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太像菲利特斯,又比菲利特斯主动,我满足了他对菲利特斯、对雄虫的一切幻想。
他自愿踏入陷阱。
只是,一句对不起还不够。
德米特里得亲身体验过菲利特斯的痛,并且不心生恨意,才配说这声对不起。
……]
【唉,德米特里也是个痴情虫。】
[……
雌虫每个月会有一次发情期,发情期时雌虫会比平常虚弱,而被精神标记过的雌虫,如果在发情期未得到标记他雄虫的信息素,则会比普通雌虫更难过。
为了得到信息素,被标记过的雌虫往往会对雄虫言听计从。这也是为什么精神标记的记录会被销毁的原因。
我正是知道了这一点,才选择不顾性命标记德米特里,还好我成功了。
每次发情期德米特里都很难熬,情潮在他身体里翻涌,可我却不愿碰他,我的身体已不足以承受他用强,所以他只能忍。
可我毕竟心善,便为他找了位极其爱护他的虫,帮他疏解。
……
兰斯拥住了他肖想许久的月光,他压抑着兴奋,与身下柔韧的身体合二为一。床角的锁链在晃动中磕到床沿咣当作响,德米特里咬牙咽下喉头欲出的呻吟,眼中蒙着雾气,无声望着我。
我对身后的动静和视线充耳不闻,缩在月光下,哼着菲利特斯最喜欢的童谣,思念我的月亮。
……]
【艹……】
【救命,阁下真狠。被宿敌*,简直是虫生噩梦!】
【他爱他爱他,完美闭环。(苦笑)】
[我被送回了虫星,管理虫得知我的精神海已几乎废掉,气的大发雷霆。但好在这副身体还能释放信息素,管理虫便欣慰的将每月10次精神梳理,换成了5次信息素接待。
我知道反对无效,而我想活着,便只能付出能给的代价。我变成了一张床,一张张不同的面孔从床上上上下下,他们满意于我的顺从,从我无法抑制的身体反应中获得欲望和满足。
我俯视下方,打量着那极具诱惑、又早已腐朽的躯体,移开视线,拉着菲利特斯依偎在窗边,看星光。]
【不行了,这段看的我心梗。】
【感觉卢恩西阁下精神崩溃了。】
[……
每月德米特里发情期都会提交申请,兰斯会同他一起来,我将侧卧重新收拾后让给他们,并在兰斯拥有德米特里时,帮他安抚挣扎的军雌。
当然,有时我也必须给德米特里些信息素,德米特里如果出问题,兰斯必定会弄死我。
即使肮脏又毫无尊严,我也要活着。
每次结束,德米特里都会问我,他的虫崽在哪儿。我有时告诉他,兰斯知道,有时又告诉他,虫崽在刚出生时便被我摔死了。
我满意的将德米特里的隐忍收在眼底,笑盈盈地告诉他,虫蛋没碎,想知道他在哪儿,去问兰斯就是了。
兰斯偶尔会给德米特里看虫崽的照片,德米特里为了虫崽选择一次次忍受占有。不可否认,他是一位好雌父,不然兰斯不可能那么轻易得手。
有次我突发奇想,问德米特里恨不恨我。如果不是我,那一切都不会发生,他不会见不到虫崽,不会雌伏在另一只雌虫身下,也不会每次都要苦苦哀求我。
德米特里沉默了许久,他说恨,但他知道,我也恨,我们都不过是被困在爱里的可怜虫。
而后他再次向我道歉,我问这次是向谁?
他说,是你,卢恩西。
抱歉让你失去了菲利特斯,也抱歉让菲利特斯一次次忍受痛苦。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喜欢他,可又不知道如何表达。
从小到大,我接受的教育告诉我,唯有掠夺才能得到想要的,雄虫也一样。
可在帝星,唯有军功能打开k48星球的大门,所以我投身战场,又被战场影响。
当我凭借军功成功踏入k48星球,见到菲利特斯时,我尝到了甜头。我沉迷于战争带给我的荣耀与满足,并生出一股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冲动——我要占有眼前的雄虫。
这也许是雌虫对雄虫的占有欲在作祟,但我并未察觉。而菲利特斯对我不冷不淡的态度,令我愤怒,所以我才凭借着本能行事。
我知道道歉与菲利特斯遭受的伤害来比太轻,所以我可以忍受兰斯的占有赎罪,也可以接受你的报复。
可崽崽无辜,无论如何,请不要伤害他。
德米特里的话说得真切,我能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愧疚,也能感受到雌虫并非完全无情。
只是愧疚不会让菲利特斯重活,道歉也已无用。
……]
【时隔那么久,卢恩西阁下终于等到了一句道歉,太不容易了。(大哭)】
【跟德米特里狠狠共情了。雌虫在战场上出生入死,都不过是为了拿到那张能跟阁下们约会的门票而已。(叹息)】
【不用掠夺用什么?爱吗?雄虫爱雌虫?这是我听过最大的笑话!】
【你怎么知道雄虫不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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