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会低着头,脸红到耳根,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他一眼,然后用细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汉文…我们……」
汉文低笑出声,弹掉菸灰,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却带着无比的恶趣味:
「呵呵……我等着看,亲爱的……妈妈。」
他把菸头摁灭在菸灰缸里,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让月光洒进来,照在她赤裸的、布满吻痕与精液痕跡的身体上。
夜还很长。
而他,有的是耐心。
不知过了多久,李淑芬的意识慢慢从一片混沌中浮起。
她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然后渐渐清晰——客厅的吊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她感觉到下身撕裂般的疼痛,臀部和大腿内侧黏腻得厉害,还有那股熟悉的、腥甜的气味在空气里瀰漫。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汉文的手、他的鸡巴、她的呻吟、那些不堪入耳的浪叫……
「妈妈的屁眼……被亲儿子射满了……」——她自己说的,每一句都像刀子,狠狠扎进心脏。
她猛地坐起来,薄毯滑落,露出满身的吻痕、指印和乾涸的精液痕跡。她全身一颤,泪水瞬间涌出,却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愤怒——一种从骨子里烧出来的、想把一切撕碎的愤怒。
「你……你这个畜生!」
她声音沙哑,却尖锐得像刀。她转头盯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李汉文——他还穿着那件灰色连帽t,姿势悠间地靠着,嘴角掛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像在等她醒来。
「你这个畜生!畜生!人渣!」她吼出来,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把我当什么?!我……我是你妈妈!我是你妈妈啊!」
她踉踉蹌蹌地爬下沙发,膝盖还在发软,却硬撑着站起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指着他:
「我要去警局!我要报案!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走!把你这个变态、这个禽兽、这个……这个人渣送进监狱!让你一辈子都出不来!」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没擦,只是死死瞪着他,像要把他烧穿。记忆里的那些画面——她主动含住他、她求他射进去、她在落地窗前浪叫——像火一样烧着她的神经,让她恨不得现在就衝过去掐死他。
「你以为我会怕?!你以为我会沉默?!我……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这个畜生!」
她转身就要往门口走,却因为腿软而踉蹌了一下,扶住墙才稳住。汉文没动,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无底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妈,」他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你确定……要报警?」
李淑芬全身一僵。她回头,声音发抖:「你……你还敢威胁我?」
汉文缓缓站起来,走向她,脚步不急不缓,像在散步。他停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得像耳语:
「不是威胁。只是……你刚刚叫得那么开心,现在却要报警?警察会信吗?还是说……他们会先问你,为什么你主动舔我的鸡巴?为什么你求我射进你的屁眼?」
李淑芬脸色瞬间煞白,手指颤抖。她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那些话,是她说的。她自己说的。
「你……闭嘴!」她尖叫,却带着哭腔,「我……我那是药!那是药效!」
汉文笑,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冰凉:
「药?妈,药只让你身体发热,却没让你叫出『妈妈要被亲儿子插烂了』这种话吧?」
李淑芬猛地甩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撞到墙上。她抱紧自己,泪水模糊了视线,声音哽咽:
「我……我要去报警……我一定要……」
可她的脚,却一步也迈不出去。汉文只是站在那里,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隻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静默了许久,客厅里只剩时鐘滴答的声音,像在嘲笑她的挣扎。李淑芬抱着膝盖,蜷在沙发上,头发还湿黏在脸颊,身上那股腥甜的气味像一层洗不掉的印记。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就……这一次。」
她抬头,看着汉文,眼神里混杂着疲惫、羞耻,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妥协:「汉文,我知道你在外面有许多女生,不缺……我这个老女人。这一次……我们都不说,爸爸不会知道,可以吗?」
她说完,声音颤了颤,却没再哭。药效退了,她脑子清醒得可怕——那些秽语、那些主动的动作,不是药逼的,而是她自己……想更舒服,想被填满,想被粗暴地佔有。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才选择原谅——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她怕再多想一次,就会崩溃。
汉文挑了一下眉,嘴角的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声音平淡得像在谈天气:
「成交。」
然后,他转身,背对她走向房间。脚步轻松,没有一丝犹豫,也没回头看她一眼,像刚刚结束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李淑芬愣住了。
她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空了一块。他……就这么答应了?没有挽留,没有再碰她,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就像她只是个用完就丢的玩具,一次性的、廉价的。
「汉文……」她低声叫,却没力气追上去。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传来水声——他去洗澡了,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李淑芬坐在沙发上,抱紧膝盖,泪水又一次无声滑落。她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跡,听着浴室的水声,心里浮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真的把她当玩物?还是说,这一次……只是开始?
