左边些,力道不够,就像挥拳一样。”
无言上前,汤浔是枪修,佩衣修软带,于壹身边也就她这一位剑修,却还不来请教她,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想的。
练剑的身子一怔,没回头,而是按照无言的指导重新挥剑,进入孟秋,夜里挥出一套剑法浑身也能析出汗渍。
练剑,控灵,习武,布阵,距离武道大会还有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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