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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1 / 2)

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彻底照亮窗棂时,许青洲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嘶吼,将一股无比滚烫、无比浓稠的精液,狠狠地、持续不断地灌注进殷千时子宫的最深处!殷千时也随之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哀鸣,身体剧烈痉挛着,达到了不知是第几次的、彻底掏空一切的高潮……

许青洲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让那根半软的性器依旧停留在她温暖湿润的身体里,感受着子宫那满足后的、细微的吮吸蠕动。

他侧过头,看着窗外大亮的天光,又低头看向怀中疲惫不堪、眼睫上还挂着泪珠的玉人儿,心中充满了无比的充实感和一种近乎落泪的幸福感。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嗓音沙哑而温柔:

“妻主……天亮了。”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缓慢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身体里撤离,留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极致的满足。殷千时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过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软在凌乱潮湿的锦被中,银白的长发铺散开来,衬得她潮红未褪的小脸愈发娇艳,却也透着一股被过度采撷后的脆弱。

许青洲伏在她身上,剧烈的心跳如同擂鼓,震得殷千时的耳膜嗡嗡作响。他的喘息依旧粗重,滚烫的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肤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那根肆虐了一整夜、不知疲倦的巨物,此刻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精力,在她温热潮湿的体内,缓缓地、极不情愿地软化、缩小。

即便是在软化退出的过程中,殷千时敏感的身体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物事的轮廓变化。当龟头最终滑出那片被反复蹂躏、如今依旧在轻微痉挛收缩的娇嫩宫口时,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某种失落感的呜咽,体内仿佛瞬间空了一块。紧接着,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暖流,从微微开合的红肿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更深的水迹。

许青洲听到了她那声细微的呜咽,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涌起无限的爱怜和愧疚。他撑起一些身体,借着透过窗棂的、越来越明亮的晨光,低头看去。只见两人交合之处一片狼藉,妻主那原本粉嫩娇艳的花园,此刻红肿不堪,媚肉微微外翻,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吐露着混合了他浓精的爱液,显得无比淫靡,又楚楚可怜。

“妻主……对不起……青洲……青洲太不知节制了……”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心疼和自责。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完全退出的性器挪开,那软下的物件上也是沾满了黏滑的液体,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殷千时只是疲惫地闭着眼,轻轻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

许青洲不敢怠慢,强撑着酸软的腰肢起身。虽然释放了一整夜,身体同样疲惫至极,但照顾妻主的念头压倒了一切。他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到寝殿旁连通的浴池边,试了试水温——幸好他早有准备,让仆人时刻保持着浴池水的温暖。

他回到床边,用浸湿后又拧干的温软布巾,动作极其轻柔地开始为殷千时清理。他先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汗湿的额头、脸颊和脖颈,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接着,他分开她无力并拢的双腿,看到那一片狼藉时,呼吸又是一滞,眼中满是疼惜。

他跪在床边,用最轻柔的力度,一点点拭去她腿根和私处沾染的浊白和晶莹。布巾擦过红肿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时,殷千时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发出细微的抽气声。许青洲便立刻停下动作,低头对着那处轻轻吹气,用嘴唇怜爱地碰了碰,低声道歉:“弄痛妻主了吗?青洲再轻一点……”

他的清理细致而漫长,直到确认她身上每一处都恢复了洁净,只剩下那些一时无法消褪的吻痕和指印,彰显着昨夜疯狂的占有。然后,他换了一盆干净的温水,同样细致地擦拭了一遍自己的身体。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床上,将浑身软绵绵的殷千时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他拉过一旁干净的丝被,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寝殿内弥漫着情事后的麝香味和浴池飘来的淡淡水汽,混合着殷千时身上那股即便经过一夜疯狂也未消散的、令他安心痴迷的冷香。

许青洲低头,看着怀中人儿安静的睡颜,长长的银色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平静和幸福。他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半软的性器,恰好能抵在她微微红肿的穴口。

仿佛是感觉到了那熟悉的热源和触感,即便在睡梦中,殷千时也无意识地微微蹭了蹭,让那软软的尖端,恰好滑入了仍旧湿润温暖的入口,浅浅地埋在里面。

这个无意识的举动,让许青洲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他不敢再动,生怕惊扰了她的安眠。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感受着下身那微弱但确实存在的连接感——他的龟头被她的人口轻轻含着,虽然不再有激烈的交合,却有一种奇异的、血脉相连般的亲密和安心。