她咬紧唇,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水声停下,听着房门再没开过。
夜深了。
而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比想像中,更像个陌生人。
李淑芬叹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浴室,门一关,水龙头一开,热水哗啦啦地浇下来,冲刷着她满身的黏腻与痕跡。
水雾瀰漫,她闭上眼,脑子却停不下来——汉文的鸡巴插进她体内的感觉,一次次回放,像电影慢镜头:每次他都粗暴得像要撕裂她,撞得她小腹抽痛,却偏偏在她快要高潮的边缘,突然放慢节奏,只剩浅浅的抽送,龟头在入口磨蹭,却不给她最后那一推。
「为什么……」她低喃,声音被水声盖过,「他明明可以继续……男生不也会舒服吗?」
她忽然想起,他每次都像在「玩」她——不急着射,不急着结束,而是等她自己求他、求他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就像……如果她不满足他的问题,他就有的是办法,让她悬在高潮边缘,永远上不去。
「他……他不是为了自己。」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她全身一颤,「他……他只是想看我……崩溃。」
她不敢再想下去,手却不听使唤地往下探,指尖先是轻轻抚过阴蒂——那里还肿着,敏感得一碰就抽搐。她咬住唇,发出一声细碎的哼吟:「嗯……」
另一隻手,颤抖着伸到后面,指腹按住菊穴——刚被他粗暴开发过的地方,入口还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精液混着热水往下流。她没犹豫,就这么插进去,一根、两根,缓缓抽送,像在模仿他刚才的动作。
「啊啊……」她低喘,声音被水声吞没,「汉文……为什么……为什么你……」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蒂被揉得发红,菊穴被自己插得咕啾作响。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像个变态,像个性成癮的女人,可她停不下来——因为停下来,就得面对现实:她一个45岁的国中老师,正在浴室里,用手指自慰,想的却是亲生儿子。
「嗯嗯……汉文……再……再用力……」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越来越碎,「妈妈……妈妈想你……啊啊……」
水声掩盖了一切,可她知道——镜子里那张脸,已经不是老师了。
而汉文,在隔壁房间,听着浴室的水声,嘴角微微上扬。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关掉手机的录影键。
李淑芬的手指在自己体内越插越深,阴蒂被揉得肿胀发烫,菊穴里还残留着汉文刚射进去的精液,滑腻得让她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她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让浪叫从喉咙里衝出来:
「啊啊……汉文……插死我……啊啊啊……我是个下贱的妈妈……嗯嗯……插烂妈妈的屁眼……啊啊啊啊——!」
声音越来越大,像被什么东西撕开,连水声都盖不住。她感觉下身一阵阵抽搐,热流从穴口喷出,尿液混着黏液洒在磁砖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她尖叫着达到高潮,整个人往前一扑,膝盖跪在冰冷的地上,胸口剧烈起伏,脑袋嗡嗡作响。
「啊啊……啊……」她喘得像要断气,声音渐渐变成细碎的抽泣,「就……就这样吧……自慰……不算出轨……」
她趴在那里,双腿还在颤,穴口一阵阵收缩,像在回味刚才的快感。脑子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知道自己疯了,可她又告诉自己:这不算出轨,这只是……身体的需要。
水还在哗啦啦地流,她没关,只是让热水冲刷着,冲掉泪水、冲掉精液、冲掉一切证据。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冲不掉。
浴室门外,汉文靠在墙上,听着里面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嘴角又勾起一抹笑。他没进去,只是静静听着,像在欣赏一首刚刚写完的曲子。
「妈妈,」他低声喃喃,没让她听见,「你说的……我记得。」
然后,他转身回了房间,关门,灯灭。
夜更深了。
而她,还在浴室里,趴着,喘着,告诉自己——就这一次。
往后几天,李汉文果然遵守了那句「成交」——他不再碰她,不再靠近她,甚至连眼神都变得稀薄,像她只是个普通的母亲。他照常吃饭、上学、打电动,偶尔会问一句「妈,晚饭吃什么」,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李淑芬却像被下了另一种药。
每次汉文从她身边走过,她的下身就会突然一阵搔痒,像有无数隻小虫在爬。她会夹紧腿,假装专心切菜,却感觉内裤已经湿了。一次在客厅,他穿着运动裤,晨勃的轮廓清晰地顶着布料——她只看了一眼,就感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湿了地板。她慌忙转身进厕所,关门的那一刻,她咬住手背,硬生生把尖叫吞回去。
「为什么……」她在镜子前喃喃,脸颊烧得通红,「他明明没再下药……我……我怎么会……」
她开始怀疑自己——难道她真的是个变态?一个四十五岁的国中老师,平日里端庄严肃,却在儿子面前失控?她试着自慰,却越做越空虚——手指插进去时,她脑子里全是汉文的鸡巴,那种粗暴的、被填满的感觉;她揉阴蒂时,会无意识地叫出「汉文……」两个字,然后立刻捂住嘴,像被烫到。
「我……我喜欢跟男人做?」她自问,「还是……喜欢乱伦?」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口咬进心脏。她想起那天在浴室的自慰,想起自己浪叫「插死妈妈」,想起高潮时喷尿的羞耻——那些不是药,是她自己。药只放大感官,却没让她主动求他射进屁眼;药没让她把儿子的鸡巴当宝贝舔;药没让她现在,一看到他就湿。
她快疯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房间汉文的呼吸声,手又不自觉往下探。指尖刚碰到阴蒂,她就颤抖着喘息:「不……不能再想了……」可身体不听,穴口一阵阵抽搐,像在抗议她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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