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小鱼保持这样的升级速度,他回家的日子不就近在眼前了吗?
乌鹤荣看着地上七横八竖躺着的几个人,赶忙道:“喂,你们可别睡啊!你们刚刚受了内伤,还不快点坐起来调息?”
经他这一提,凌禾渊缓慢的坐了起来,重新调息起了体内的灵气,他迅速将体内的灵气进行周天运转,从而降低灵气反噬对他造成的伤害,他从储物戒里面取出药丸当即服了下去,在药丸的辅助下,他那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要知道,灵药价值不菲。
并非每个人都跟凌禾渊一般家底厚实,随随便便就能够取出活血化瘀的灵药进行调息。
董子恒腆着脸看向乌鹤荣,问道:“那个,你们那边有准备调息用的丹药吗?”
乌鹤荣是什么人呐?他是个实打实的医修啊!
董子恒这一张嘴算是问对人的,乌鹤荣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有啊!”
董子恒眼前一亮,赶忙道:“那你们能够给我一颗丹药吗?”
乌鹤荣点了点头,毫不犹豫道:“可以呀,五两银子一颗。”
董子恒:“?????”
五两银子一颗?
你小子怎么不去抢啊?
你家是开黑店的吗?怎么要价那么贵啊!
要知道,二两银子就足够一户普通人家一年的开销了,你小子一开口就是五两银子?
董子恒抿着唇角,愤愤不平道:“你未必也太贵了?不能便宜一点吗?”
闻言,乌鹤荣当即打断道:“少来,我这是小本买卖,你爱要不要!”
那一瞬,宁羽觉得乌鹤荣整个人割裂极了,这小子明明长得一张温润儒雅的脸,但是,一谈到钱的问题,这小子分分钟钟化身为奸商,主打一个牙尖嘴利,跟温润儒雅根本不沾边。
#乌鹤荣:论原生家庭的痛!#
#乌鹤荣:没钱的病,治不了一点!#
#乌鹤荣:我从来都不做贴钱治病的买卖!#
见董子恒忙着在那儿唇枪舌战,凌禾渊直接从储物戒里取出银子掷了过去,“给他一份伤药。”
乌鹤荣掂量着手中银子的分量,脸上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他痛快的应了下来,“好咧!”
说着,他上前扣住董子恒的手腕,手指摁在董子恒的脉搏上面,“嗯,你这个确实受了内伤。”
他端详着董子恒身上的擦伤,给他了一粒调息丹与一瓶药油,“除了内伤以外,你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擦伤,你一会用药油擦一擦,这伤口明天就可以结痂了。”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乌鹤荣一收到钱,那态度那叫一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别问,问就是医者仁心。
凌禾渊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他迟疑的站起身,“宁羽,那个……”
宁猫猫:“?????”
宁猫猫眼底写满了狐疑,不是,咱们认识吗?
凌禾渊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宁羽,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宁猫猫挠了挠头,“哦,没事,举手之劳而已。”
说着,宁羽抓住虞司的手把他往营地的方向拽。
温暖的热源不停的通过掌心传递过来,虞司自然而然的回握住他的手,小模样就像被主人牵着的恶犬,哦不,准确的说是—被主人牵着的大金毛。
大金毛的原则—这世上哪有坏人啊!
大金毛的原则—呵,这世上哪有好狗啊!
恶犬的自我修养,好狗狗必须要听主人的话!
别人眼中的虞司—在别人危难之际,奋不顾身冲出来的大好人。
实际上的虞司—阿羽的帐篷就在前面,要是任由他们这样闹下来,回头这灵兽冲了阿羽的帐篷咋整?这夜深露重的,他们上哪里找第二个营地?
虞司一行人是朝着营地走,而凌禾渊一行人一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跟个小尾巴似的,紧紧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许是危机刚过,凌禾渊这才想起他们跟大部队失散了,他猛地的拉响信号弹。
如果宁羽仔细看的话,一定会发现,凌禾渊手上的信号弹跟陆楚交给他的那一枚信号弹如出一辙。
璀璨的烟花在空荡荡的夜空中格外显眼。
陆楚猛地的抬起头,注视着烟花的方向,激动道:“禾渊他们在那边,咱们快点过去!他们几个人肯定扛不住铁鬃熊的进攻,咱们快去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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