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羽迎来的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只见剑阵里面光芒大作,他们回到最初的山崖下,相比山上的气温,山崖下面的气温更加的温暖。
经过上次的教训,宁猫猫可不敢大张旗鼓的扎帐篷了,谁知道那两个刺客会不会突然冒出来,他提着长剑从树干上削下一节节的树枝,用两个粗壮的树枝交叉架了起来,他中间摆在一节相对细长的树枝,以它为枝条,挂上一排排带着树叶的细枝。
宁羽这个临时的“树棚”搭得歪歪斜斜的,从形象上来说,算不得好看,但是,多少都能够抵挡一点严寒,他费劲的把虞司拖到树棚下面,那嫩绿的枝条形成很好的保护色,要是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这里还有一个“树棚”。
“小鱼。”
宁羽轻唤着他。
见自己迟迟得不到回应,宁羽忍不住朝着系统发起难了,“统统,你不是说,蕴血丹能够救小鱼的性命吗?小鱼怎么还是没有醒?该不会是你给我画饼吧?”
系统:“……”
怎么?
找背锅侠的时候,你就想起我了?
“你急什么呀?让子弹飞一会,他刚服药,具体的效果得看明天。”
宁羽满怀担忧的看着虞司,“那他……”
“他还没有死,不信你就摸摸他的脉搏,还在正常跳动呢!”
宁羽:“……”
宁猫猫忧心归忧心,但是,他不得不为晚上做起打算,他起身在周围捡起了柴火,简单的往中央一堆,便用火折子烧起来了,但是,他这个生火技术跟虞司相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他挑的柴火太湿了,他怎么点都点不着,最后没办法的宁猫猫干脆就往里面倒了一点蜡油,有油在,这火很快就烧起来了。
只是,这湿柴烧起来,那叫一个呛鼻,没过多久,宁羽就变成一只小花猫了。
要是以前,宁猫猫早就恼了。
今日不同往日,宁猫猫都顾不上什么形象了,随着温暖的火堆烧了起来,他当即缩回了虞司的身边,小脑袋一个劲的蹭着他,又冷又饿的宁猫猫一沾到暖源,倦意一下子就上来了。
要知道,虞司一病以后,宁羽的神经便绷得紧紧的,根本顾不上休息。
他这一沾“枕头”,整个人便睡着了。
次日。
刺眼的阳光穿过那层层叠叠的树叶映照下来,虞司缓缓的睁开眼,他仿佛做了一个长久的梦,梦里依稀听到熟悉的声音一直喊他的名字,只是他的意识太过的昏沉,根本没有办法给予回应。
他这一醒来,便感觉背上的疼痛减轻了不少,唯一的问题就是右臂有点酥麻,他往下一看,一向最爱干净的宁羽变成了大花猫,小家伙的脑袋靠在他的右臂上,许是怕冷的缘故,小家伙恨不得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外面的火堆早就熄了,怕冷的宁猫猫更是一个劲的贴着他这个仅有的暖源。
虞司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阿羽体质一向不好,这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虞司支起了身体,用手轻拍他的脸颊,“阿羽醒醒,你再这样睡下去会发烧的。”
“阿羽醒醒。”
随着虞司一声声的呼唤,宁羽缓缓的睁开眼帘,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宁猫猫当即蹿了起来,扑上去抱住了他,激动道:“小鱼,你终于醒了!你总算是醒了,你可把我急坏了,你要是醒不过来,那我岂不是……”
那我岂不是要自己当牛马了?
他光是想想就肝肠寸断,悲痛欲绝!
干活是不可能干活的,只能够躺平来混混日子!
见宁羽急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虞司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道:“哥哥没事的,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吗?你别怕。”
虞司低下头来凝视着他,认真道:“我昏睡的这段时间,哥哥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虞司不提还好,他这一提,宁猫猫当即就委屈上了,掰着手指头跟他细数着,“那可不是吗?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你给找救命的丹药,那个大蜘蛛就这样明晃晃的落到我的脑袋上,可把我吓坏了;还有啊,你可沉了,我想把你背起来,我都背不动,我只能够一点点把你拖过来,但是我又怕磨破你的伤口,别提多难办。”
“这些都不是最难的,最难的是—你病了以后,我都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
一提到这茬,宁猫猫的眼泪就下来了。
吃货的痛,谁懂!
那干巴、生硬的肉干跟磨牙棒有什么区别?他啃半天,才能够吃下去一点点。
一向锦衣玉食的宁少爷哪吃过这种苦啊!
宁羽的眼睛一下就湿润了,那脏脏的小脸上面流下了两行清泪,那种委屈的无辜感,谁看了能不心疼!
见状,虞司慌忙的用大拇指擦拭着他晶莹的泪珠,宽慰道:“不哭不哭,我给你做饭就是了。”
说着,他正要起身,宁猫猫却用力的抱住了他的腰身,宁猫猫眼巴巴的瞧着他,“可是你的病还没有好,我不能让病人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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