他也的确疲惫到了极点,强撑的精神一放松,浓重的睡意便如同潮水般袭来。他最后在殷千时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充满爱意的吻,闻着她发间的清香,低不可闻地呢喃:“睡吧,妻主……青洲陪着您……”

话音渐渐低下去,许青洲也沉入了黑甜的梦乡。阳光透过窗户,静静地洒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静谧而温暖的画面。他的鸡巴就那样安心地、浅浅地埋在妻子的体内,如同倦鸟归巢,找到了最终的归宿。整个寝殿,只剩下两人平稳交织的呼吸声,昭示着疯狂之后的宁静与满足。

……

许青洲是在一种极致满足的暖意中醒来的。意识尚未完全回笼,身体的感觉却先一步复苏——他最敏感、最珍视的部位,正被一片无法形容的温暖、湿软和紧致温柔地包裹、吮吸着。

是了,他的鸡巴,还埋在妻主的身体里,埋在那让他魂牵梦萦、恨不得死在其间的奇妙所在——子宫。

经过一夜的安眠,那原本半软的物件,早已在潜意识对这般极致享受的眷恋中,恢复了勃勃生机,甚至比睡前更加坚硬、灼热。它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紧窒的包裹感和来自妻主体内的温暖,龟头前端传来的、被宫口软肉细细嘬吸的微妙触感,更是让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险些直接交代出去。

他不敢乱动,生怕惊醒了怀中仍在熟睡的人儿。他只是微微低下头,近乎贪婪地凝视着殷千时的睡颜。晨曦为她精致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浅金,银白色的长发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恬静的脸颊上,长而密的睫毛像栖息着的蝴蝶翅膀,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她的睡容安宁,带着一种不设防的纯真,与昨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媚态横生的模样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他心醉神迷。

许青洲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一种近乎疼痛的幸福感激荡在胸腔。他小心翼翼地收拢手臂,将怀中柔软的娇躯更紧地贴合自己,让那深埋的连接更加密不可分。他能感觉到,因为他的细微动作,那紧裹着他的宫壁似乎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带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感。

“嗯……”殷千时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似乎被体内的充盈感扰了清梦,眉头轻轻蹙起。

许青洲立刻僵住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只是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无声地安抚。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她重新陷入深沉的睡眠,他才松了口气,内心却被一种更为汹涌的爱意和欲望充斥。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激动地搏动着,胀大了一圈,迫切地想要开始新一天的“耕耘”。

但他知道不行。白日里,妻主有妻主的事情,他不能如此不分昼夜地痴缠。而且……他自己也还有“任务”——那甜蜜又折磨的,属于白日的克制。

他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享受着这清晨独有的、静谧而充满情欲色彩的温馨。鼻尖萦绕着她发间、颈侧散发出的淡淡冷香,混合着昨夜欢爱后未曾散尽的麝糜气息,构成一种独属于他的、令人沉迷的瘾。

直到阳光越来越亮,窗外传来仆从隐约的脚步声,殷千时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即将醒来。

许青洲心中一紧,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他轻轻动了动腰,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巨物,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缓缓地、小幅地抽送了几下,仿佛是在用这种独特的方式唤醒她。

“唔……”殷千时果然被这来自身体内部的、熟悉的刺激弄醒了。她睁开迷蒙的金色眼眸,眼中还带着初醒的水汽,茫然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许青洲布满柔情和欲望的脸庞。

“妻主,早安。”许青洲的声音因为清晨的情动而格外沙哑性感,他低头,珍惜地吻了吻她的眼皮。

殷千时眨了眨眼,身体深处的饱胀感和那物事的轻微动作,让她迅速明白了现状。她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却并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别过脸,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该起了。”

“是,妻主。”许青洲虽万般不舍,还是顺从地应道。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着缓缓退出。

然而,事情并没有那么顺利。他那粗壮的龟头似乎被那贪吃的宫口死死咬住了,退出时带来一阵强烈的吸附感和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殷千时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吸气声,身体微微绷紧。

费了点劲儿,许青洲才终于将那根沾满了晶莹爱液、依旧昂首挺立的巨物从她体内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昨夜精华的浊白液体从殷千时微微开合的红肿穴口缓缓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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