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蘅之给她买了,不过林三愿的睡姿总是不老实,千奇百怪的。
“我不喜欢抢被子,我喜欢跟被子抢林三愿。”
“都快睡觉了,你又撩我。”林三愿抿着嘴偷笑:“你好土哦,都是土味情话。”
“嫌弃?”
“唔姆,我是土狗,我爱听,可以多来点。”
林三愿像是怎么拱也拱不够似的,又往汤蘅之怀里可劲拱。
这种时候,她格外的依赖人,哪怕现在除了衣服的阻隔,紧紧相贴,她总觉得距离太大,要使劲贴,使劲拱,才能错觉上的把这微毫的距离挤压出去。
她恨不得长汤蘅之身上。
她说睡觉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存在感太强,可她现在却在拼命地释放存在感。
第157章
女警人没动作:“先动手的是你们,人家只是正当防卫,当然,如果你要做伤情鉴定也是可以的,这个需要自费的哈。”
她话说得委婉又明显的。
意思是,不是人多嗓门大就有道理,你们能动手,人家也能。
不想挨打,那就给人老实点。
她接案子接了这么多年,见惯了这种穷山恶水里法律薄弱的人群,你跟他们讲道理,那是一点也不听的,等发现拳头没对方硬了。
欸?他又要来跟你讲道理了。
跟着来起哄的人面面相觑,不说话了。
汤蘅之看向女警:“警官,我们的律师应该早就到了。”
女警官目光在她和林三愿身上来回晃了晃,眼底八卦之光藏得挺好,表面上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是的,我看了律师提供的伤情报告以及提供的相关书面陈情资料,根据这些报告信息,已经达到起诉标准,当然,如果你们想调解的话也可以。”
汤蘅之不带情绪地微微一笑:“不接受任何调解。”
刘荆家里来的那些人,有人开始愤愤发声了:“凭什么你说不接受调教就不调解,你是她什么人啊!”
林三愿又不是哑巴,她探出脑袋,认真说:“不接受任何调解。”
“三愿啊……”徐女士走过来,眉间的川字纹因为她脸上为难犹豫的表情淡了不少,没有了以往的强势。
乔怜身体一动,拦下了徐女士的目光,平静道:“阿姨,您女儿报警是最正确的行为,您知不知道,能够构成起诉标准的伤情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当时实行暴力的那个人是下的死手,您不想把事情闹太僵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您不妨看看,她们要是留情面的话,今天会带这么多人过来咄咄相逼吗?
如果今天是林三愿一个人过来,您有没有想过她的处境,有没有想过她嫁到这家人以后的处境?”
乔怜琉璃般的眼瞳在光下几乎像是透明,里面却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更深的东西。
她唇角下瞥,淡淡道:“您没有想过这些,您只想着怎样促成这桩婚事,怎样保留颜面,为了堵住一群外人的嘴,您是想让自己的女儿一再忍让吗?”
徐女士看着乔怜愣了三秒钟,忽然就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刘荆妈妈带来的一大帮子人终究没能闹起来。
说到底,也是老家里的一些亲朋好友,给人壮壮胆子装腔作势还行。
聚集了泱泱一群人的警局大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蒋阿姨哭嚎抢地了半天,发现那位个子很高的女人一个眼神落下去,就没一个人来搭理她了。
在地上跪得膝盖疼了,又自己爬起来假模假样地去饮水机那边拿一次性的杯子接了点热水来缓解尴尬。
林三愿问女警察:“警官,那位法医姐姐呢?”
女警看了一眼她手臂上搭着的外套,笑了下:“她今天去现场勘查了,不在警局,还衣服是吧?你给我就行了。”
林三愿把衣服给她:“衣服我洗干净了,那天晚上真的很感谢。”
“客气了,这都是职责所在。”
林三愿又问:“对了,刚刚刘荆家属说他被打了?”
出于职业道德,女警观察了一下她的反应,笑道:“昨晚,刘荆在拘留所被人给打了,说来挺巧的,打他的那个人昨晚刚放进去,说是睡觉的时候刘荆鼾声太大,然后就起了口角争执打了起来,刘荆右眼视网膜破裂,右手手臂粉碎性骨折,腰骨骨折。”
我嘞个去?!伤成这样了?
林三愿听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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