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王头一次在心里承认,世上还是有人长得仅次于他。
简单地欣赏过,阎王起身啪的一声把窗关上。
“管你怎么想,本王要睡了。”
星官的眼神太炽热了,看得他有点……忐忑。
翌日,天色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阎王起了个大早去逮阿乐。
马棚里,无鉴和思追不知道去了哪,阿乐却还在房间呼呼大睡。
阎王敲他房门:“还睡,太阳都晒屁股了!”
阿乐骂骂咧咧地翻身,一骨碌坐起来,他打着呵欠开门,阎王正从头顶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阿乐一激灵,顿时睡意全无。
他撒丫子就往屋里跑,还是晚一步,被阎王一手拎起来,扑腾着小腿大喊“放开我”!
他怎么这么倒霉,好不容易阴天想睡个懒觉,却要被阎王叫起来欺负一顿,想着想着眼睛里就掉下金豆豆。
“我还没说委屈呢,你倒是先哭上了。”完了还不忘挖苦阿乐,“爱哭鬼,不知羞。”
“你才爱哭鬼呢!”阿乐被他一刺激,气得忘记继续哭了。
阎王:“昨天你说的根本没用,我看你家大人根本就不讨厌头发乱。”不仅不讨厌,反而看起来享受得很。
“你说说,你家大人还有什么讨厌的事?”
就是因为自己的话,星官乌黑靓丽的头发没了大半,阿乐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肯说。
他也学他家大人绝不低头的样子:“你杀了我好了,我是绝对不会出卖我家大人的。”
阎王无语,一个个都这么不惜命?他偏不遂了这两人的愿。
“阿乐不说,本王自有办法。”
他把阿乐拎进房间,用被子将小孩包起来,只露出一只肉圆的小脚,蹲在床边平视阿乐。
“怕不怕?”阎王刻意压低了声音问。
被裹成一团的阿乐害怕到连着被子一块儿抖,却还在嘴硬:“不怕!”
既然这么勇敢……阎王拿出一根路上摘的狗尾巴草,冲着他的脚心一搔。
“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样,阿乐有没有想到什么?”
阿乐一边笑一边摇头:“什么也没有想起来!哈哈哈哈哈!”
一双小脚拼命扑腾,却怎么也躲不过那根讨厌的狗尾巴草,脚心传来的痒感让他止不住地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着笑着,就笑出了金豆豆。
想起昨天星官跟他说过的话:如果阎王再逼迫阿乐,就顺着他好了。
“想起来了,哈哈哈,阿乐想起来了!哈哈!”阿乐实在忍受不了脚心的痒,只好如他家大人所言,再出卖他一次。
狗尾巴草终于停下来,阎王:“说吧。”
“我家大人,讨厌……讨厌丑的东西!”
丑的东西?阎王想到自己面具下那张绝世容颜,恐怕星官看见了要疯狂爱上自己。
这个怕是不行,他接着问:“还有呢?”
“还有?”阿乐一脸委屈巴巴,阎王真的好难伺候!
他绞尽脑汁搜刮,终于有了点灵感:“大人他,不太喜欢亲密接触。”
每次他想让大人抱抱自己,都只能得到一个温柔的摸头。
大人说了,小孩子长大了要学会自己走路,不能总是被抱着。
阎王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把阿乐解开。小家伙缩进被子里不肯出来,鼓成一个圆圆的包,听见阎王走远,才钻出脑袋呼吸新鲜空气。
阎王回去的路上认真思考,星官不喜欢亲密接触,那就把他捆起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摸一遍!最好是扒光他的衣服羞辱。
“哈哈哈!”一想到星官被报复的羞愤模样,阎王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是想到扒衣服那里,面具底下的那张脸忽地一热,飘起两抹红。
他摇了摇头,这样做好像有点太过分了,还是给星官保留一丝尊严,先不扒衣服了。
天空亮起闪电,轰隆隆的雷声接踵而至,为阎王的计划增添一抹阴暗的色彩。
他路过书房,却不见星官如往常一样坐在里面写写画画。
转而去厨房,也没看到那个忙碌的身影。
他记得无鉴和思追不在马棚,可能今天天气不好,星官亲自去喂马了。
可阎王在山顶转了一圈也不见他人影,只好回去。
阿乐在房间里抱着一张大饼啃得正香,被开门声吓得饼都掉了。
他急忙捡起来,拍拍上面的灰:“你怎么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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