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还有哪不舒服吗?”
温和的声音在耳侧响起,陈坎摇了摇头,心中满是那颗鬼珠:“师兄,这鬼珠为何不好好保存起来,放在这岂不是容易弄丢?”
乌天骄黑眸露出了一丝诡谲的光:“哦?那师弟说我该如何保管它呢?”
陈坎咬了咬唇,“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它很珍贵,”眼中闪过一抹遗憾,故意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我也能拥有这种法宝,要是有了它,说不定我就不会像昨晚一样被邪修挟持了。”
乌天骄这么强大,应该不用法宝傍身吧?
陈坎眸子明亮,眼睑周围青黑一片,眸底灼热的光芒半分都掩盖不住。
他想要鬼珠。
乌天骄双眸微眯,“不如我把它交给师弟保管?这样师弟就不会害怕了。”
陈坎一愣,俊脸上腾地升起一抹不可思议,上前一步,紧紧盯着乌天骄的眼睛:“师兄,你当真要把它交给我保管?”
“师弟要是把它弄丢了,想好要付出什么代价了吗?”乌天骄声音很淡,很沉,眉眼平静漠然,清俊的侧脸线在灯光下显得冷硬无比。
陈坎面色一僵,想起了今天在水中苦捞玉牌的惨状,“弄丢了我就给师兄找回来,一定不会让师兄为难的。”
“既然师弟这么有信心,那我就交给你保管吧。”
陈坎呼吸一滞,疾步上前,捧起了那颗梦寐以求的鬼珠:“师兄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管它的!师兄,这颗鬼珠有什么用处呢?”
乌天骄盯着他弯弯的眉眼,静默了会,淡淡道:“这是催命山秘境的开启钥匙,全宗门的人都指望它进入秘境寻求机缘。”
“催命山秘境?咦,这不是他们讨论过的那个秘境吗?”
乌天骄:“他们?”
陈坎咳了咳,“今天权师兄在青楼宴请外宗子弟,我去还玉牌的时候听到了。”
“青楼?”乌天骄咬牙,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父母逝后他就越发不听管教,现在为了一己之私竟然在青楼宴请客人!”
陈坎附和道:“权师兄太过任性了,师兄你放心,我在他旁边一定多加劝阻,不让他去青楼那种地方。”
乌天骄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讥讽道:“你?约束他?不被他吃了就不错了。”
陈坎脸一红,什么吃了?莫非他知道权天恩吃他脚了?
他转移了话题,温声软语道:“师兄,权师兄年纪还小,迟早一天会变的成熟起来的。”
乌天骄眼皮微掀:“成熟起来?”
鬼珠这么重要的东西乌天骄都交给他了,陈坎多了句嘴:“人总要经历点什么才会变得成熟,权师兄或许还没遇到坎坷,所以才会稍显幼稚。”
乌天骄淡淡道:“年纪还小?权天恩是什么鬼样子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明白,什么坎坷?我看他就这样一辈子算了。”
说到权天恩,乌天骄倒真有点兄长的威风了,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过了一会,他又叹了口气:“罢了,随他吧。”
“那师兄,我先回去了?”
陈坎忽然感觉胸前有什么东西湿哒哒的,粘着衣服和皮肤,不舒服极了,应该是头发没擦干滴下去的水。
“嗯。”
连发带都忘了还,陈坎赶紧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胸前凉飕飕的。
他扯开衣服,正打算换,低头一看,微微鼓起的那处地方竟然溢出了可疑的液体。
陈坎摸在手上闻了闻,“好熟悉的淡香味?”
他放进嘴里尝了尝,香甜的,有点像米水的味道。
靠?
陈坎脑中忽然划过一个惊人的猜测,难道柳林给他的药起作用了?这是......乳水不成?
他眼一黑,倒在了床上。
苍白的脸露出一抹绯红的窘态来,他刚刚竟然还跟乌天骄讨论这股香味是从哪来的!!
杀了他吧!!
陈坎自暴自弃地将紫色的发带覆盖在眼睛上,一股极淡的香味从上面传来,像是在轻轻地抚慰着他的心灵。
他将发带拿了下来,把鬼珠绑了个蝴蝶结,把它包装的像个礼物一样放在自己的床头。
反正这趟没白去,总归有所收获不是?
至于这根发带,他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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