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身后则是跟着一脸得意的宋闻越。
宋闻越站在高高的楼梯上,轻蔑地看了一眼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宋行秋。
爷爷今天不在家,晚点才回来。
没有了爷爷的庇护,他要让宋行秋知道宋家现在真正的掌权人是谁!
看看宋行秋以后还敢不敢再跟他作对了。
宋行秋不会真的觉得他和自己是平等的宋家人吧?
卫音怒气冲冲地朝着宋行秋走来:“宋行秋!”
宋行秋跟卫音打招呼:“嫂子。”
卫音一向疼爱宋闻越。
宋闻越能有今天,离不开他妈明面上的溺爱、他爸暗地里无声的纵容。
这场疯狂计划的发起人是宋城。
宋城原本存了宋行秋和宋闻越过手,二人势均力敌甚至是宋闻越能压宋行秋的心思。
现在看到儿子如此不堪一击的一面,得意的心情算是彻底歇了,他正视起找宋行秋磨砺儿子的计划。
这些事他还没跟卫音提起过,以他对卫音的了解,以她对儿子的溺爱程度,一定会反对。
宋城想着今天见过二人一面后,再跟卫音说这些事,没想到宋闻越一秒都忍不了,回家就找他妈告状去了。
宋城一阵头大。看来宋闻越真是被他们宠废了。
“宋行秋,你能跟我说说学校里的事情吗?”卫音直视宋行秋,她到底是大小姐出身,见过大场面。
虽然生气,但她不会像宋闻越那样全是情绪宣泄,仍旧是循序渐进的。
宋行秋故作诧异:“宋闻越已经把他给我桌子泼胶水、锯椅子腿,想要套我麻袋的事情跟你说了?”
他无奈地摇头:“我还想着怎么跟哥和嫂子开口,谈谈他的教育问题。”
他语带讥诮:“二十岁的人了,还玩泼胶水、锯椅子腿、套麻袋这种把戏,他好意思做,我都不好意思说,确实得改改了。”
听到宋行秋的话,卫音的表情空白了一秒。
宋行秋的话和儿子跟她打的小报告相差得太远。
宋闻越连忙为自己澄清:“妈,你别听他瞎说。”
“那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
宋行秋被他逗笑了:“锯椅子腿的不是你跟班?没你指使,他们会主动做这些?”
他目光扫过宋闻越发白的脸:“还是说,躲在客厅的时候,因为麻袋在别人手里,就不算你主谋了?”
卫音眼底的怒意渐渐被疑虑取代,她狐疑地看了一眼宋闻越。
宋闻越做的那些事情,卫音都知道,宋行秋说的这些是宋闻越干得出来的。
卫音看不上宋行秋,也无所谓宋闻越怎么对待宋行秋。
原本以为是小叔子欺负儿子,卫音当然急。
没想到事情大反转,变成宋闻越欺负宋行秋,那宋闻越还找她出头教训宋行秋,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哪有追着人家欺负的道理?
老爷子还没死,该有的面子工程还是得有的。
宋闻越看出他妈的迟疑,急了,他对着宋行秋质问:“不管我做没做,反正你都没受伤,倒是你,你打了我可是事实,我真的受伤了!”
卫音神色稍缓,语气里带着天然的偏袒:“宋行秋,宋闻越确实已经成年了。但他现在还是个学生,出手多少有些没轻没重。”
“你作为长辈,不该跟他一般见识。动手打人,总归是不好的。”
“一家人闹到动手,传出去让人看笑话。”
宋闻越脸上露出喜色,他妈妈果然是站在他一边的。
宋行秋还是笑着的,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他瞥了一眼自觉有人保护而逐渐趾高气扬的宋闻越。
宋城本来想说点什么,然后他突然想到刚刚宋行秋说的比喻,张开的嘴巴又闭上了,似乎是在迟疑怎么解决这桩闹剧。
宋行秋往前走了两步,他对着宋闻越露出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
宋闻越不知道宋行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然后宋闻越只觉得眼前突然气流涌动,刮起了一阵风,没等他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宋行秋的拳头落在了他的腹部。
“砰”地一声,宋行秋的一拳打得结结实实。
他早就收敛了笑意,表情冷漠至极。
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没有人能想到宋行秋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会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出手!
宋闻越的脸当即变形扭曲,他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声,然后就再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弓起的虾子一般蜷缩瘫软在地。
宋闻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比疼痛先来的是他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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