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说喜欢!妻主喜欢青洲的鸡巴!呜呜呜……听到了!青洲听到了!幸福死了!”他一边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一边泣不成声地重复着,像个得到了梦寐以求糖果的孩子。他低头狠狠地吻住殷千时的唇,吮吸着她的舌头,吞下她所有的呻吟。
殷千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目眩神迷,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但那句脱口而出的“喜欢”,似乎也悄然在她心中投下了一颗石子,漾开了圈圈涟漪。她环住他汗湿的背部,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绷紧的肌肉上留下浅浅的划痕,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每一次凶悍的入侵,双腿甚至主动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得到回应的许青洲,如同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不知疲倦地在那温暖紧致的身体里冲刺着、宣泄着积攒了数世的爱恋与欲望。红色的婚床成为了欲望的海洋,而他们,是海中交融的两尾鱼,直至天明……
“噗嗤!咚!噗嗤!咚!”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水声,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龟头重重砸在宫口上,都发出沉闷而清晰的撞击声,仿佛在敲击着灵魂的大门。紧接着,便是龟头强行挤开那窄小宫口,猛地闯入一片更加湿热、紧致、吮吸力惊人的秘境所带来的、更加令人疯狂的摩擦感和包裹感!
“呜啊啊啊——!进去了!又进去了!妻主的子宫!在吸!在吃青洲的鸡巴!要把龟头吃掉了!啊啊啊!”许青洲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发出撕心裂肺般的浪叫,那叫声里充满了极致的痛苦般的愉悦,淫靡放浪到了极点。他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混着汗水不断滚落,滴在殷千时潮红的胸脯和颈间。
他低下头,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身下的人儿。殷千时被他这近乎凶狠的顶弄撞得神智涣散,白色的长发铺满红枕,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更添几分被凌虐般的媚态。她金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氤氲着浓浓的水汽,眼尾绯红,原本总是紧抿着的红唇此刻微张着,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入,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入骨的呻吟和喘息。
“嗯……哈啊……太……太深了……青洲……”她被顶得语不成调,身体内部传来的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甚至有些胀痛的强烈快感,让她无力反抗,只能本能地收紧内壁,绞缠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柔软的子宫壁更是如同活物般,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一阵阵有力地吮吸。
这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啊啊!夹紧了!妻主的小穴和子宫一起夹青洲的鸡巴!要死了!真的要死了!”许青洲爽得浑身筛糠般抖动,腰眼一阵阵发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他俯下身,像一头渴极的野兽,张口含住殷千时一侧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乳峰,连同乳晕和乳头一起卷入湿热的口腔,用力吮吸舔弄,发出“啧啧”的声响,舌尖恶意地顶弄着敏感的乳孔。
“别……嗯啊……”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与下身被疯狂肏干的感觉迭加,让殷千时的呻吟变得更加甜腻失控。她的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肌肉虬结的背部,指尖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抓痕。
许青洲一边贪婪地吮吸着甘美的乳肉,一边毫不停歇地疯狂挺动腰胯。他抱着殷千时,让她的臀瓣紧密地贴合着自己的小腹,使得每一次进入都达到最深的程度。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深深埋入了子宫的内部,被那温暖狭小的空间紧紧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的触感让他灵魂都在颤抖。
“妻主!青洲的鸡巴……是不是……是不是把您塞满了?嗯?喜不喜欢……鸡巴一直这样……顶您的子宫?说话……妻主……青洲想听……”他暂时放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抬起头,喘着粗气,泪眼朦胧地逼问着,下身撞击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的命根子彻底钉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殷千意被他肏得意识模糊,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只能随着他的撞击而摇摆。在又一波灭顶的快感浪潮袭来时,她终于溃不成军,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回应从红肿的唇间溢出:“喜……喜欢……嗯啊……青洲……顶……顶到了……好舒服……再……再重一点……”
“遵命!妻主!青洲遵命!”许青洲狂喜地嘶吼着,像是得到了最终的恩赐,他猛地将殷千时的双腿分得更开,折向她的胸前,这个姿势让结合处变得更加深入,几乎毫无间隙!他低下头,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喘息吞吃入腹,腰部则开始了最后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终极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撞击声密集得如同雨点!铃铛随着剧烈的动作发出急促到几乎连成一片的脆响!许青洲的浪叫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他紧紧抱着怀中的温暖躯体,将自己一次又一次,用尽全身的力气和爱意,狠狠贯入那为他敞开的、温暖的、紧致的终极乐园!
许青洲在最后一阵近乎痉挛般的猛烈冲刺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像是困兽最后的呜咽,又像是抵达巅峰时灵魂的震颤。他死死抵着殷千时身体的最深处,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湿热的子宫里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强劲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入那温暖巢穴的每一个褶皱。
“嗬……嗬……”他伏在殷千时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古铜色的背脊滑落。极致的释放带来的空虚感和满足感交织,让他一时间有些失神。
殷千时同样瘫软在红被之上,金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帐顶模糊的红色,樱唇微张,急促地汲取着空气。身体内部被滚烫精液冲刷填充的感觉异常清晰,小腹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鼓胀感。高潮的余韵如同一波波温和的潮水,还在不停地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带来一种慵懒至极的酥麻。子宫依旧本能地、一阵阵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巨物,仿佛舍不得它离开。
短暂的静默中,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烛火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过了一会儿,许青洲似乎缓过劲来。他微微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未退的妻主,眼中充满了近乎痴迷的爱恋和怜惜。他凑过去,伸出舌头,像一只讨好主人的大狗,极其温柔地舔去她眼角生理性溢出的泪珠,又轻轻舔舐她汗湿的鬓角、脸颊,最后,珍而重之地吻了吻她微肿的红唇。
“妻主……累不累?”他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嘶吼而异常沙哑,却带着浓浓的愧疚和疼惜,“青洲……是不是太用力了?”
殷千时轻轻摇了摇头,疲惫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鼻音发出一声模糊的“唔……”。
看着她这副慵懒娇憨的模样,许青洲心都要化了。但埋在她体内那根东西,在短暂休憩和子宫持续吮吸的刺激下,竟然又开始不甘寂寞地抬头,重新变得坚硬灼热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抱着殷千时,让她侧过身,然后自己缓缓退出。那根沾满混合爱液和精液的阴茎离开温暖紧致的包裹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眷恋的叹息。
紧接着,许青洲调整姿势,自己仰面躺好,然后将浑身酥软无力的殷千时抱过来,让她趴伏在自己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她的脸颊恰好贴着他汗湿的、心跳如擂鼓的胸肌,白色长发如同绸缎般铺散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形成极致诱人的对比。
“妻主……”许青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双手托住她挺翘的臀瓣,指尖暗示性地在那滑腻的肌肤上摩挲,“刚才……刚才青洲太激动了……都没好好感受妻主骑乘的滋味……能不能……再赏赐青洲一次?就一次……让青洲好好看着您……”
殷千时趴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蓬勃的心跳,以及……抵在她小腹下方、那根重新变得怒张坚挺、甚至比刚才似乎还要粗硕几分的灼热硬物。她抬起眼,对上许青洲那双充满了渴望、卑微和浓烈爱意的黑眸。他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情动的红潮,眼神却亮得惊人,像等待着主人投喂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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