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是这庸医开的药问题,还严重影响了他的情绪,让人莫名很低落。
偏偏对面这位医药大拿不放心,还要反复询问苏遗的病症情况,确定他确实有过于高涨的欲望,且有成瘾倾向。
“……”苏遗下意识懒懒地抬头看一眼对面的李择屿,耳根子微微发烫,心里本该是羞恼的,可该死的假药让他整个人显得很麻木,只闷声点头:“是的。”
李择屿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冷不丁地出声:“你怎么了?你现在看着似乎不太符合试药标准。”
苏遗的主治医生忙说:“我给他开了一些抑制神经类的药物,他一开始效果不好,加量后反倒副作用比较大。”
对面那位导师点点头,“好,可以先停药。等恢复到之前的症状后,确实符合我们实验室的新型抑制剂试药标准后,可以再用药。”
苏遗眼皮耷拉着,没什么精神的点头。
两方又因试药条件和一些免责声明进行交谈。
李择屿一直盯着苏遗,忽然出声说:“这款药剂之前已经经过反复试验,药效和稳定性比几个月前要更好,目前副作用没有你现在服用的大,但毕竟在试药阶段,难免会有一些意外。我建议你想清楚了,再签试药合同。”
苏遗:“……”他脑子发蒙,忍不住嘀咕,“又不是没打过。”
“你说什么?”对面李择屿的导师没听清。
李择屿深吸一口气,他之前和苏遗接触时,就因专业性察觉到苏遗似乎有些问题,但没想到成瘾已久,而且明显更严重到普通治疗无效的地步。
他自从上次恐袭事件后,再没遇到他。当时联邦政局动荡,李家当然也受牵连,李择屿身居要职,逼着自己投入军部忙了许久,又同时在训练和实验室中奔波。
但苏遗自从和傅沉分手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他试图找过,找家中的人脉黑客,苏遗却泥牛入海,音讯全无。
直到塞因某日特地来训练场上告诉他,苏遗很安全,让他不要再试图攻击他的防护系统。李择屿才冷冷盯着他,罢手。
但塞因却盯着他,忽然开口问:“我记得你所在的实验室,有一款研发相对成熟的药剂……”
“我说,我想好了。我同意试药。”苏遗的声音打断李择屿的思绪。他看着苏遗拿过那份厚厚的免责说明试药协议,拿到面前,只草草地翻了翻,就翻到最后一页,拿过一支笔要签字。
“等等。”李择屿蹙眉,“我想你应该再等等,等成品更完善。”
苏遗懒洋洋地,眼皮微掀,却龇了下牙,说:“我也是学医的。李同学,反正总要等人体试药不, 等到这款抑制剂合格,经过药管局,再稳定试点,最后流入市场。那可能要很久啊。我身体情况有点特殊,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李择屿一怔,眉头紧蹙:“你究竟……”
“而且这款药,应该很贵吧?我可以免费试药,不是赚了吗?”苏遗勉强扯出一点笑来,感觉皮肉都不听自己的,可能笑得很难看牵强。他暗暗想着该死的,回去就停药,一边推开李择屿的手,握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李择屿的导师看出两人似乎认识,隐隐还觉得面前这二十出头的男生有些眼熟:“你说你也是学医的?”
苏遗像个水獭一样缓慢地懒懒地抬眼,在面前这位医药界大拿面前笑了笑:“对,哈里森.珀西教授,我在圣伊格就读大二医学系,曾经想申请进李同学的实验室。”
哈里森一怔,有些意外,突然想起来了:“你就是之前在双子星恐袭事件中救人的学生?”
“是的,我叫苏遗。”
李择屿抬眼看着苏遗声音软绵绵的,还不忘向他的导师表现友好,并自我介绍,顺带把他过去一年半在圣伊格参与的一些项目介绍了下,一副想当场入门拜师的模样。
哈里森眼神微亮,他笑着看向自己的师兄,点点头说:“这确实很巧,可惜我只是择屿请来实验室坐镇的教授,这款抑制剂研发是我本来手上的项目,给择屿他们历练的。你要进实验室,还是得看择屿愿不愿意啊哈哈。”
苏遗:“……”
马屁拍错人了。
苏遗瞥了眼李择屿的脸色,干笑着:“那我还是专攻外科手术吧哈哈。”
圣伊格的学生,有能力者都会进行辅修多门学科,李择屿就是,陆军系辅修药学研究。
签好合同,苏遗有些急切地问:“那请问我第一次试药是什么时候?”
李择屿闷声抬眼,说:“你先停药几天,觉得没有受到之前药效影响了,发消息给我。”
哈里森这下确定,两人之间确实认识了。害,这小子之前拐弯抹角地请他出山,为的竟然是这一出。他很有眼色的和他师兄就其他医学方面的问题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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