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处理了吧。”
想到第一次听到谢慈名字的那场酒局,纪修衡脸色顿时冷硬起来,只懊恼自己当时没能把这群人一起处理掉,居然留到现在。
田姐点点头,表示认可,“好,今晚公司要停电休整,又有雷阵雨,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
言罢,她看了眼手机时间,拎着包就往门外走,刚出门就接到了女儿的电话,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似水,“哎,宝宝啊,妈妈给你带了......”
门外的说话声越来越远,纪修衡静静看着手机上和谢慈的聊天框,目光停留在备注的“小木头”上,低低笑了起来。
“叮”的一声,床上的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
谢慈从洗浴间出来,用手顺了顺被吹炸的头发,刚拿起手机,点开一看,就发现这条纪修衡十分钟前发过来的消息。
【纪老师;开门,让我见你,好不好。】
依旧强硬的祈求,可偏偏看的人吃纪修衡这一套。
谢慈性格虽然温和,但向来吃软不吃硬,他也没有想到过,原本成熟稳重的纪修衡此时会无比自然地说出这种话,简直像极了小雅经常和他吐槽的那种恋爱脑。
但是和大部分人不一样,纪修衡是言语上示弱痴缠,行动上强硬的新型恋爱脑。
他匆匆把毛巾搭在脖颈处,抬腿就往客厅门口走,刚打开门,谢慈就被纪修衡一把抱住,连锁骨都被对方呼出的气息染出一小片红痕。
“莫利,莫利也在这里。”谢慈被抱得晕晕乎乎,脑子里却还想着好友也在这间套房里,一边小声地提醒,一边拉着纪修衡就往自己的卧室里走。
卧室里,打电话那会敞开的窗户还没合拢,纪修衡站在床边,穿着一身黑色大衣,几缕发丝被雨水打湿,整个人看上去修长挺拔,肩宽腿长,整个人禁欲又贵气。
看到谢慈锁上门,纪修衡顺手把窗户关上,又紧紧合上了窗帘,室内顿时变得昏暗起来。
他迈步朝着谢慈靠近,轻轻握住谢慈的手,特别专注地看着对方,眼睛里的缱绻几乎要把恋人团团缠绕住,死死不肯分开。
谢慈心跳的厉害,自从在电话里说完那句话,他就像是被烤熟的蜜薯,一戳就流出蜜汁,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甜香,哪怕是洗了个澡,脸颊耳畔的热意也没能消除。
纪修衡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谢慈的手掌的茧子,他的手大了谢慈一圈,此时牢牢托住青年白皙的手,将其握的紧紧。
“外面在下雨呢,你怎么这个时候来找我。”谢慈晃了晃纪修衡的手,压低声音问道。
“我自己一个人,听到打雷会害怕。”纪修衡眼神很可怜,可眼底却紧紧盯着谢慈,看着微微鼓起的脸颊肉,总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痒。
“是吗?”谢慈有些怀疑,但想到从前确实见过一些人惧怕打雷的声音,还是关切地开口询问:“小雅给我买过隔音的耳塞,很好用,你要吗?”
纪修衡缱绻的眼神停滞一瞬,再开口时的声音有些咬牙切齿,“不用了,我就是害怕在打雷下雨的时候,一个人呆着。”
谢慈听见纪修衡这么说,又想到两个人现在的关系,过了一会,才犹豫着开口,“纪哥,要不,你今晚留在这里吧,我在你旁边会不会好一点?”
眼见谢慈终于进了陷阱里,纪修衡立刻握着谢慈的手,生怕谢慈反悔,轻笑着开口答应下来:“会,有你在我就不害怕了。”
酒店两米宽的床上,由于多了一个人躺在上面,谢慈习惯抱着睡觉的枕头临时上岗,被纪修衡枕在头下面。
卧室里,除了雨打窗户的“滴滴答答”声,只余下两个人轻轻浅浅的呼吸声,相依交错着,随着雨幕一同烘出满屋的朦胧气息。
虽然躺在一张床上,可两个人中间能塞下两个莫利。
纪修衡素来波澜不惊的心此刻如同擂鼓一般,只觉得浑身都滚烫起来,沉寂多年的老房子一旦烧起来,就愈发不可收拾,这才让他宁愿驱车数十里,以这样一个荒谬的理由登门,只为了能够触碰到自己的小男朋友。
可越靠近,想要的就越多。
原本只想听他的声音,听到了又想要和他见面,见到了又想要留在他身边,留在身边了又想要抱他在怀里。
纪修衡心想,爱情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克制自持的人,可当真的爱上一个人,他才明白这种克制的不堪一击。
谢慈躺在另一边,再迟钝的人,在卧室里这种暧昧的气息下,耳朵尖也忍不住发红。
他在感情上实在是青涩,从前在师娘的玩笑话中,也曾经幻想过以后和某位女子成为一家人,只是当时那个念头模模糊糊,很快就在脑海中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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