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不管我对别人怎么清纯,在你这里只能做你的slut。我说我要去会所找男模,你又不乐意了。”
窸窣的一阵响动,裴枝和微微抬头:“所以呢,你现在乐意吗?”
周阎浮嘴唇动了动,“乐意”两个字居然难以出口。
裴枝和满意地勾起唇角。
虽然丢失了很多记忆,但口是心非这点没变。
他的手从周阎浮的腹部游走到腰侧,问:“你想知道,我第一印象最深刻的,是你哪个部位吗?”
周阎浮沉默。
这答案是不是有点太明目张胆了?
“大腿。”
原来是大腿吗?
裴枝和:“虽然你每一个地方的肌肉都很漂亮,但大腿肌肉给人的联想尤其有爆发力、耐久。”
周阎浮:“大腿?”
裴枝和以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宽容地说:“你没用过,所以不知道。”
“……”
“大腿有爆发力,跑起来才快。”
原来是跑步吗?
“当然,不是说其他肌肉不重要,比如背脊、臀大肌……”
周阎浮被他聊得浑身燥热又无可奈何,打断他:“你可以去睡觉了。”
裴枝和无声地翘起唇角:“你身体怎么更加烫了,周阎浮?”
他的手随着刚刚提到的肌肉部位而游走、逐一造访,此刻已来到了他的肩胛骨中心,被鹰抓着的铁链中心。
看上去,他像是被他的铁链束缚,肤色的雪白与纹身的墨黑、腕与指的骨意清冷与鹰视的凌厉,形成鲜明对比。
周阎浮已经领教了他句句设陷又收放自如的威力,决定不再搭话。
裴枝和等了会儿,往上蹭了蹭:“你睡着了吗?”
房间虽然很黑,但眼睛适应了光线后,还是能依稀能从影子的浓淡中摸出轮廓。裴枝和看着周阎浮高挺的鼻梁,没忍住上手摸了摸。有一些柚子味的香气——他的沐浴露是柚子味的。
周阎浮总算握住了他为非作歹的手,掀开眼眸。
这双幽绿的眼眸在夜晚不太看得出颜色了,但裴枝和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对视而心跳漏拍,只觉得他眼神很深。
周阎浮一旦不说话,那股久居上位所带来的权力感就从眼神和沉默中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让人心头打颤,不敢造次。裴枝和果然也安分了下来,不东讲西讲了,被他捏着的那只手指尖随着内心的迟疑捻了捻,接着伸长脖子,凑到周阎浮嘴边。
“你看着好像生气了。”裴枝和轻声呢喃,吐息温热,若有似无地拢着周阎浮的鼻腔,“我不敢做什么了。”
他的唇距离周阎浮只有一公分的距离,这种时候刹车,就算是交警也要判他闯红灯。
周阎浮静了几秒,扣着他的后脑勺吻下去。
他以前没觉得自己是这样没定力的人,否则,他不足以神志清醒地度过公爵地牢里那暗无天日毫无希望的三年。
人是一个阈值动物,许多堕落,就是从一次次降低底线、或突破爽乐的阈值开始。
但周阎浮从不认为自己是这种人,控制阈值,是他宗教修行的满分功课。
那种尝过一次就心心念念、破罐子破摔的堕落分子,难成气候,绝非他这样的王者。
但亲吻着裴枝和时,他承认,他满脑子都是:反正都已经亲过三四次了,再亲一次又何妨。
况且,他都已经把自己送到了他床上。看在裴枝和对过去的“他”一往情深的份上,他既怜悯他,又有满足他的身份义务。
这样想着,周阎浮加深了吻。
首度,第一次,他主动伸出舌尖,塞进裴枝和的口腔,塞满,不客气地搅弄。
记忆丢了没关系,他的身体所积累的肌肉记忆,让亲吻裴枝和一事变得如自动驾驶,而他的脑子什么也不必想,进入了心流。
但这样是危险的,尤其是把大脑交给这么一具前科累累的身躯。周阎浮反应过来时,扌已经撩开了裴枝和的衣,火热的掌心从他的小複摩挲而上,指腹捻着一核。
察觉到后,周阎浮的动作停了一停,意识也回到了脑中。
裴枝和唞得厉害,还没从感官的泥淖中清醒,反而更近一步送到他掌下,并发出不满的哼声,含糊地说:“我还要……”
要吗?显然这种情况下已不能指望裴枝和,作为唯一的清醒者,周阎浮有义务叫停。
周阎浮在黑暗中的视力胜过常人许多,这是他在地牢三年里锻炼出来的。因此,他掀开眼时,将裴枝和的靘态一览无余。
沉浸、迷离、失控,急遽升温。
他抽离出的这两秒,对裴枝和来说异常漫长。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了,动作也止住了,就在裴枝和慢慢地似乎也要清醒过来时,那熟悉的快鱤再度席卷而来,且比一开始更坚定、来势汹汹。
反正都已经做到这一步了。周阎浮的大脑这样说着。现在退出也没有什么意义,反而像个伪君子。
这样好了,不再更进一步,而只是把这步做到极致。
他不停把玩,无师自通开发出许多花样,拉长,搓圆,捏扁,将汇聚了无数神经末梢的小小两核刺得无比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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