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上前,动作轻柔地将殷千时从软榻上扶起。他的手掌灼热,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小心翼翼地为她褪去外层的衫裙。当那件碍事的衣物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柔软的白色亵衣时,许青洲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亵衣布料单薄,隐约勾勒出底下那对丰盈浑圆的轮廓,顶端两颗小巧的凸起若隐若现。
他不敢多看,强自移开视线,弯下腰,用更加轻柔的动作,为她除去鞋袜,露出那双白皙如玉、脚踝上系着铃铛的赤足。每次看到她不穿鞋袜,许青洲总会心疼,他迅速取过旁边准备好的柔软绒袜,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为她穿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琉璃。
“妻主,浴池已经备好了。”他站起身,声音低哑地说。然后,他弯下腰,用一种既稳固又不会让她感到不适的姿势,将她打横抱起。
殷千时微微一怔,却并未挣扎。少年的怀抱宽阔而温暖,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感。她放松身体,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向侧殿那方氤氲着热气的暖玉浴池。
池水温热恰宜,水面上漂浮着几瓣清幽的兰芷花瓣。许青洲抱着殷千时,一步步走入池中,让温热的池水渐渐漫过两人的身体。他让她背对自己,靠坐在池边,然后拿起一旁柔软的丝络,蘸满了温水。
清洗的过程,对许青洲而言,是一场甜蜜又煎熬的酷刑。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一分一毫。丝络滑过她光滑的背脊,优美的颈部线条,再到那对让他魂牵梦萦的绵乳。
当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两团软玉温香时,许青洲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用手掌捧起一侧的乳肉,丝络在上面极其轻柔地打圈擦洗。指尖偶尔会蹭到顶端那枚渐渐硬挺起来的小点,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让他浑身一颤,胯下的巨物在水中胀得发痛,跳动不已。他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用力揉捏,没有俯下身去吮吸那近在咫尺的甜美。
他洗得格外仔细,在那对丰盈上流连的时间,无疑比清洗其他部位要长上许多。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乳肉,使得那两粒樱珠愈发挺立,在薄薄的亵衣湿透后贴附的布料下,清晰地凸显出来。殷千时能感觉到身后少年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以及他身体散发出的惊人热力。她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并未出声制止,只是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终于,许青洲勉强移开了在那对宝贝上流连忘返的手,继续向下,清洗她平坦的小腹,纤长的双腿,以及……那处神秘的幽谷。到了这里,他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只用流动的温水轻柔地冲洗外围,不敢有任何冒犯的深入。即便如此,看着那在水中若隐若现的、粉嫩的花瓣,他的喉咙依旧干渴得厉害。
整个沐浴过程,殷千时都沉默着,只有细微的水声和许青洲压抑的喘息在空旷的浴池间回荡。洗净后,许青洲用巨大的棉巾将她仔细包裹,吸干水分,然后再次将她抱起,走回寝殿的床榻边。
他轻柔地将她放在铺着柔软丝褥的床上,然后又取来那盒珍贵的润肤香膏。他的指尖蘸取清凉的膏体,这一次,不仅仅是涂抹在昨日的吻痕上,而是细致地涂抹在她全身的肌肤上,尤其是那对被他“特别关照”后显得更加饱满挺翘的乳峰。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带来一阵舒适的放松感。
做完这一切,他为她换上干净清爽的丝绸寝衣。整个过程,他的鸡巴始终勃发如铁,将湿漉漉的裤子顶得高高的,前端不断渗出清液,他甚至需要微微弓着腰才能缓解一些胀痛。
但他没有丝毫怨言,反而满心都是能够如此亲近伺候她的幸福感。他吹熄了大部分灯火,只留一盏角落里的长明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晕。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榻,在殷千时身侧躺下,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传来的温热和那股勾魂摄魄的冷香。
他侧着身,贪婪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睡颜,想要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却又不敢唐突,只能极力克制着,轻声呢喃:“妻主……晚安。”
殷千时能感觉到身边少年火热的体温和那根硬邦邦顶着自己腿侧的异物,也能听到他强自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她闭上眼,并未回应,但身体在熟悉的暖意和清香的包围中,渐渐放松下来。夜色深沉,寝殿内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以及少年那颗为她疯狂跳动、渴望无限贴近的心。
寝殿内一片静谧,只有角落里那盏长明灯散发出昏黄柔和的光晕,将床榻上相拥(虽然是隔着些许距离)的两人轮廓勾勒得朦胧而温暖。殷千时闭着眼,试图寻回平日里那种万物不萦于心的平静,但今夜似乎有些不同。
身边少年身上散发出的热度,像一个小火炉,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烘得她肌肤有些发烫。尤其是紧贴着她大腿外侧的那处坚硬、滚烫的凸起,存在感强烈到根本无法忽视。哪怕隔着两层薄薄的寝衣,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尺寸,以及它一下下有力的搏动,仿佛有生命般,叫嚣着渴望。
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冷香,混合着许青洲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一丝……从他胯下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属于动情时才有的微腥气息。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暧昧的氛围,悄然瓦解着她惯常的冷静。
也许是这夜色太过安静,也许是这怀抱太过温暖,也许是身体深处对昨夜那极致填充感的记忆悄然复苏……鬼使神差地,殷千时蜷缩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试探,将手伸向了那处灼热的源头。
她的指尖先是轻轻碰到了锦裤柔软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她顿了顿,仿佛被烫到一般,但下一刻,她的指腹又更加明确地、带着一丝好奇,按了上去。
只是这样一个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碰——
“嗯呜……!”
身边的许青洲却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猛地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根本无法压抑的、掺杂着极度舒爽和惊喜的呜咽。他原本勉强维持的克制瞬间土崩瓦解,身体紧绷如铁,那只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搂抱她的手,猛地收拢,将她更紧地圈进了自己滚烫的怀里。
“妻主……妻主您……”他激动得语无伦次,黑暗中,殷千时能清晰地看到他亮得惊人的眼眸,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和难以置信的狂喜。他低头,贪婪地嗅着她发顶的冷香,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颤抖得厉害,“您碰青洲了……您碰青洲的鸡巴了……”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莫大的鼓励,胆子瞬间大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带着无限的祈求,凑近殷千时的脸庞,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沙哑而黏腻:“妻主……青洲……青洲想亲亲您……想亲亲您的小嘴……可以吗?求求您了……就亲一下……青洲的小嘴好馋……”
他的请求直白而热烈,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渴望。不等殷千时回应(或许他内心笃定她这细微的触碰就是一种默许),他已经急切地、却又带着一种虔诚的温柔,吻上了她那两片微凉的、如同花瓣般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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