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白辰没有在白露面前动手的打算。
“浣溪,麻烦你带白露离开鳞渊境。”
白辰对一旁的浣溪下达了命令。
浣溪还未说什么,白露就抢先哀嚎了起来!
“不要嘛,让我留下来看嘛!我可是受害者呢!”
白露双手叉腰,嘟着嘴,显然对这安排非常不满。
浣溪自然是听白辰的。
虽然这样她也将无缘面见白辰龙尊施展刑罚的英姿,但考虑到自己与涛然长老曾经的关系,再加上这里大部分人她都认得,继续留在此处确实不太妥当,于是浣溪也就笑意盈盈地看向了白露。
“白露大人,我记得我出门前有留给您今日的功课,不知道是否完成了没?”
白露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我都可怜的被抓来鳞渊境内了,你竟然还管我今天的功课!?”
但浣溪不为所动。
“白露大人,我想您一定是在我离开后就一个人偷溜出丹鼎司,这才被族人们给抓住了机会带来这里,否则在丹鼎司内,就算族人们能强行将您带出来,但要不惊动云骑军那是不可能的,但直到现在,我也未见有云骑士兵进入鳞渊境内。”
浣溪的话无疑戳中了白露的死穴。
“呃,这个,我……”
白露支支吾吾的,最后心虚的别过头。
“唉呀!我知道了,我跟你出去就是了!”
白露一脸郁闷的被浣溪给带走了。
现场只剩下白辰与其余持明族人。
白辰注视着这些不法份子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未深入参与此事者,刑罚时间暂定为两个时辰,至于你们这些手持武器与龙尊兵戈相向之人,暂不订定惩处时间,你们需要重新认知持明族中的律法,方能保证尔等日后不再知法犯法。”
若说丹枫的事是师出有名。
那么他的遭遇就是如今的持明族人肆意妄为!
原本白辰准备徐徐图之,甚至如果当地的持明族非常排斥自己,那么白辰也不准备过多插手族内事务,但显然罗浮持明族另有想法,不仅不愿与他堂堂正正的战斗,还尽想着用些卑鄙的手段来要挟他,可见这些人根性已烂,需要下重手矫正才行!
鳞渊境内的天气还在变坏。
原本还算正常的降雨,但在白辰感应到白露与浣溪已经离开鳞渊境后,雨势瞬间变得气势磅礡,水逐渐淹没上来,彷若众人站立于海岸边上一样。
众人就这样看着雨水逐渐淹没己身。
先是淹没脚踝,后是小腿,再来是腰身,然后是胸膛,最后才是口耳鼻。
这种一步步的体验让人身心发寒!
涛然在见白露与浣溪被白辰支开时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感受着自己逐渐被水给吞没,眼前视线一片模糊,引以为傲的亲水能力也在此刻失去了作用,从未感受过的溺水痛苦加之己身。
但比起这些,更让人恐惧的是自身的天赋能力被人给剥夺!
持明龙尊在族地内,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涛然自责还是准备的少了。
准备用来对付白露与丹恒的方法,在这位不知道活了多少琥珀纪的白辰龙尊面前,是那么的稚嫩与可笑!
肺部里的氧气逐渐消失殆尽,眼前的光芒越来越漆黑,就在涛然觉得自己会就此殒命于此处时,事情又突然出现了转机,亲水能力再度归于己身,缠绕于身侧的水不再凶恶,缺失的氧气也逐渐回归体内。
……果然即使支开了另外两人,看着眼前这么多的持明族人,终究是心软了!
涛然有些得意地想着。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就在呼吸再次顺畅,视线也重新拥有了焦距后,原本以为刑罚就此结束的持明族人们惊恐的发现自己又再度失去了引以为傲的亲水能力,水重新变成了凶恶的存在,狠狠地掠夺着他们的生命。
永溺之刑之所以能成为持明族内的一门重刑,自然有着它的理由。
白辰不再看着已然意识到这是一种怎样恐怖刑罚的持明族人们,他抬头望天。
“汤海……即使你碎做数片,你依旧是那片拱卫持明族人的汤海,吾主恩赐于我等的家乡。”
至于何者算是族人,何者不算。
自然是由他这一位在场位阶最高的持明族人说了算!
“你们就在此处好好体会这永溺之刑,我已设立好了行刑时间,在这生与死的交替之际,想必能令尔等有所感悟。”
白辰并非胡乱选择刑罚的内容。
只望那些刑期短的,从鳞渊境出来后能重新做持明族人。
而那些刑期无限期的,也就一位涛然位居高位,有些麻烦,但人终究没死,若有需求,其余持明族人随时能够向罗浮提出进入鳞渊境的申请,进来探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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